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”溫文寧彎着眼睛,眼底像盛滿了亮晶晶的星星。
“就是覺得,顧團長你穿着圍裙的樣子,還挺……居家好男人的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,用帶着幾分調侃和親近的語氣跟他說話。
顧子寒愣了一下,耳根不自覺地泛起一層薄紅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圍裙,這纔想起還沒解下來。
他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含笑的眼睛:“居家好男人嗎?”
“我能盡力做好!”
“只要你喜歡!”
溫文寧挑眉,很驚訝冰冰冷冷的顧團長會這麼回答。
此時,顧子寒的目光正看着溫文寧手裏捏着那件他早上洗過、還帶着陽光氣息的小衣。
溫文寧也感知到了男人目光,白皙的臉頰透着一抹動人的粉色,眼神有些飄忽。
顧子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早晨洗這兩片小小的布料時,他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過新婚夜的畫面。
當時,她被藥物折磨得神志不清,皮膚泛着不正常的潮紅,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裏滿是無助。
而這兩片小小的、精緻的布料,就穿在那具柔軟又滾燙的身體上。
早上,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,才壓下心頭竄起的火,將它們洗乾淨晾曬出去。
沒想到,現在又被這個香香甜甜的女人拿在手裏。
這畫面,比早晨更具衝擊力。
屋內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起來。
“那個……”溫文寧感覺到了他灼熱的視線,渾身不自在。
爲了打破這令人尷尬的沉默,她率先開口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顧團長,剛纔……謝謝你。”
顧子寒朝她靠近,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,投下的陰影隔絕了明亮的陽光,形成一方私密曖昧的天地。
“媳婦,你要怎麼謝謝我?”他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,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溫文寧下意識地後退,後背卻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,退無可退。
哎呀,她站的這個位置不是很好啊!
溫文寧擡起頭,撞進他深邃如海的眼眸裏。
那裏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、濃烈的情緒,像漩渦,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。
“嗯?……怎麼謝?”她有些結巴,心跳得厲害。
畢竟兩輩子她都沒有談過戀愛啊。
這輩子更是離譜的先上車了!
要怎麼謝?
顧子寒沒有說話,只是擡起手,用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,然後緩緩滑向她的耳後。
他的動作很輕,帶着一種近乎極致的溫柔。
他俯下身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:“自己的媳婦,自己疼。”
溫文寧的耳朵瞬間紅透了。
又是媳婦!
才幾天,這個詞就已經被他叫的這麼順口了。
顧子寒繼續用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到:“媳婦,看在我今天表現這麼好的份上,能不能……要點獎勵?”
獎勵?
溫文寧還沒反應過來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,眼前的光線便被徹底遮蔽。
顧子寒低下頭,溫熱的脣,精準地覆了上來。
溫文寧的眼睛瞬間睜大,腦子裏“轟”的一聲,炸成了一片絢爛的空白。
這個吻,和昨晚那個充滿了掠奪和試探的吻不同。
這一次,他吻得很慢,很溫柔,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。
他的脣瓣溫熱而柔軟,輕輕地描摹着她的脣形,然後用舌尖,試探性地、溫柔地撬開了她的牙關。
溫文寧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,她想推開他。
可手裏還捏着那件尷尬的小衣,另一隻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卻使不出一絲力氣。
他的吻,帶着一種魔力。
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後斜斜地照進來,在他濃密的睫毛上鍍上一層金邊。
空氣中漂浮的微塵,在光束中舞蹈。
他的氣息,他的味道,鋪天蓋地地將她包圍。
她腦海裏亂糟糟地閃過很多畫面。
新婚夜的灼熱,昨晚他霸道的宣言,今天他繫着圍裙洗碗的背影,還有剛纔,他將她護在懷裏。
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,讓她原本堅固的防線,一點點地開始瓦解。
她的身體,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。
那隻抵在他胸前的手,不知不覺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顧子寒感受到了她的變化,扣在她腦後的手收得更緊,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攬住了她的腰,將她更深地揉進自己懷裏。
他的吻,也從最初的溫柔試探,變得深入而纏綿。
他像一個耐心的老師,引導着毫無經驗的她,探索着這個屬於成人的、陌生的世界。
溫文寧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一葉扁舟,被他掀起的巨浪反覆拍打,失去了方向,只能攀附着他這唯一的浮木,隨波逐流。
她快要無法呼吸了。
肺裏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,讓她的大腦開始缺氧,眼前陣陣發黑。
她伸出手,胡亂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拍打着,發出微弱的抗議。
顧子寒這才察覺到她的窘迫,他停了下來,卻沒捨得完全離開。
他只是稍稍退開些許,額頭依舊親密地抵着她的,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曖昧得能擰出水來。
他看着她。
懷裏的女人臉頰緋紅,像染了最豔麗的胭脂。
那雙總是清亮狡黠的眼睛,此刻蒙着一層水汽,迷離又無辜。
被他吻得紅腫微翹的脣瓣,泛着溼潤誘人的光澤,微微張着,急促地喘息着。
這副誘人的模樣,讓他眼底的顏色又暗沉了幾分。
“換氣,學會了嗎?”他用粗糙的拇指,輕輕摩挲着她紅腫的脣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溫文寧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什麼叫換氣學會了嗎?
這個男人,不是冰冷冷的團長嗎?
啊......簡直就是個披着禁慾外衣的流氓!
她好不容易纔喘勻了氣,剛想開口罵幾句,顧子寒卻又一次低下了頭。
這一次,他沒有給香香軟軟的女人任何準備的時間。
這個吻,比剛纔更加霸道,更加深入。
他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腹中,揉進骨血裏,讓她徹底染上他的氣息,成爲他的一部分。
溫文寧徹底放棄了抵抗。
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,化成一灘春水,在他的攻勢下潰不成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