第350章 你是怎麼懷疑到我身上的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錦繡錢橙字數:3284更新時間:26/01/15 11:15:53

“這個得看他們有沒有參與這件事。”


“沒有,他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這種事多一個人知道,就多一分危險,徐副部長從來沒有和家裏人吐露過半個字。


“這個你說了不算,我們會調查的。”


魏處長打斷道:“如果他們確實不知情,也沒有參與,最多就是判個勞改。”


“至於判多少年,這個取決你的認罪態度還有立功表現。”


一聽這話,徐副部長默默地鬆了一口氣。


接下來,他將自己什麼時候被策反,傳遞過哪些情況,與他們碰過幾次頭……這些全都事無鉅細的說了出來。


“就這些了,我和他們碰頭的機會並不多,能想到的,能交代的全都已經交代了。”


“爲什麼要這麼做?”


姜姒原以爲他和池田美津子一樣,也是日落國的後裔,這才心甘情願的爲他們賣命。


但昨天公安部連同多家單位已經詳細的核查過了。


他是地地道道的華國人。


如果說單純爲了錢,好像也不是。


事實上,他們也並不缺錢。


在這個平均工資只有三十幾塊的年代,他們全家一個月收入加一起有五六百塊。


平時吃的是城市供應糧,孩子上學和住房也幾乎不用花錢。


可以說,他們的生活已經屬於金字塔尖的那一層了。


“你也是從苦日子走過來的,那些沾着人血的金條,你花的心安嗎?”


面對姜姒一字一句的詰問,徐副部長由始至終都沒有擡頭。


好半天,他才說出了那件難以啓齒的往事。


他也不想,但沒辦法!


年輕時爲了能夠快速晉升,他做了不少急功近利的事。


徐副部長自以爲隱祕,沒想到時隔十多年了,這些事竟然全被他們翻了出來。


可能是覺得光是這點籌碼還不夠。


他們還精心設計了一個圈套,讓他從一個陌生女人牀上醒了過來。


“那嚴書記呢,你們是多年的老友,你爲什麼要陷害他?”


頓了頓,姜姒又補充了一句,“這是嚴書記讓我問的。”


許是有些震驚,徐副部長擡眼看了過來。


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。


“幾個月前,那個女人抱了一個兩歲多的孩子過來找我,她說孩子是我的,還和我開口要了一大筆錢。”


“當時我很害怕,就把她拉到了單位後面的那條衚衕。”


“我們倆拉扯的時候,剛好被老嚴撞見了,我不確定他聽到了多少……”


“他什麼也沒有聽到。”


在等待的那三天,姜姒去了一趟嚴書記家。


從她口中,嚴書記得知了令他崩潰不已的真相。


在此之前,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。


甚至將自己身邊的人全都給捋了一遍。


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,在他背後捅刀子的人,居然是他多年的老友。


他更沒想到,爲了坐實自己是內鬼的嫌疑,他們眼都不眨就把譚祕書給害死了。


譚祕書還那麼年輕,他不該死的。


爲了能幫他討回公道,嚴書記仔細回想了近幾年來,他和徐副部長之間的點點滴滴。


“嚴書記只看到你們拉扯的過程,他什麼也沒有聽到。”


姜姒道:“他的左耳去年就已經患上了神經性耳聾,你們對話那麼小聲,又隔着一條馬路,他怎麼可能聽到?”


說到這裏,姜姒看了過去,“他不光沒聽到,他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人品。”


罷了,說這些也沒用。


事情到此已經很明朗,接下來只要把名單梳理出來就好。


姜姒見狀沒再停留,轉身準備出審訊室。


“小姜——”就在這時,徐副部長忽然開口,“你是怎麼懷疑到我身上的?”


他自以爲自己的行爲並沒有出現什麼錯漏的地方。


可姜姒那天說的那些話,試探意味很明顯。


姜姒當然不可能說她和池衡早就開始聯手。


而且,真正讓她發現不對勁的點也不在這裏。


姜姒道:“如果你真把他當成你的老友,在得知他受傷的時候,你第一時間關心的應該是他的傷情,而不是問東問西,打探他說了什麼。”


“更何況,那天我的態度很不好,全程都在詆譭嚴書記。”


“身爲朋友,即便是不得已要明哲保身,也不應該是那種態度。”


丟下這句,姜姒直接轉身出去了。


霍廷洲此時正靠在走廊拐角處,顯然等了有一會了。


看到她,立刻迎了上來。


“你們這麼快就審完了?”姜姒還挺驚訝,“他招了多少?”


霍廷洲搖了搖頭,一言難盡的表情道:“武田進了審訊室後,一句話也沒有說,後來趁着審訊人員不注意,他一頭撞到了牆上了。”


姜姒聽完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,日落國的人都這個德行,她早就見怪不怪。


“人死了沒有?”


“沒有,就是額頭上撞了一個血窟窿,剛剛已經送到醫院去了。”


姜姒對他的死活也不是很關心,反正徐副部長那邊已經招了。


雖說沒有拿到具體的名單,不過順着這條線查下去,應該收穫不小。


一番商量過後,抓捕計劃定在了兩天後。


一來這次牽扯到的高層比較多,上面不得不慎重。


二來也是手裏沒有具體的名單。


就這麼冒冒然的抓捕,容易引起恐慌。


當然如何覈實,還得看池衡那邊。


於是乎。


當天晚上,池衡按照計劃給池母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

“這麼晚了,你怎麼會打電話過來?”池母語氣有些驚訝。


按照兩國的時差,京市這會應該是晚上九點左右,而且之前也從來沒有過,一天打過兩次電話的情況。


池衡聲音壓得很低,“武先生可能出事了。”


“你說清楚一點。”


“下午他就出去了,直到剛剛還沒有回來。”


這話一出,池母也意識到了不對,“派人去找了嗎?”


“沒有。”池衡道:“其他人下午已經被武先生派出去了,具體去了哪,我不清楚。”


那幾個人只聽命於武田,除了武田沒人能夠指使他們。


這事,池母是知道的。


而且,她心裏清楚,武田做事謹慎,不可能這麼晚了還不回來。


拋掉所有的錯誤答案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。


他出事了!


對於武田,她是瞭解的。


即便是真被抓了,他也不會吐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。


但現在麻煩的地方在於,如果武田真出了什麼事,短時間內她根本找不到趁手好用的人。


思緒間,池母忽然反應了過來,“你現在在哪?”


知道她生性多疑,池衡也沒解釋,而是叫來了克瑞絲。


“伯母您好。”克瑞絲甜甜的說道。


池母顯然有些驚訝,沒想到這麼晚了,兩人竟然還在一起。


當然這也是她樂見其成的事,於是笑着說,“克瑞絲,這段時間,我們家阿衡沒有欺負你,惹你生氣吧?”


“沒有。”克瑞絲故作害羞道:“伯母,他很好,沒有欺負我,我父親也很喜歡他。”


“那就好。”


兩人寒暄了幾句,克瑞絲把聽筒遞給了池衡,“池,你晚上別回去了吧。”


說話聲不大不小,恰好能被池母聽到。


池母聽了很是欣慰,難得在電話裏誇了他一句,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

原來她還擔心,池衡會把她的話當耳旁風。


可看克瑞絲的反應,這段時間他的表現應該很不錯。


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,只要不影響兩家的聯姻,別的事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
思及此,池母在電話裏報了一個地址,“明早八點,你去找這個人,武田的事他會處理。”


池衡在京市已經住了好幾個月,對京市也算是比較瞭解。


能在這個地址住的人,可不是什麼等閒之輩。


池衡一口應下,“好。”


就在他以爲池母即將要掛斷電話之時,池母忽然開口道。


“你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,聽我的話儘早和克瑞絲完婚,別讓你爺爺奶奶失望。”


後面的話她沒說,可池衡還是聽懂了。


想要拿到名單的提前是,他得同意聯姻。


果不其然,池母說道:“武田的事沒那麼簡單,要是能引渡回國就最好,如果不能,後面的事就只能交給你。”


接下來便是長久的沉默。


久到池母都以爲他不會回答的時候。


池衡道:“好,我會盡快完婚。”


頓了頓,他又說:“但是,我有條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