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這些,霍四嬸又道:“過幾天就是歲歲和昭昭的週歲宴了,我這攢了不少票據,到時候你一併帶過去,大哥大嫂那邊肯定也提前做了準備,但多少也是咱們的一點心意。”
邊說着,她邊打開了牀頭櫃抽屜。
從裏面拿了三對銀手鐲出來。
手鐲大小都一樣,就是上面的花紋不一樣。
歲歲昭昭的,上面是龍鳳呈祥。
老四家的小豆漿則是福字祥雲。
另外,紅封她也提前準備好了,三封裏面的錢都一樣,就不用特別標記了。
除了這些,她也還買了一籃子雞蛋,還有三雙虎頭鞋。
京市這邊孩子出生,也不拘束什麼時候去看。
只要在滿月前去了都成。
這段時間他們兩口子忙得腳不沾地,就沒顧得上。
趁着這次,剛好把這些都給補上。
擔心霍四叔忘了,她又重點叮囑了一番。
霍四叔一一記下,“你明天不跟我一起過去看看?”
霍四嬸搖了搖頭,“我就不去了,手頭上還有一個案子,實在是走不開。”
再說她是法醫,一年頭到手上沾的血太多。
民間有民間的忌諱,孩子還小,週歲前還是儘量少往跟前湊。
週歲宴那天她就過去吃個飯,坐過點看看孩子們就成。
霍四叔還想說些什麼,霍四嬸直接打斷吧,“行了,這事我可就交給你了。”
見此,霍四叔只好點頭應了下來。
第二天,霍四叔忙完手頭上的工作,就帶着這些東西回了老宅。
這些長輩給孩子們的心意,姜姒和關雪也沒推辭,高高興興的地孩子收了下來。
臨走前,霍四叔又把上面發的那一千塊獎金給了姜姒,“這是上面給你的獎勵,你收好。”
至於後面或許還有其他補償的事,霍四叔就沒提了。
這些只是他的猜測,要是現在說出來,最後萬一不能兌現,那不是讓人空歡喜一場嗎?
姜姒倒是沒想那麼多,自打名單上的人被一網打盡之後,懸在頭上的那把刀沒了,她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。
受這件事影響,以前在單位裏混吃等死的那幫人,如今工作的時候全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,生怕被別人揪小辮子。
再加上天氣漸漸轉冷,工期也慢慢緩了下來。
施工現場有楊主任他們盯着,倒是不至於出什麼紕漏。
於是第二天開完例會之後,姜姒去找了趙部長。
每年國慶前後,就是公公婆婆最忙的時候。
霍廷洲前幾天也去軍區飛行基地報到,爲即將到達的全軍大比武做準備。
姜姒打算請幾天假,親自操辦一下兩個小傢伙的週歲宴。
只不過這些她就沒提了,畢竟單位里人多,要是說了給孩子辦酒,到時候十桌都未必能坐得下。
所以辦酒這事,姜姒並沒有張揚。
除了胡嫂子和徐嫂子兩家,她只請了高院長,李教授,還有楊主任,再加上自己的助理小齊。
再然後就是師父和師母。
結婚的時候,美協的週會長親手給她製作了一枚雞血石印章,這份情誼姜姒一直記在心裏,所以特意邀請了週會長。
克瑞絲和池衡他們不用,到時候自然也是要來的。
至於趙部長,明天就要去外地出差,實在是不得空,只能作罷。
不過臨出房門之前,趙部長悄悄塞給了姜姒兩個紅封,說是他的一點心意。
姜姒推辭不過,只好收了。
等趙部長回來,到時候她再單獨準備一份回禮,要不然不合適。
將手頭上的工作交接好之後,姜姒從空間裏拿了一點時令的水果,又點了點一鍵烹飪,用靈泉水做了幾瓶橘子罐頭,給嚴書記帶了過去。
閒談過程中,姜姒就之前懷疑過嚴書記的事表達了歉意。
嚴書記聽完擺了擺手,“小姜,這件事你真不放在心上。”
對方有心想拉他出來背鍋,她有那樣的懷疑也很正常。
況且,他和徐副部長相交幾十年都沒看清楚他的真面目,又怎麼能怪到姜姒的身上呢。
說起這個,最動容的人還是嚴書記的愛人。
拉着姜姒的手,她眼圈微紅道:“小姜,說來我和老嚴還要好好的感謝你,要不是你們幫他洗脫了身上的罪名,我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,還有多謝你上次送老嚴去醫院,幫他墊付了醫藥費……”
這年頭,錦上添花容易,雪中送炭卻太難了。
這份情,他們兩口子會永遠記在心裏。
臨走前,嚴書記的愛人給姜姒塞了不少東西,還親自把人送到了樓下,再三叮囑她,以後有空常來家裏坐坐。
姜姒點點頭。
就在她收拾好心情準備上車的時候,視線裏突然出現了兩道略顯熟悉的身影。
來人正是譚祕書的母親和大哥。
兩人手裏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,正在家屬院門口登記。
見此姜姒不由地一笑,這樣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第二一在。
中午吃完飯之後,姜姒把玩累的兩個小傢伙哄睡着之後,交給了三叔公和忠叔,自己則是開着車去京市火車站接人。
難得今天火車沒有晚點,還提前了十多分鐘進站。
等到姜姒停好車,快步走到出站口時,那裏已經擠滿了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。
好在姜姒身材高挑,皮膚白皙。
站在人羣很是顯眼。
遠遠地,胡美麗就看到了她,激動地揚了揚手,“姒妹子——”
聽到這熟悉的大嗓門,姜姒趕緊了上去。
許久不見,再見面三人的情緒都有些激動。
又說了幾句話之後,姜姒的目光落在了衛東衛民兩兄弟身上。
快一年沒見,兩個孩子黑了,身體也壯實了不少。
尤其是小老二,個子竄了一大截。
姜姒記得走的那會,他勉強只到自己咯吱窩那裏。
這會都已經快到她肩膀處了。
看上去性子似乎也比之前沉穩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