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時候，不怕太優秀，也不怕太差勁。
就怕不上不下，在中間晃蕩。
太優秀，不需要怎麼管。
太差勁，直接用重拳！
這兩種都容易解決。
可「比上不足，比下有餘」，「大錯不犯，小錯不斷」的情況下，就容易讓人沒轍。
因為管輕了不行，管重了也不行。
這次，霍池雨無疑是給了霍霆一擊重拳。
是一蹶不振，還是幡然醒悟，那就全看霍霆自己了。
不過，這話龍虎兄弟顯然沒辦法說。
兩人一左一右，架著霍霆，出了辦公室。
霍池雨看向秘書，說道：「通知下去，今晚在大門口站崗值班的人，頂格處罰！」
「好。」秘書答應一聲，轉身離開。
霍池雨看向蹲在牆邊的三人，說道：「這三個人，送治安所。」
兩名保衛科成員點頭答應，用兩副手銬，把三個人銬在一起。
三人聽到要被送進治安所，當場開始哭爹喊娘地求饒！
「霍廠長，我們再也不敢了！」
「霍廠長，你饒了我們這次吧！」
「霍廠長，都是霆哥讓我們這麼乾的，我們也是給霆哥辦事啊！」
然而，任憑三人如何求饒。
霍池雨的表情和眼神，始終沒有任何波動。
蹲到兩腿發木的三人，最終被兩名保衛科成員拖死狗一樣，拖出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內，只剩下霍池雨和吳鳴兩人。
霍池雨看向沙發上的吳鳴，蹙眉道：「你這是什麼表情？」
「霍廠長，你編瞎話，把我給牽扯進去，這不太合適吧？」吳鳴問道。
霍池雨嗤笑一聲道：「我有指名道姓說是你嗎？」
吳鳴沒忍住樂了：「你沒指名道姓，可你弟弟知道你說的是我啊。」
「所以，我讓人把他的嘴打爛，就是警告他別亂說話。」霍池雨有理有據道。
「……」吳鳴。
這女中登，確實是個狼人！
不過，他嚴重懷疑，以霍霆的智商，能不能讀懂警告。
吳鳴說道：「反正我不可能配合你演戲，這點我得跟你說明白了。」
「你倒是想配合，我也得讓你配合才行。」霍池雨給出一記白眼，接著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時間，說道：「再有兩小時該天亮了，你就在沙發上湊合睡一會兒吧。」
說完，邁步離開辦公室。
如果不出意外，爺爺這會兒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。
她需要去應付一番。
吳鳴則不想那麼多，倒頭就睡。
一覺醒來，已經是天光大亮。
吳鳴緩緩坐起身，揉了揉酸疼的脖子。
然後，發現身上搭著一件外套。
聞了聞，上面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沒錯，是女中登身上的味道！
正在此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四目相對，吳鳴當場石化！
他保持著把外套放在鼻子前面的動作，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！
之前他還不覺得有什麼。
但現在，他覺得這辦公室多少沾點說法。
起碼跟他磁場不合。
「好聞嗎？」站在門外，手裡拿著飯盒的霍池雨，從牙縫裡擠出問話。
吳鳴回過神來，連忙把外套丟到一邊，乾咳兩聲，生硬地岔開話題道：「什麼時候帶我去你說的特殊車間？」
「吃完飯就去。」霍池雨把飯盒放到桌面上，語氣中帶有怒意道：「我吃過了，你吃吧。」
「謝謝！」吳鳴道一句謝，把飯盒打開。
飯盒裡面一邊裝著土豆絲，一邊放著兩個饅頭。
吳鳴拿起筷子，埋頭吃飯。
不一會兒，便把土豆絲和饅頭消滅乾淨。
「霍廠長，我吃好了。」吳鳴說道。
霍池雨點了點頭，說道：「那就走吧。」
吳鳴立即起身，出了辦公室。
霍池雨走在後面，在即將關門時，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外套，轉身看向吳鳴，狐疑道：「你沒拿我衣服做什麼奇怪的事吧？」
吳鳴當時就不樂意了，高聲道：「霍廠長，我說過了，我是正經人！」
「呵！」霍池雨嗤笑道：「偷偷摸摸，聞別人衣服的正經人嗎？」
「……」吳鳴。
這特么！
什麼叫百口莫辯？
吳鳴現在深刻明白了這四個字的含義！
他有心想解釋，當時剛睡醒，腦子還迷糊，屬於無意識動作。
但想了想，還是覺得算了。
就算他說了，女中生也不會信。
哪怕他說得再怎麼誠懇，也不會換來理解，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嘲諷。
「隨你怎麼想吧。」吳鳴一副擺爛的語氣道。
霍池雨冷哼一聲，也沒揪著這點不放，邁步朝前走去。
吳鳴跟隨其後，一同出了辦公樓。
然後，到了倉庫旁邊不遠的車間外停下來。
跟普通生產車間有所不同的是。
特殊車間的面積要小很多，但門外卻有荷槍實彈的人站崗。
霍池雨把手伸進口袋，拿出一份保密協議遞給吳鳴，肅聲道：「進去之後，你看到的所有設備和資料，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。」
「否則的話，你會被追究責任。」
「如果造成嚴重後果，輕則蹲監獄，重則被槍斃！」
吳鳴聞言，不由得生出幾分期待。
進門先簽保密協議，看來這車間里確實有點東西。
吳鳴把保密協議看了一遍。
然後，掏出別在胸口的鋼筆，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霍池雨把保密協議收起來，這才帶領吳鳴通過崗哨。
進到車間內。
只見孫浩哲等人各自忙碌著。
或是鼓搗機床，或是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忙碌的事情雖然不同，但表情卻是一致。
人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，活像是被人欠了幾百萬追不回來。
見到吳鳴后，孫浩哲等人先是一愣，隨即點頭示意。
對於吳鳴的到來，眾人並不意外。
以霍廠長的性格，不可能輕易放過人才！
吳鳴抬了抬手，算是回應眾人的打招呼。
然後，開始自顧自在車間里轉悠起來。
車間內，一共擺放著十二台機床。
全都是進口機床。
其中有幾台機床，吳鳴只在博物館里見過。
看完一圈后，吳鳴大致明白孫浩哲的專家小組，主要是負責幹嘛的了。
「霍廠長，專家小組這是要仿製這些進口機床？」吳鳴不太敢確認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