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丹青猶豫片刻,卻是拿起筆,在合同上籤了字。
「哈哈哈!」楚紅妝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趙姐,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,儘管開口,大家都是好朋友。」
趙丹青微微一笑:「那是當然!」
楚紅妝對助理說道:「去把我從京都帶來的珍藏佳釀帶過來,我和趙姐慶祝一下!」
「是!」助理退下。
「趙姐,有什麼忌口的么?」
楚紅妝笑顏如花,上前挽住趙丹青的胳膊,顯得格外親昵。
「最近齋月,吃素!」趙丹青說道。
「趙姐信佛?」楚紅妝柳眉輕挑。
趙丹青雙手合十:「吃齋念佛,一心向善。」
「哈哈哈!是啊,是要多拜拜佛祖嘍!」
楚紅妝扭著纖細的腰肢,和趙丹青有說有笑地朝餐廳走去。
......
南山醫院ICU急救室門口。
譚玥哭得幾近崩潰。
就在剛才,醫生從急救室內走出來,脫掉手套和口罩,很遺憾地告知譚玥,宋溪去世了。
這沉重的打擊,讓譚玥痛到無法呼吸,只覺得萬箭穿心。
一旁前夫宋軼鳴扶著譚玥,也是痛苦不已。
他這個公安局局長,能保護得了老百姓,卻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。
「我一開始就不讓她做這個大隊長,可她偏偏不聽,這是高危工作啊!」宋軼鳴痛苦不已。
譚玥吼道:「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,小溪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,你就是這麼保護她的?你把小溪還給我,你還給我啊!」
譚玥扯著宋軼鳴的衣服,精神幾近崩潰,哭得肝腸寸斷。
宋軼鳴無奈地搖頭,「我比你還難受啊!」
一旁刑偵科的同事看到這一幕,也是無比難過。
與此同時,另一間ICU內也傳來消息,孫濤也離世了。
這就讓眾人更加難過。
宋溪隊長,拼了命,也沒保住人質。
這場戰役,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!
宋軼鳴咬牙道:「敢公然對刑偵車輛動手,這群法外之徒太猖狂了,這是對官府和法治的蔑視,是對我們所有司法人員的挑釁,我宋軼鳴發誓,如果不找出這背後的真兇,我誓不為人!」
眾人也是義憤填膺。
這時,周揚匆匆趕來。
「怎麼樣,宋隊怎麼樣了?」
「周揚!宋溪她......」譚玥話沒說完,又開始哭起來。
這時,醫護人員也從ICU裡面,將宋溪的遺體推出來,上面蓋著一層白布。
看到這一幕,誰都懂了。
周揚身體開始微微顫抖。
憤怒,自責,內疚,一股腦地湧上心頭。
如果不讓宋溪來接孫濤,她就不會死。
都是我的錯啊!
而看到女兒的譚玥,哭得更凶了。
「小溪,讓媽媽再看你一眼,我的小溪啊!」
譚玥撲上去,掀開白布,看到女兒那緊閉的雙眼,蒼白的臉,譚玥心裡的痛,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宋軼鳴也是撲上前大哭起來。
「該死的人是我啊!」
看著這一幕,周揚咬牙悔恨道。
「這是剛走的么?」
身後傳來登基的問詢聲。
「嗯,就在剛剛!」有人回了他一句。
「能讓我看看嗎?」登基突兀地問道。
「你是誰啊?」一名刑偵科的同事問道。
但登基不理他,徑自走上前去,站在譚玥和宋軼鳴的身後觀察起來。
周揚抬眸,正好看到登基的側臉。
此刻他無比的嚴肅認真,與平時弔兒郎當的樣子判若兩人,周揚一瞬間都有些恍惚了,這還是那個油嘴滑舌,奸懶饞滑的老登么?
此刻,登基認真地朝宋溪看了幾秒鐘,走上前伸手去摸宋溪的頭。
「你幹什麼?」宋軼鳴大吼一聲。
「不要褻瀆死者!」一旁的醫護人員也勸阻道。
「讓我看一下,這孩子,或許還有救!」登基語出驚人。
「什麼?」
一聽登基這麼說,眾人十分驚愕。
「你是幹什麼的?」宋軼鳴問道。
「他是我朋友,是一名祝由術大師!」周揚說道:「讓他看看吧!」
不知為何,周揚看到登基一反常態的表情后,竟然莫名地對他有些信任。
周揚這般說了,譚玥便後退一步,給登基讓開身位。
登基點了點頭,走上前,輕輕按了按宋溪的頭皮,又扒開宋溪的眼睛看了看。
「神魂未散盡,留戀人世間!」登基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,眼中卻閃過一抹欣喜:「有機會!」
周揚也急忙上前道:「老登,哦不,登大師,宋隊還有救?」
登基說道:「身體是軀殼,承載著神識和靈魂,當軀殼受損嚴重,神識和靈魂就會飄散,就好比一台電腦,硬體設施就是軀殼,系統就是靈魂,當硬體裡面的硬碟,或者主板等壞掉,系統也就沒了。」
「但是,如果有高手能修復硬體,我則可以把系統修復,這樣就活了!」
「所以,你說有沒有機會?」
周揚馬上就明白了:「如果我可以治療宋隊的軀體,你就有辦法收回宋隊的神識,讓她重新活過來?」
「聰明!」登基說道:「這就是古中醫和祝由術配合的最大效果,你修硬體,我做系統,死者剛死不久,體溫還未散盡,神識就在周遭,我們要抓住時機!」
一聽這話,周揚心中頓時熱血沸騰。
「好,怎麼操作,我配合你!」周揚說道。
「首先,將死者先推回到ICU里,她最後咽氣的地點是那裡,他的神魂會在那裡稍作停留!」登基說道:「推回到ICU后,你要用你畢生所學,去修復她的身體,什麼還魂的葯,手法,都一股腦用上!而我這邊,會列一張清單,裡面的東西需要在半小時內送到我手裡,咱們兩個通力合作......」
「不行!」一旁宋軼鳴打斷道:「這完全是一派胡言,在醫院搞起了迷信,連我女兒死都不得安生嗎?」
「這不是迷信!」登基說道:「你見過有人死後三天,重新復活的嗎?你見過人都死了,身體還在動的嗎?請不要以你的主觀意識來判斷這個世界,科學沒有發達到可以解釋一切,所以,請允許你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!」
周揚這一刻,覺得這個老登簡直帥爆了,他急忙說道:「對,雖然我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但試一試,總比什麼都不做強,不是嗎?」
「不行,搞封建迷信我不同意!」宋軼鳴大喝。
他們這些人都是官府幹部,怎麼可以與群眾弄這些東西。
一旁譚玥上前啪的直接給了宋軼鳴一巴掌:「宋軼鳴,你是局長就了不起嘛?人家盡心儘力地要救女兒,你卻愛惜羽毛,在這大談什麼反封建迷信,你裝什麼大尾巴狼!」
她對周揚和登基說道:「周揚,登大師,我是孩子的母親,離婚後孩子歸我管,你們來救,誰敢阻攔,我和他拚命!」
「好!」
周揚重重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