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毫髮無損

類別:都市言情 作者:張玄字數:2367更新時間:26/03/19 01:24:56

「不巧得很,我之所以會在緝查所,是陷入了一場官司,一時半會兒恐怕無法脫身,幫不了蘇小姐,還是另請高明吧。」


張玄聳了聳肩膀表示遺憾。


「事情已經擺平,你現在只管跟我走,保證你後續不會有任何麻煩。


若是你能治好老爺子,今後便是我趙衛東的兄弟!」


趙衛東見張玄如此年輕,心裡多少有點懷疑。


他見過醫術精湛的醫生,無一例外全都是五六十歲以上。畢竟醫生這個職業非常依賴經驗積累,年紀越老越是個寶。


「這位是……」


張玄能看出趙衛東是位武者,氣血極為旺盛。


「他是我男人,在軍部服役,性子直來直去比較莽撞,張先生多擔待著點。」


蘇妃雅白了趙衛東一眼,旋即做了個介紹。


「我喜歡和耿直的人打交道,沒那麼多花花腸子。」


張玄笑了笑,當即點頭道:「既然兩位替我解決了麻煩,那我沒理由拒絕你們的請求。不過,我得先回家一趟,讓父母安心后再跟你們走。」


經此一役,張玄更加深刻明白了無權無勢寸步難行的道理。


趙衛東與蘇妃雅夫婦應該有著不小的背景,完全可以結交。


「沒問題,我們親自送張先生回家!」


蘇妃雅當即點頭答應下來。


張玄隨手將電擊槍扔到昏厥過去的驢臉緝查員身上,跟著趙衛東和蘇妃雅走出了審訊室,正好遇到許國富滿頭大汗,帶著緝查所成員趕來。


「對了,我行醫箱還在緝查所,得拿回來。」


張玄想起了這事。


趙衛東二話不說,對許國富道:「你是這裡的頭吧?立刻把張先生的行醫箱原封不動還回來!」


「應該的應該的。」


許國富抹了把臉上的汗水,忙不迭擠出笑容點了點頭,旋即對旁邊的緝查員大聲道:「快去,把張先生的行醫藥拿過來!」


「是。」


那名緝查員唯唯諾諾應了聲,轉身快步離開。


「長官,這個案子我真的一點不知情,是吳大才在主辦。


情況我已經了解到,緝查所的人濫用職權,暴力執法,嚴重損害了緝查隊伍的形象。


我定會嚴肅處理,給張先生一個滿意的交代。」


許國富自然不會幫吳大才扛事,當即把自己擇了出來,表示會整肅緝查所的風紀。


「你拜錯廟了,我只是來撈走張先生,對你們白馬鎮緝查所的行事風格沒有任何興趣。」


趙衛東覺得好笑。


許國富怕的自然不是軍部,畢竟雙方井水不犯河水,怕是的市首打來那一通電話,覺得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葬送自己前途。


聽了趙衛東的話,許國富不禁微微一怔。


稍微琢磨過後恍然大悟,連忙看向張玄,擠出自認為和善的笑容道:「張先生,我不知道吳大才與您有什麼恩怨,今天這件事我許國富向您保證,一定會嚴查嚴辦,不放過緝查隊伍里的任何害群之馬。」


「許所長能夠整肅緝查所風紀,自然再好不過,但是不用向我一個升斗小民保證什麼。」


張玄心頭冷笑,能推測出對方的心理,無非是認為自己有什麼背景。


一來害怕秋後算賬,二來是想要結交拉攏。


「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張先生若是不嫌棄的話,我許國富願與你結為異姓兄弟,以後多走動走動。」


許國富當著所有人的面,遞出了橄欖枝。


趙衛東和蘇妃雅聞言,頓時驚為天人,紛紛用怪異的目光盯著面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白馬鎮緝查所所長。


尼瑪!


身為人民公僕,你的節操呢?


就算要拜把子結交,至少找個私下無人的環境再提出來吧。


「別別別,許所,我只是個山野小民,實在高攀不起。」


張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,連連擺手。


這時,緝查員將行醫箱拿了過來,交到許國富手裡。


「什麼高攀不高攀的,我雖掛了個公職,也是人民群眾的一員。


今天見到張老弟,我感覺特別親切,說不定上輩子就是一家人。」


許國富說著,親自把行醫箱交到張玄手裡,旋即又道:「改天我擺桌酒,算是為今天的誤會賠罪,請張老弟務必要賞臉。」


「好說好說。」


張玄擠出不自然的笑容回應,實在無力吐槽。


許國富表現得極為熱情,親自把張玄等人送出緝查所大樓,看著他坐上蘇妃雅的賓士大G離去,還堆著笑臉衝車尾燈揮了揮手。


那模樣,彷彿在送某位市裡的領導。


見到兒子毫髮無損的回來,周玉枝和潘巧韻喜極而泣,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到肚子裡面。


「學長,以後你可別再當爛好人為那些村民治病了。阿姨想要為你做點什麼,寫了請願書,卻只有幾個人願意在上面簽下名字。


就連你幫忙治過病的那些村民,也不肯在你遭遇危難之際伸出援手。


恕我直言,黃泥村的人實在太壞了!」


得知事情經過後,裴小滿也感到義憤填膺,向張玄告狀。


「我早知道黃泥村人是什麼德行,在意料之中。張鐵軍與羅翠菊夫婦還出面充當證人指控我,估計是拿了吳美麗的好處。


放心,吃一塹長一智,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犯傻!」


張玄一開始就不太想幫助這些村民,只是想要為父母掙點面子。


現在想想多少有點天真了。


黃泥村大多是些勢力小人,畏威而不懷德,給好臉色是行不通的,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,唯有拳頭能讓這些人敬畏。


「小玄,是媽不好,今後咱不再給人治病了。」


周玉枝拉著兒子的手,暗暗發誓,今後黃泥村人即便是要死了,也絕不再往家裡領。


「媽,沒必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我心裡有數。


今天要不是這兩位貴人需要我上門診治,我可能沒那麼容易從緝查所出來。」


張玄笑著安慰母親。


「兩位貴人,今天實在太感謝你們了。」


周玉枝連忙用手抹了抹眼淚,向蘇妃雅與趙衛東道謝。


「阿姨,我們也是有求於張先生,不必言謝。」


蘇妃雅聽過一家人的交流,大概清楚是怎麼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