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后,蘇糖從後山拖了一頭野豬下來。
蘇糖打了一頭野豬的事情,轟動了一整個家屬院,有不少人看到小姑娘居然徒手把野豬拖回了家屬院,驚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來。
「我的個天老爺啊——這是……野豬啊?蘇糖,你打的?」
「這不得三百斤?就這樣拽下來的?」那是用手比劃了一下。
好幾個人都圍了過來,還有人用手去扒拉野豬的腦袋,居然是真的野豬,身上還有熱乎勁兒呢,野豬的致命傷在後腦上。
「是我打的。」蘇糖把野豬拖到家屬院的坪地上。
蘇糖粉色的裙擺上沾了野豬的鮮血,漂亮的小臉蛋上也有野豬血,她把地上的野豬翻了個面,讓野豬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漠然的點點頭:「是。」
過來圍觀的軍嫂看到蘇糖提野豬跟提棉花似的,不由自主的咽口水……這小姑娘得比成年人還要大!
幾個軍人圍了過來,「豁,這不得三四百斤?小姑娘,真的是你弄死的?」
方臉軍人有點不相信,這個小姑娘還沒有野豬一半重呢,旁邊的軍嫂聽到方臉軍人的話,連忙說道:「那可不?我親眼看到蘇糖丫頭把野豬從山上拖下來的,不止我,還有好幾個嫂子都看到了。」
她們幾個軍嫂是在橡膠廠上班的,這會兒正一起下班回來,大老遠就看到個小姑娘拖著只野豬從山上下來,立馬加快了腳步往這邊走。
她們都認識蘇糖,實在是這個小姑娘長得太漂亮了,戰旅長的媳婦兒也生的朵花兒似的,而且戰旅長是她們家屬院出了名的對媳婦兒閨女好,不過也是-戰旅長媳婦兒長的跟花兒似的,如果她們是男人…也捨不得讓媳婦兒幹活
最開始戰旅長來家屬院的時候,大家都還以為戰旅長沒有結婚呢,還想著給戰旅長介紹對象,誰知道沒一天-戰旅長的媳婦兒就來了,打消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心思。
人群中那些在暗地裡蛐蛐蘇清月的長舌婦,看到蘇糖打了一隻野豬,都嚇了一大跳
雖然大家都沒有看到蘇糖打死野豬的畫面,但她們都看到了蘇糖把拖野豬啊!有這力氣……
那幾個平日里在暗地裡蛐蛐的最狠的長舌婦,紛紛打了個寒顫。
蘇糖沒有錯過她們幾個的表情。
野豬的事驚動了師政委。
聽說一個十歲的小姑娘打死了一頭野豬。
趕過來一看,還真是。
「高伯伯。」蘇糖見過高崇一次。
還算和善。
她說:「這頭野豬我要一個前腿,其他的肉都上交軍區。」
這隻野豬雖然比較大隻,但年歲應該不大,整體的肉都不算老,但前腿肉還是要嫩一點的。
「當然可以了,糖糖丫頭,這真的是你……自己打的?」
蘇糖點頭。
目睹了蘇糖把野豬拖下來的軍嫂說:「真是,我親眼看到蘇糖丫頭把野豬拖下來的。」
聽到蘇糖要把肉上交軍區,高崇眼裡滿是讚賞,食堂又可以加餐了,雖然這會兒的物資已經沒有前幾年那麼緊張了,但肉,從來都是好東西,野豬肉雖然柴了點,但燉爛了和家豬肉也沒什麼很大的區別。
「戰蘇糖小朋友,我代表軍區謝謝你。」
高崇喊幾個軍人一起把野豬抬到食堂分肉。
幾個軍人看到蘇糖拖著野豬那麼輕鬆的樣子,還以為不重,結果三個軍人才勉強把野豬給抬起來,蘇糖看到他們額頭上冒出冷汗,和高崇說:「高伯伯,不然讓我來吧?」
那幾個抬野豬的軍人覺得太丟面子了,他們幾個大男人的力氣還沒有小姑娘大?這傳出去丟死人了。
「我們可以的!」
於是,三個軍人咬著牙把野豬肉抬到食堂分肉。
物資匱乏的時候,部隊里也會組隊去上山打獵改善伙食,收穫最豐富的那一次是六團長獵到了一頭野鹿,山裡的野豬是出了名的狡猾,那幾年鬧飢荒的時候,山上也沒什麼東西吃,這些野豬就組隊下山吃莊稼,村民鬧到部隊里,出動了一個排,鎩羽而歸。
這些野豬太狡猾了,就跟長了腦子似的,還有個小戰士差點被野豬給頂飛了出去。
食堂師傅還以為是部隊又組團上山打獵了,問這次帶隊的是誰,這麼厲害!這野豬起碼有三四百斤了呢,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野豬,致命傷在野豬的后脖頸,被重物一擊斃命。
能讓野豬一擊斃命的力度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。
蘇糖雖然沒有潔癖,但多多少少有點強迫症,身上的血腥氣太重不舒服,先回去換了一身衣服,然後拉著阿野來食堂看分野豬肉。
一群小豆丁們聽說有人打死了一頭野豬也紛紛跟了過來,得知居然是蘇糖打的!震驚不已,蘇糖妹妹……這麼厲害的嗎?!
蘇糖到的時候,食堂師傅已經麻利的把野豬肉分成一塊一塊的。
簡銳拽了拽顧時野的衣服,小聲的問:「顧時野,你和蘇糖在一起玩,就不怕她打你啊?她連野豬都能打死——」
簡銳今年十一歲,比顧時野小一歲,之前他還覺得蘇糖長得挺可愛的,可現在……濾鏡完全破碎了。
「糖糖不打人。」
就算是打人,也很可愛。
在顧時野的眼裡,糖糖做什麼都很可愛。
哪怕是渾身是血捅死野豬的模樣,也很可愛。
簡銳看到顧時野痴迷的目光,嘴角微微抽搐,可是回想了一下,蘇糖好像確實沒打過人來著,至少沒有和家屬院的小孩子起過衝突,但不妨礙她能弄死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啊。
不過……這肉還真香!
蘇糖以一己之力成功的讓大家吃上了肉。
戰司霆對閨女能打死野豬的事早就見怪不怪了,在南島的時候這丫頭打死的可不止一頭野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