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隱祕

類別:都市言情 作者:張玄字數:2418更新時間:26/03/19 01:27:08

「已經生在這樣的家庭,我能有什麼辦法?」


張長貴嘆了口氣。


他心裡清楚,妻子跟著自己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。


「今後不管是張長福還是張延芳,老死不相往來,你那狠毒的媽也別想進我家的門。」


周玉枝越想越氣,與丈夫約法三章。


「與張長福和張延芳斷親可以,但媽永遠是媽,不管在法理上還是道德上都無法擺脫。如果媽選擇來雁城,我還能把她老人家趕出家門不成?」


張長貴極為無奈。


「反正我不管,絕對無法容忍與想要害死我女兒的老太婆同處一個屋檐下。你若是非得把老太婆接進家門,我就帶著小玄和悠然搬出去。」


周玉枝態度強硬。


「行了,媽一大把年紀,不太可能離開黃泥村,你別在那裡杞人憂天。」


張長貴心情煩躁起來,不想爭論這些問題。


「我是把醜話說在前頭,打個預防針。」


周玉枝說著鑽進被窩,換了個話題道:「被老太太裝病騙回去那天,我打電話給兒子,是一個女人接的,說是兒子的徒孫。


我聽那女人語氣,不像是個正經姑娘。


兒子老大不小了,該不會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吧?」


「咱們看著小玄長大,不是會亂來的人,別整天疑神疑鬼的。」


張長貴覺得妻子閑下來后,整天操心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。


「也對。不過兒子老大不小,是時候成個家了,你說兒子和小滿有沒有可能走到一起?」


周玉枝總覺得裴小滿是最適合的兒媳,時不時便會打電話回來,陪自己聊天解悶。


「人家是省城裴家大小姐,就算小滿對咱兒子有意思,但她父母能同意女兒嫁給一個農村青年嗎?」


在這一點上,張長貴與妻子持有不同看法。


「農村青年怎麼了?我兒子差在哪裡?放在以前,他裴家還高攀不上呢!」


周玉枝從來沒覺得兒子配不上裴小滿。


「別扯那些,依我看,巧韻才是最適合兒子的人。」


張長貴心裡的理想兒媳婦,毫無疑問是潘巧韻。


「巧韻終究嫁過人,我過不了心裡那道坎。」


周玉枝微微蹙起眉頭。


「玉枝,小玄變傻那些年,巧韻為咱家洗衣做飯,多有幫襯。當時你一門心思想讓兒子娶了巧韻,現在兒子傻病痊癒,怎麼就變卦了?」


張長貴表示不解。


「我也很喜歡巧韻這丫頭,把她當成閨女看待的。


此一時彼一時,反正也沒有向巧韻提過嫁給兒子的事情,不算變卦。


我就是覺得兒子和巧韻不合適。」


周玉枝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

「玉枝,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勢利了?這樣的行為與過河拆橋有什麼區別?」


張長貴有點生氣,覺得妻子太過現實。


「我怎麼就勢利了?怎麼就過河拆橋了?


如果小玄是咱們親生的,我絕不會糾結這些,關鍵他不是。


夫人若是泉下有知,肯定會支持我……」


聽了丈夫的話,周玉枝感覺無比委屈,將藏在心裡的秘密說了出來。


「閉嘴!」


張長貴臉色大變,忽然壓低聲音怒斥出聲。


周玉枝也意識到說漏嘴了,慌忙用手捂住嘴巴。


「吧嗒!」


就在這時,門外有東西掉落的聲音響起。


聲音不大,卻清晰傳入張長貴耳中。


霎那間,張長貴臉上湧現出強烈殺意,掀開被子時便在床上消失不見。


只是一眨眼的工夫,剩下獨腿走路的張長貴便來到卧室門邊,抬手拉開房門。


卻見走廊上,四姑婆做賊似的,躡手躡腳準備離開。


用腳趾頭也能想到,這老太婆剛才一定是在門外偷聽,沒想到這麼大年紀的老傢伙還喜歡聽牆角。


「四姑婆,大半夜不睡覺,跑我屋外來幹什麼?」


張長貴語氣森寒,掌指之間有著強烈的氣息波動。


「長貴啊,小武說睡著有點涼,我過來問問,能不能幫忙把空調溫度調高點,老太婆不會弄。」


四姑婆轉過身來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
張長貴正猶豫著要不要一拍掌死老太婆之際,周玉枝從床上跳下來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。


用眼神警告丈夫不要亂來之後,周玉枝這才擠出房門,笑了笑道:「走吧四姑,我過去幫你們調一下溫度。」


「哎喲,我沒打擾到你倆吧?」


四姑婆假模假樣的問了一句。


「我和長貴還沒睡下呢,不打擾。」


周玉枝說著將四姑婆帶走了。


就算老太婆聽到剛才的對話,也不可能捋出多少頭緒,周玉枝覺得無所謂。


如果丈夫打死老太婆,只會將問題弄得更加複雜。


好半晌過後,張長貴掌指間的氣息才消散,轉身回了卧室。


事實上,張玄並非張長貴與周玉枝親生的,有著極為隱秘的身世。


當年,張長貴與周玉枝其實是扮演的夫妻,帶著張玄回到黃泥村隱居。後來日久生情,才結合生下了女兒張悠然。


張玄的身世,是夫婦兩人心裡最大的秘密。


張長貴不願兒子與裴小滿走得太近,與抵觸離開黃泥村,都是害怕兒子身世曝光,引來那些恐怖的敵人,屆時根本沒有實力能保護兒子。


張玄涉足武道,已然展現出非凡的一面,這樣下去早晚會引起那些人注意。


該面對的終究要去面對,這或許便是宿命!


張長貴能夠做的,只有盡量給兒子爭取一些成長空間。


次日吃過早飯,張玄開車帶著四姑婆祖孫兩人來到玄館。


「哎喲,在市中心地段寸土寸金,開這麼大一家醫館得花多少錢啊?」


四姑婆走進玄館後院,見到好幾個年輕人在寬敞的院子裡面練功,嘖嘖稱嘆。


「院子是我徒弟的財產,不太清楚。」


張玄回答得極為敷衍。


「徒弟的,不就等於是你的嘛?」


四姑婆說這話時,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。


張玄頓時就無語了,感覺這位四姑婆挺不要臉,懶得回應如此奇葩的問題。


「師祖,今天來得挺早啊!」


梅友乾四十來歲,體型管理得很好,只穿了件背心在院子里練功,出了不少細汗,皮膚泛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