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2章 組隊偷牛去了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糖糖字數:2336更新時間:26/03/20 01:11:58

飯桌上,裴師長看到兒子和妻子都掛著黑眼圈。


忍不住問:「你們母子倆昨晚是組團偷牛去了?」


裴夫人心不在焉,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那個夢。


聽到丈夫的話,都沒搭理。


裴靖宇則是滿腦子都是冉文佳要離婚的事,以前冉文佳也不是沒有鬧過,但只要他放低姿態去哄哄就回來了,但這次不一樣,冉文佳像是鐵了心要跟他離婚,兒子裴子軒也不跟他。


和冉文佳吵過後,裴靖宇就去兒子的學校問了老師,才知道裴子軒這段時間成績下滑的很厲害,再問裴子軒才知道,是他小姑這段時間經常帶著裴子軒出去玩。


裴靖宇才明白冉文佳為什麼會突然對兒子那麼嚴厲了。


最近兒子的成績下滑的不是一星半點的厲害。


這件事,是他沒搞清楚,算是他的問題。


但冉文佳一言不合就投河自殺,還鬧的這麼大。


並且還傳到部隊去了。


裴靖宇現在只想著把冉文佳哄回來。


昨天去了冉家。


被冉家大哥拿笤帚趕出來了。


還踩到一坨牛糞。


氣的裴靖宇昨天一晚上沒睡著。


這會兒眼睛不但腫的跟燈泡似的,眼圈還烏漆嘛黑的。


裴師長見母子倆都不搭理自己。


「你們倆的耳朵打蚊子去了?」


「爸,我吃飽了,我先去上班了。」裴靖宇率先起身。


拿起外套,出門了。


裴夫人吃了半個荷包蛋:「我也吃飽了,突然想起有點事,出門一趟。」


「你們……你們當我是空氣啊?」裴師長無能狂怒。


見妻子和兒子都魂不守舍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被奪舍了呢!


一個兩個的,都不讓他省心!


王秀麗端著一碗瘦肉粥走了過來:「首長,他們……怎麼都走了?是我今天做的早飯不合胃口嗎?」


「不是。」裴師長搖頭:「是他們腦子被驢踢了,我吃不下了,這些你收拾了吧。」


裴師長起身,也出門去了。


王秀麗看著一大桌子的早飯,都沒怎麼動。


「真是浪費糧食!」


她端著瘦肉粥,坐到剛剛裴夫人坐過的位置上美滋滋的喝了起來。


……


裴夫人又碰到了王樂靈,王樂靈推著自行車前往修車鋪,裴夫人讓司機停下來,捎王樂靈一程。


王樂靈一開始想拒絕,但拗不過裴夫人的熱情,上車后裴夫人把一個麵包塞到王樂靈的手裡。


「裴阿姨,我不餓的。」


「哪有年輕人不吃早飯的?雖然干吧了點,但勉強能填飽肚子,你是當醫生的,不知道不吃早飯,會得胃病嗎?」


「那……謝謝裴阿姨。」


王樂靈接過麵包。


她覺得……裴阿姨比自己的親生母親還要好。


再一次羨慕了裴語棠。


裴夫人問王樂靈要去哪,王樂靈說:「我要去修自行車。」


「去城北修車鋪。」


裴夫人道。


王樂靈:「裴阿姨,我自己去就可以了,太麻煩了,不能耽誤你的時間。」


「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,不算耽誤時間。」裴夫人笑著和王樂靈說:「跟裴阿姨還客氣什麼,有空就來家裡玩,你和語棠的年紀差不多,又是同一個專業,應該也會有共同話題。」


「好……」


王樂靈點點頭。


她和裴語棠有共同話題嗎?


好像沒有。


她以前和裴語棠是一個班級的。


裴語棠和全班的同學說,她媽媽是在她家當保姆。


她被全班同學排擠。


放學后,被堵在廁所門口,不讓她回家。


裴語棠還給她起了個外號,叫小保姆。


說她媽媽是大保姆,而她是小保姆。


王樂靈從來不覺得當保姆有什麼不好的。


她倔強的看著裴語棠:「你吃的還是我媽媽做的飯呢!保姆怎麼了?保姆也是憑自己的雙手吃飯!」


可他們的欺負愈演愈烈,她回去把這件事告訴了王秀麗。


王秀麗把她狠狠的罵了一頓:「語棠小姐怎麼會欺負你?我看是你惹怒了語棠小姐!走,跟我去跟語棠小姐道歉!」


第二天,王秀麗拉著王樂靈跟裴語棠道了歉,當著全部同學的面。


那之後,王樂靈在學校就梗受欺負了,但她不敢和王秀麗說,因為她知道……哪怕裴語棠有那麼多人愛,但唯一該愛她的媽媽,也會幫著裴語棠。


最後還是裴夫人知道了這件事。


讓裴語棠和她道了歉。


很快就到了修車鋪,王樂靈和裴夫人告別,推著單車進了修車鋪。


裴夫人盯著王樂靈的背影看了老久。


司機的聲音打斷裴夫人的思緒:「夫人,我們去哪?」


「去……家屬院吧。」


裴夫人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塑料小姐妹。


要是她把這件事告訴那些塑料小姐妹。


雖然表面上她們不會說什麼,但第二天絕對會傳的滿天飛。


老裴說的對。


那只是一個夢。


一個還不確定的夢。


她得找一個信得過的人說說。


不然快憋死她了。


思來想去。


裴夫人想到了蘇清月。


雖然和蘇清月只見了兩次,但裴夫人覺得蘇清月……靠譜!


……


蘇清月也沒想到僅僅見了兩次面的裴夫人會和她說這麼重要的事。


「清月,我覺得樂靈和我年輕時長得還真有幾分相似,而且昨晚上做了那個夢之後,今天早上一看,更像了。」


裴夫人接過蘇清月給自己倒的白開水,喝了一口,潤潤嗓子。


「我告訴我家那口子,他不相信。」


「其實我也覺得挺玄乎的,畢竟只是一個夢。」


裴夫人嘆了一口氣。


「清月,你說……我是不是魔怔了?」


短短十分鐘,裴夫人已經嘆了好幾口氣了。


「這件事不難查,只要找到當年那個產婆就都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