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心思純不純不知道,但醫術肯定是純的!

類別:都市言情 作者:葉辰字數:3336更新時間:26/03/26 01:32:00

冰蘭心中一陣暗喜,沒想到愚公竟真的答應了!


一旁的保鏢直接傻了眼。


他跟隨愚公十幾年,親眼見過多少豪門巨富,權貴名流捧著金山銀山來求,老先生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

可眼前這年輕人三言兩語,居然就這麼……成了?


葉辰卻不廢話,徑直走到愚公面前,對保鏢吩咐道:「取酒精燈來。」


保鏢一愣。


「酒精燈?」


「要那個做什麼?」


「需要火療。」葉辰淡淡解釋。


愚公看了保鏢一眼:「去拿。」


「是!」


保鏢不敢再多問,迅速取來酒精燈,放在石桌上。


葉辰點燃酒精燈,從懷中取出針灸包,將幾根銀針置於火焰上炙烤,針尖漸漸泛起幽藍光澤。


「大師,請放鬆。」


話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,數道寒芒已精準刺入愚公頭頂百會,風池等要穴……


緊接著又是數針,直取四肢關節與心脈大穴。


「呃!」


愚公悶哼一聲,只覺一股熱流自頭頂灌入,如春風化雨,原本隱隱作痛的顱內瞬間清明。


下一刻,四肢百骸積鬱多年的酸脹勞累,居然如退潮般消散……


還未繼續深入感受,葉辰已經屈指連彈,將銀針收入了手中。


愚公震驚地活動脖頸,又攥了攥拳,感受著久違的鬆快,眼中精光閃爍:「這……這就好了?」


葉辰收好針,微微頷首。


「基本無礙了!」


「回頭我開一副固本培元的方子,您連服七日,便可根除。」


「當然,若您不信,不妨現在就試試操刀雕刻,感受一番便知真假?」


愚公撫須,也不客氣:「好!」


葉辰嘴角微揚,朝一旁冰蘭使了個眼色。


冰蘭恍然回神:「我……我去拿料子!」


說著就要轉身離去,那不知所措的模樣,全然不見平日的清冷自持……


葉辰見狀哭笑不得,連忙攔住她。


「冰小姐,還是我去吧。」


「我是司機,這種跑腿的活兒,自然該我來。」


他的話,卻讓一旁的保鏢暗自咋舌。


草!


那小子居然只是一個司機?


可居然那麼牛逼!


葉辰快步回到車上,取來那個裝著帝王綠的特製保險箱,交到保鏢手中。


愚公瞥了眼箱子,淡然道:「明日此時,過來取。」


「好!」


「那就不多打擾了!」


葉辰二人告辭,離開了宅院。


回到車上,冰蘭系好安全帶,側頭望著葉辰,眼神複雜,幾度欲言又止。


片刻后,她輕嘆一聲:「葉辰,今天……又多虧了你。」


這個男人,似乎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,創造出不可思議的轉機。


如今只要愚公驗證無誤,這位頂級顧問便是板上釘釘的事了。


對舒悅集團的奢侈品線而言,無疑是天大的機遇!


葉辰微微一笑。


「冰小姐言重了。」


「我現在是舒悅集團的員工,幫您解決問題就是在幫集團掃清障礙。」


「說到底……」


「也是為了我自己的績效不是?」


冰蘭一怔,隨之失笑搖頭:「油嘴滑舌……那就好好乾,葉司機顧問,年底獎金我會考慮的。」


「謝謝老闆,老闆發大財!」


葉辰駕車匯入車流,車內一時安靜下來。


他透過後視鏡瞥了眼冰蘭,隨口問道。


「冰小姐,其實我挺佩服你的。」


「一個人撐起這麼大一片天,手腕,魄力,一樣不缺。」


「你父親……應該也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吧?虎父無犬女嘛。」


嗯。


他趁機在套話。


冰蘭神色淡然。


「我沒有父親。」


葉辰一愣:「離婚了?」


「不是。」冰蘭搖頭。


葉辰恍然,歉聲道:「抱歉,節哀順變。」


「不是死了。」冰蘭望著窗外的街景,眼神空茫,「是失蹤了。」


葉辰:「……」


自己這張嘴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

居然咒人家爸死了!


但轉念一想……


只是失蹤?


這和伊正天說的犧牲對不上啊!


難道冰蘭並不是伊叔叔那位同事的女兒?


自己找錯人了?


不等葉辰追問,冰蘭陷入回憶,繼續道。


「我媽病重垂危的時候,他就不見了。」


「我媽到最後都沒能閉上眼……」


「他甚至連最後一面都沒來見。」


「我恨他。」


葉辰eom了,好一會兒才又憋出一句:「節……節哀順變。」


冰蘭沒回應,反而疑惑地看向他:「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」


葉辰早就準備好了說辭。


「沒什麼,我就是覺得你能這麼成功,背後定有父母鼎力支持、言傳身教。」


「但跟你一比……」


「我忽然覺得自己那點不幸也不算啥了。」


「至少我爸媽都在,雖然我大學畢業那天,我爸都沒有告訴我……」


「兒子,其實咱家是富二代,以前是怕你飄了,現在你畢業了,該回來繼承家業了。」


「但現在我也覺得很幸福啊。」


噗嗤——


冰蘭忍俊不禁,眉眼間的陰鬱被這玩笑沖淡了幾分。


她嗔怪地瞪了葉辰一眼:「你這人……嘴裡就沒句正經的!」


笑過之後,她又輕聲道。


「其實我一直這麼努力,最初……也是想做得足夠好,足夠有名,或許……」


「他能看到,會回來找我。」


「但這麼多年過去,他始終沒有出現。」


「現在我也想開了,找不找得到,隨緣吧!」


「我努力,是為了讓我自己過得更好,更自在!」


真的失蹤了?


葉辰心思如履,忽然抓住了一個可能……


失蹤,也有可能死了!


他沒有急於追問,只點了點頭:「這樣想,挺好的。」


冰蘭好像想到了什麼,美眸微眯,帶著審視落在葉辰臉上。


「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。」


「冰小姐請說。」葉辰目視前方。


「剛才你給愚公大師治療,施針是在頭上和身上,他似乎……」


「不需要將衣服給脫了?」


「可我記得,當初你給我治療屍厥時,針灸的穴位似乎在……胸口?」


「而且,你明確要求我將浴巾往下拉一點?」


葉辰:「……」


我去!


讓你嘴巴欠多問,這下好了,被「翻舊賬」了!


果然,女人的關注點總是如此清奇!


他強自鎮定,大腦飛速運轉。


「冰小姐,這你可就冤枉我了。」


「中醫講究辨證施治,一人一方。」


「愚公大師的病灶根源在腦絡與周身氣血淤堵,針法自然以通竅活絡為主,衣物並不礙事。」


「而您當時的屍厥,是毒素鬱結於心脈周遭,膻中,紫宮等穴位皆在……嗯,胸前區域。」


「若不顯露穴位,如何精準導氣歸元?」


他頓了頓,繼續編了起來。


「再說了,冰小姐國色天香,我當時若是讓你跟愚公大師一樣穿著衣服扎針,萬一針效有偏差,豈不是我的重大失職?」


「畢竟,面對你這樣的絕色,任何一個男人……哦不,任何一個醫生,都會力求萬無一失,確保治療方案完美執行。」


「一切都是為了療效,絕對的職業操守!」


冰蘭沒料到葉辰會把誇讚說得如此理直氣壯,還暗戳戳地標榜自己的專業……


一時間。


她臉頰微熱,輕啐道:「歪理邪說,我看你就是……心思不純!」


說完。


她轉頭再望窗外,只留給葉辰泛著紅暈的側臉和優雅的脖頸線條……


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,卻暴露了她的內心。


沒生氣!


葉辰摸了摸鼻子,低聲嘀咕:「心思純不純不知道,但醫術肯定是純的……」


冰蘭:「……」


不久,車子停在舒悅集團的樓下。


冰蘭剛要下車,忽然微微蹙眉,指尖輕按太陽穴揉了揉。


「葉辰,我最近總覺得頭有些隱隱作痛,可能是沒休息好。」


「你晚上若沒事,送我回去后,順便幫我做個頭療吧?」


最近為拓展奢侈品線,她忙得焦頭爛額,一天能睡三個小時都已經算多得了……


葉辰心中一動,點頭:「好的,冰小姐。」


「嗯。」


冰蘭下車離去。


望著她的背影,葉辰暗自思忖。


頭療邀請,簡直就是及時雨啊……


冰蘭會邀請,說明對自己已經有了一定的信任了。


今晚說不定,能看見那一張相框,從中找到答案……


她,究竟是不是那個冰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