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醫生,肯定是蘇清月乾的,是蘇清月舉報的我!!」
「蘇清月?」裴語棠皺了皺眉頭。
「不錯,她肯定記恨我舉報了她,所以她也把我舉報了她!」
李大娘捏緊了拳頭,憤怒的說道:「那個女人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的,我沒想到她的心這麼毒!」
「你舉報了蘇清月?因為什麼?」裴語棠心頭閃過一絲欣喜,沒想到來看一趟李大娘,還有意外的收穫?
李大娘把蘇清月收受賄賂的事一五一十的和裴語棠說了。
「我親眼看到的,絕對不會有假的,當時蘇糖那個臭丫頭還放狗咬我,如果不是心虛,她為什麼要放狗咬我?!」李大娘越想越篤定:「蘇清月身為旅長的妻子,收受賄賂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……這件事沈科長沒有調查,反倒是來了我家,肯定是蘇清月……蘇清月她看到我了,所以先下手為強,我沒想到這個女人心思這麼歹毒。」
如果不是蘇清月舉報了她,她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,她兒子也不會退伍。
可現在呢……她聽說趙芬芬流產了,子宮都被摘除了。
她肯定是要被判刑下放勞改的,她都一大把年紀了,去環境惡劣的農場勞改,這輩子怕是回不來了……
可她不甘心。
肯定是蘇清月害了自己。
「你真舉報了蘇清月?」裴語棠問。
李大娘點頭:「這還能有假,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沈敬山沒有去抓蘇清月,肯定是戰旅長把這件事壓下來了。」
聞言,裴語棠心裡有了計策,她正愁著沒辦法對付蘇清月呢,。
這不?老天爺都在幫助她呢。
想到這裡,裴語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「李大娘,你放心,等你去農場了,我給你寄點被褥什麼的,我讓我爸跟農場的領導打個招呼,盡量不讓你受苦。」
裴語棠在李大娘的千恩萬謝中離開了,實際上,裴語棠壓根就沒打算幫李大娘,只不過說點好聽的話,讓李大娘高興一下罷了,反正她又不損失什麼。
更何況以李大娘的年紀,下放勞改,還能回來嗎?
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出了看守所,裴語棠往家屬院的方向走去,這件事她肯定不會自己出面,這些年受過她恩惠的人不少,只要她稍微透露一些訊息出去,有的是為她衝鋒陷陣!
……
阿嚏!阿嚏!
蘇糖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,揉了揉鼻子。
李家的事兒她都知道了,在預料之中。
不過李大娘把趙芬芬弄流產這件事,確實是預料之外。
客廳里,戰言心和蘇清月在織毛衣。
嘮著閑話。
有戰言心這個小姑子在,蘇清月也不算無聊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不速之客來了。
戰風發出低吠聲,吳改花被嚇了一大跳,我了個娘叻,這麼大一條狗!站起來都有人高了。
「蘇清月,你給我滾出來!」吳改花往後退了好幾步,看到戰風是被鐵鏈子鎖著的,也就沒有那麼怕了,扯著嗓子就吼道。
戰言心:「誰這麼吵。」
她扶著腰,站了起來,蘇清月將戰言心摁回沙發:「你在這裡待著,我去看看。」
戰言心:「嫂子,我沒那麼弱呢,我還能保護你呢。」
蘇清月失笑:「我用得著你這個孕婦保護?」
戰言心無奈了,好吧,她現在確實是孕婦,自從懷孕了,就跟被封印了似的。
這個封印還有一個月才能解除。
吳改花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,如果不是戰風看著會咬人的樣子,她們這會兒估計已經衝進院子了。
「戰風。」
蘇清月喚了一聲,戰風便搖著尾巴安靜了下來。
「吳嫂子,你有什麼事嗎?這麼大的陣仗?該不會是要給我上批判大會吧?」
蘇清月笑著看向一眾人,「還是想趁著我男人不在家,想合夥欺負我?」
一頂帽子直接扣下來,幾個軍嫂立馬往後退,再怎麼說,蘇清月也是旅長夫人,她丈夫的官職比她們的男人大了不止一星半點,惹誰她們也不敢惹蘇清月,最多就是來看看熱鬧。
叫的最歡的還屬吳改花。
「蘇清月,你身為旅長的妻子,卻收受賄賂,你真給我們軍屬丟臉。」
「聽說你是資本家出身,沒想到當軍屬這麼久了,還是資本家的那一套作風!」
「收受賄賂?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就昨天!有人親眼看到有人進了你的院子,送了一大堆東西。」吳改花肯定的說道。
「你親眼看到的?」蘇清月反問。
吳改花心頭一虛,當然不是她親眼看到的。
不過是李大娘親眼看到的,肯定不會有假。
「當然有人親眼看到!」吳改花梗著脖子說道。
「確實有這麼一回事。」蘇清月點頭。
其他人沒想到蘇清月會承認,面面相覷,這事兒是真的?
蘇清月看到她們的反應,又道:「只不過並不是收受賄賂。」
「你說不是就不是?不是賄賂,人家為什麼給你送那麼多的東西?」
吳改花說。
其他人紛紛點頭,吳改花說的有道理。
蘇清月看到人群的後面有個熟悉的影子,似乎是……裴語棠。
她嘴角輕輕一勾:「誰攛掇你們來找麻煩的,你們回去問問她不就好了嗎?我接受的起任何的調查!身正不怕影子斜。」
「呵,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!」有人嗤笑道:「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。」
這時,沈敬山來了。
這件事,本來是被壓下來了。
怎麼又被挑了起來?
大家看到沈敬山來,幸災樂禍的看向蘇清月。
看她怎麼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