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據悉,此番能救出錢小姐,沈知棠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。本台記者對沈知棠女士進行了採訪,請看報道:」
「小沈總,請問你當時為何在警方沒有到場的情況下,就擅自掘開鄭三公子的墳塋,要知道,咱們國人是講究入土為安的。」
「我為何要擅自作主?
如果我不擅自作主,現在錢小姐就不能活生生站在你們面前了。
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?
經過我的測算,鄭三少棺材是雙人棺材,空間大約能儲存一個人足夠呼吸兩小時不到的氧氣。
當時我們趕到現場時,棺材已經入土,再扣除拋墳挖坑的時間大約20多分鐘,留給錢小姐能呼吸的氧氣,已經不足十分鐘。
如果我們再猶豫,等著警察趕來,錢小姐就會活活窒息而死。
我的律師說,我的行為符合緊爭狀態下的避險行為,完全合法。
諸位,法律無外乎人情,如果躺在棺材里,被活埋的是你的姐妹,是你愛的人,你會無動於衷,任憑悲劇發生嗎?」
沈知棠一臉無懼地接受採訪。
「小沈總,你就不擔心來自鄭家的報復嗎?」
記者也是敢問。
「鄭家的態度,我不好置評,但我做事,只問自己的良心。」
沈知棠說完,就示意記者結束採訪。
畫面切回主播的口播。
「本台將持續跟蹤這起駭人聽聞的配陰婚案件的進展,但據目前本台的警方線人透露,這起案件,似乎與鄭家無關,全是由鄭三公子的管家仲念私人促成。
目前仲念已經承認自己的罪行,後續有待警方出面發通告。
請關注本台的持續報道。」
沈月又換了別台,沒想到,還是在報道鄭三公子配陰婚一案。
看來,女兒這次是徹底把鄭家得罪了,全香港媒體都在關注這起案件的進展。
但面對權勢財勢滔天的鄭家,把天捅破了才能自保一二,女兒這麼做沒有錯。
沈月年輕時,是敢和倭軍周旋的人,憑的是一腔對得起天地良心的孤勇。
雖然為此纏綿病榻幾十年,但她也從不後悔。
現在看來,女兒繼承了她當年身上的遺風。
沈月心內甚是安慰。
至於媒體說的鄭家的報復,沈月哪裡會怕?
她肯定是有後手的。
但這個後手,她也不會輕易使用。
目前看來,一個鄭家,靠她一家人就能應對。
新聞結束,接下來是歌舞節目,沈月不太喜歡看,就把電視關了。
此時沈知棠從廚房出來,端了一杯熱騰騰的玫瑰花茶,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道:
「媽,玫瑰花茶煮好了,你試試。」
「嗯,還是一如既往地香。」
沈月並不知道,女兒為了她這個喜好,特意在空間土地上種了一分地的玫瑰花。
所有產出的玫瑰花,都用來煮花茶。
雖然沈知棠不說,但沈月哪能不體察到女兒的心意呢?
見母親喝得滿意,沈知棠笑嘻嘻地道:
「媽,閑來無事,我想開一家奶茶店。」
「你還閑啊?」
沈月不由搖搖頭。
女兒真是精力過人。
看到女兒現在做的一切,沈月就不由地想,如果自己不是病魔纏身,也像女兒這般精力過人,現在的沈氏集團,一定規模會比現在壯大一倍以上。
因此,看到女兒想做什麼,她都特別願意支持。
只是,她怕女兒太辛苦了。
畢竟,現在沈氏根本不需要女兒做什麼,就能保她一世榮華富貴。
但她也看出來了,女兒也是一個不甘平庸之人。
要不然,女兒大可像香港的富家千金那樣,每天逛街吃喝玩樂,買世界上最頂級奢侈品,輕鬆快樂過一生。
沈知棠稱這種生活為:行屍走肉,了無趣味。
沈月在慢慢了解女兒的性情后,大為欣慰,因為女兒就像年輕時的自己一樣:朝氣滿滿,充滿了正義感,全身上下正能量爆棚。
走正道,其實才是沈家能持續發展的基礎。
有些人,可能會一時投機取巧,靠做泯滅良心的事,獲得發展,但最終迴旋鏢總是會落回身上。
老話說的好: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
「媽,我和你說,奶茶這種生意,是快消生意,只要口味調得好,一年能撬動幾十億的產業,這麼有前景的產業,為何不佔先機發展呢?」
沈知棠可是知道後世奶茶的風靡程度。
現在內地發展奶茶還不是時候,但她可以先在香港做出品牌,然後等過幾年內地開放了,把品鋪從香港鋪到內地去。
以內地剛開放時對香港品牌的盲目崇拜,再加上有策略的宣傳,她的奶茶品牌,一定能迅速佔據國內的消費市場。
不說別的,看看麥當勞和肯德基就知道了,當初這倆一進國內市場,立即成為消費奢侈品的代名詞。
誰家小孩生日要是在麥當勞或者肯德基請客,那簡直就是小孩界中的天花板。
以當時國民普遍月薪二、三十元的收入,麥當勞和肯德基普普通通一餐就要三、四十元,簡直堪稱天價,但人家一樣客人坐滿,賣得飛起。
沈知棠相信自己的奶茶店佔據先機,一定能成為她的現金奶牛。
沒辦法,現在她要多賺錢。
她投入的高科技行業,都是燒錢的行業。
光憑傳統產業,已經有點捉襟見肘了。
沈知棠自然不會開口向母親要錢。
現在她的公司,原始資金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母親出的,如果後續發展再找母親要錢,那她豈不是成了巨嬰?
她可以平時當媽寶女,但關鍵時刻,她可是小沈總,拿的是獨立大女主的劇本,總不能一遇到難處,就伸手找母親要錢?
「行,只要你看好的產業,就去做。媽媽支持你。」
和以往一樣,沈月一如既往地表態支持。
次日,沈知棠就去挑店址。
她讓詹姆斯律師幫忙挑,條件是市中心,黃金地段,人流多。
這樣的地方不難找,一找一個準,難的是店租貴。
「小沈總,為什麼是今年租店鋪呢?
要是早一年,店鋪租金也不會這麼高,現在的鋪租,已經恢復到64年的水平了,回升得太快了。
就說銅鑼灣吧,去年每平方尺只要25元,今年就要45元了,翻了一倍有餘。」
詹姆斯身為律師,經常也會處理經濟糾紛的案件,自然對商鋪的價格十分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