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看向裴靖宇:「出軌的人不是魏海,而是你那個好妹妹!裴首長,你確實位高權重,我們這種小老百姓不是你的對手,你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們給捏死,但無論是什麼時候,總得講理吧?裴語棠她都和別人睡一起了!」
「亞秋。」
魏海拽住宋亞秋的胳膊,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。
「你說什麼?」
聽到宋亞秋這句話的裴靖宇,激動的扼住她的胳膊:「你再說一遍!」
宋亞秋有點痛,甩開裴靖宇,但裴靖宇的手勁兒太大。
裴靖宇鬆開宋亞秋;「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就是誹謗!」
「裴首長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查,公安局現在還有案底呢!」
「你去查查,裴語棠是不是和男人睡在一起,被魏海親眼看到了?」
「我從來不說謊,這件事魏海不說,不代表沒發生過!」
「雖然周志寬把過錯都攬下來了,但也改不了裴語棠跟人睡了的事……唉,你跑那麼快乾什麼?我還沒有說完啊!」
宋亞秋的話還沒說完,裴靖宇轉身闊步離開。
「你不該說這些的。」
「我要是不說,他還不把你給打死?剛剛那樣兒,我都覺得嚇人。」宋亞秋扶著魏海:「走,去處理一下你的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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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靖宇去了公安局,有個好友,轉業后就在公安局工作,他想要查這些,並不難。
查到案宗后,裴靖宇的臉色陰沉的發青。
「其實,這個案子是有蹊蹺的……」好友跟裴靖宇說。
當時,這個案子疑點重重。
周志寬沒有渠道接觸這種葯。
而後面公安抓了幾個黑市的藥販子。
牽扯出了這件事,說有個女醫生在他們手裡購買了這種葯。
但周志寬已經將過錯全部兜到自己的身上,再加上裴語棠的身份,就沒有再繼續查下去。
裴靖宇不理解裴語棠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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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邊,裴語棠聽說了裴靖宇把魏海給打了的事。
嘴角輕輕一勾,裴樂靈就算有裴家的血脈又如何?裴靖宇的心目中只有她這一個妹妹。
裴樂靈也進了醫院,和裴語棠同事。
但除了工作上的事情,裴樂靈沒有和裴語棠說一句話。
上廁所的時候,裴樂靈和裴語棠碰上了。
裴語棠嗤笑道:「你進醫院,就是為了給蘇清月當走狗的?」
裴樂靈洗了手,看向旁邊的裴語棠:「你是在跟我說話嗎?」
「這裡除了你我,還有第三個人嗎?」裴語棠說。
「哦,我還以為是狗在說話。」裴樂靈甩了甩手上的水,不咸不淡的開口。
「裴樂靈,你少得意!如果沒有裴家,你怎麼可能進得了軍醫院?我勸你一句,蘇清月就是個煞星,你不想倒霉,最好是和蘇清月拉開距離!」
「煞星?都新社會了,裴醫生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呢?」
蘇清月走了進來,挺恰好聽到裴語棠這句話。
裴語棠沒想到會被蘇清月聽到,神色一慌。
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鎮定。
蘇清月迎著裴語棠的目光走過來:
「思想教育把裴醫生給漏掉了?」
裴語棠:「我……你少上綱上線,我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。」
蘇清月看向裴樂靈:「樂靈,你信不?」
裴樂靈搖頭:「不信。」
聽著這倆人一唱一和的,裴語棠捏緊了拳頭,氣沖沖的離開了衛生間。
裴樂靈朝著裴語棠的背影呸了聲:「她肯定氣瘋了,清月姐。」
裴樂靈親昵的挽住蘇清月的胳膊,你可真厲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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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語棠越想越氣,這蘇清月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纏。
她不是嬌滴滴的資本家小姐嗎?
怎麼變成這樣兒了?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裴語棠都沒有再和蘇清月裴樂靈對上。
三天後,軍醫院連夜接到了緊急任務,隔壁明城突發地震,死傷無數。
主任將裴語棠的名字也報了上去。
最近裴語棠的狀態不好,要是能在這次任務中立功,是再好不過的,但這次的任務係數不低,裴語棠本來想拒絕,但聽說蘇清月和裴樂靈都會去。
便同意了。
蘇清月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,去地震搶險?她倒要看看,蘇清月是怎麼出醜的!
廣播傳來緊急通知:隔壁明縣突發6.8級地震,醫療隊即刻出發支援。
這邊,蘇清月帶上了紗布,止血粉,抗生素,麻醉劑……她的手指在一排排藥瓶間穿梭,每樣藥品都按劑量迅速打包。
背包里還放著兩瓶稀釋過的靈泉水,這是閨女讓她帶上的,以備不時之需。
蘇清月知道靈泉水的重要性,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將靈泉水拿出來的。
十分鐘后,醫療隊在操場上集合。
操場上已經站滿了整裝待發的戰友。
隊長正在清點人數。
看到蘇清月來,沉聲下令:「蘇醫生,你帶第二組負責臨時醫療點的青創包紮,注意餘震,保護好自己。」
「是。」蘇清月立正敬禮,聲音清脆。
軍用車呼嘯著駛出營區,窗外的路燈飛速倒退。
她借著微弱的光線檢查急救包里的藥品,碘伏,紗布,止血布,縫合針線。
蘇清月很清楚地震的危險性,但她還是選擇盡自己的一分力。
車過交界線時,天漸漸亮了,遠遠望去,原本錯落的房子變成了一片廢墟,斷壁殘垣間偶爾能看到晃動的人影。
哭喊聲和呼救聲順著風飄過來。
救護車剛停穩,蘇清月就跳了下去,腳下的地面還在輕微晃動。
迅速投入救援行動當中。
參與救援行動的軍人也有不少受傷的。
他們不是第一支醫療隊。
第一批醫療隊來的時候,地震還沒有結束,有幾個救援隊員被埋進了廢墟里。
直到現在還偶爾能感受到地面的晃動。
傷員都被運送到空曠的地方,上面扎了臨時的帳篷,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。
餘震時不時襲來,頭頂的帳篷晃的厲害,遠處的廢墟還在不斷的傳來坍塌聲。
蘇清月專註的給傷員縫合傷口。
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軍綠色的制服上。
她的動作極快,消毒,止血,包紮,幾分鐘就處理完畢,轉手又接過下一個傷員。
林醫生還以為蘇清月會受不了這個環境,抬頭一看,蘇清月的動作快速而又精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