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溫文寧才終於感覺到飢腸轆轆。
她走進廚房,看着空蕩蕩的竈臺,嘆了口氣。
還是自己動手吧。
燒水,下面,又臥了兩個荷包蛋。
麪條很快出鍋,熱氣騰騰。
她夾起一筷子,送進嘴裏。
味道不難吃,但不知道爲什麼,總覺得沒有顧子寒做的好吃。
(浴後驚遇,鐵漢柔情)
吃完麪,溫文寧將碗筷洗刷乾淨。
她看着水桶裏那些活蹦亂跳的海鮮,決定先把它們處理一下。
大龍蝦和螃蟹先養在桶裏,明天再吃。
蛤蜊和海螺則需要讓它們吐盡泥沙。
她忙活了好一陣,才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妥當。
感覺身上黏糊糊的,他又決定再去洗個澡。
衛生間裏,霧氣蒸騰。
溫文寧把自己泡在溫熱的水裏,洗去了滿身的疲憊。
海島風大,日夜溫差也大,紫外線格外強烈,皮膚乾燥。
洗完澡,她用一條柔軟的乾毛巾擦乾身體,然後拿出自己特製的、帶着淡淡花香的奶白色潤體乳,仔細地塗抹在每一寸肌膚上。
這些潤體乳都是她用各種植物精油調配的,保溼效果極好,是她在京市時的獨家祕方。
肌膚吸收了乳液,變得瑩潤光滑,散發着誘人的香氣。
她沒有立刻穿上睡衣,而是習慣性地裹上一條奶白色的浴巾,推開了衛生間的門。
在京市租的房子裏,她一個人住,洗完澡總是這樣裹着浴巾出來。
她以爲顧子寒今晚不會回來,便也放鬆了警惕。
客廳裏只留了一盞昏黃的油燈,光線柔和。
她哼着不成調的小曲,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往房間走。
剛走兩步,她的腳步倏然頓住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不遠處的陰影裏,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靠着牆壁,手裏端着一個搪瓷杯,姿態閒適地喝着水。
是顧子寒。
他回來了。
男人似乎也剛到家不久,身上還穿着那身筆挺的軍裝,肩上落着一層薄薄的夜露,風塵僕僕。
他應該是聽到了浴室的門響,才從廚房走出來。
此刻,他正擡眼朝她看來。
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和冷硬的下頜線,眉宇間帶着任務歸來的疲憊,卻絲毫無損他的英俊。
那雙漆黑的眼眸,在看到她此刻的模樣時,掀起了駭人的風暴。
溫文寧只覺得腦子“轟”的一聲,炸成了一片空白。
她此刻,全身上下,只裹着一條將將遮住重點部位的浴巾。
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,泛着牛奶般溫潤的光澤。
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,幾縷髮絲貼在精緻的鎖骨上,水珠順着優美的頸線滑落,消失在浴巾的邊緣。
那雙筆直修長的腿,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。
整個人,像一朵被夜露打溼、在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白玫瑰,散發着致命的誘惑。
顧子寒的呼吸,在這一刻停滯了。
他風風火火的提前把任務完成,就爲了能早點趕回來,看她一眼。
可他從未想過,迎接他的,會是這樣一幅讓他血脈賁張的畫面。
他感覺身體裏的血液在瞬間被點燃,叫囂着,奔涌着,衝向身體的某一處。
顧子寒覺得,自己這麼拼命地趕回來,是這輩子做過的,最正確的決定。
“叮噹——”
搪瓷杯從他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,在寂靜的夜裏,驚心動魄。
這聲響,也驚醒了石化中的溫文寧。
她像是受驚的兔子,尖叫一聲,轉身就想往衛生間裏跑。
太丟人了!
然而,她剛一轉身,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攥住。
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扯了回去,後背撞上一個堅實滾燙的胸膛。
“啊……”
驚呼聲被一個霸道而灼熱的吻,盡數吞沒。
顧子寒的吻,帶着狂風暴雨般的氣勢,席捲而來。
不再有之前的試探與溫柔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毫不掩飾的佔有和渴望。
他一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,另一隻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,將她整個人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懷裏。
浴巾的邊緣,在他的動作下,岌岌可危。
溫文寧的腦子一片混亂,男人身上那股混雜着硝煙、夜露和獨屬於他自己的陽剛氣息,鋪天蓋地地將她包圍。
他的脣舌攻城略地,帶着強勢,讓她毫無招架之力。
更要命的是,他那隻攬在她腰間的大手,並不安分。
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層薄薄的浴巾,在她光滑細膩的背部皮膚上摩挲着,所到之處,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,彷彿有電流竄過。
溫文寧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。
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飄搖的小舟,隨時都會被這駭人的浪頭吞沒。
她想推開他,可雙手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,卻使不出一絲力氣,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。
浴巾的結,不知在何時已經鬆開。
當那片唯一的遮蔽物順着她光滑的肌膚滑落,掉在冰涼的地板上時,溫文寧的身體徹底僵住。
肌膚與微涼的空氣相觸,讓她羞恥得無以復加。
顧子寒的動作也頓了一下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懷裏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,是何等的柔軟與滾燙。
他身體裏的那頭野獸,在徹底掙脫了牢籠。
他鬆開她的脣,卻並未放開她。
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帶着濃重的情慾和壓抑的喘息。
“媳婦……好香……”
“好想你……”
他的脣,沿着她優美的頸線,一路向下,在那精緻的鎖骨上,留下一個個滾燙的印記。
溫文寧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。
理智告訴她,應該推開他,應該逃跑。
可身體深處,卻有一股陌生的、酥麻的快感,隨着他的吻,一點點蔓延開來,讓她渾身無力,只能攀附着他,任由他爲所欲爲。
“顧……顧子寒……”她從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呻吟:“別……”
這一聲略略帶着哭腔的“別”,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在了顧子寒燒得滾燙的理智上。
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。
他擡起頭,看着懷裏的女人。
她眼眶泛紅,那雙總是清亮甜美的眼睛裏,此刻蒙着一層水汽。
白皙的臉頰和頸項,佈滿了曖昧的紅痕。
這般勾人的模樣,讓他幾乎又要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