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不開刀,體內取彈殼?

類別:都市言情 作者:葉辰字數:3941更新時間:26/03/26 01:32:51

宴會廳門口,空氣驟然凝固。


所有目光死死鎖定紅毯上那兩道身影……


尤其是被張老爺子拱手相迎的年輕男人。


葉先生?


這人對在場大多數人而言,陌生如空氣。


可張老那一聲「葉先生」里透出的敬意,卻做不得假,甚至帶著一絲晚輩見師長般的拘謹!


老天!


這簡直顛覆認知!


張老的年紀,都能當這年輕人的爺爺了吧?!


身旁的文化界泰斗扶了扶眼鏡,眼中驚疑不定。


旁邊的文化界泰斗扶了扶眼鏡,眼裡全是驚疑。


幾位湊近的老輩人物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震驚。


感受著四周的目光。


葉辰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然的微笑。


然後。


他伸出手,與張三生相握:「張老太客氣,勞您久候。」


「葉先生能來,是給老朽天大的面子,等一等是應當的。」


張三生笑容滿面,握著他的手甚至輕輕晃了晃,這才鬆開,側身引路,「葉先生,冰蘭小姐,裡面請。」


緊接著,讓所有人幾乎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……


幾人朝大門走來,張三生竟特意落後半步,讓出主道。


張魯與張無忌父子更是默契地再退一步,一左一右,如同兩位隨從,將葉辰和冰蘭拱衛在中間。


???


他們沒看錯吧?


張家祖孫三代,就這麼跟在了後面!


這已經不是簡單得禮儀,而是以下位者自居的姿態。


「嘶——」


不知是誰倒吸一口冷氣。


整個酒店門口,霎時間落針可聞。


那些原本尚存疑慮的賓客,此刻全都怔在原地,腦海嗡嗡作響。


不是客套,不是做戲!


張老是認真的!


張家上下,竟真將這年輕人奉為上賓,甚至……奉若師長!


可這怎麼可能?


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,何德何能?!


那位文化界泰斗張了張嘴,半晌才愕然低語。


「老周啊……張老他沒糊塗吧?」


「這青年,難不成真是所謂『大師』?可這也太……」


太年輕了!太離譜了!太違反常理了!


周教授喉結滾動,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

他們活了大半輩子,自詡閱人無數,眼前這情景卻徹底超出了理解範疇。


紅毯不長,葉辰和冰蘭的步伐也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。


所過之處,人群不由自主向兩側分開,如潮水避讓礁石。


很快。


葉辰一行消失在宴會廳門內,張三生祖孫三人才加快腳步跟上。


門口眾人這才如夢初醒,轟然議論開來。


「進去了!張老真就跟在後面!」


「冰蘭和他關係絕對不簡單……舒悅集團難道和他有淵源?」


「快,進去看看!今天這宴會,怕是有好戲看了!」


……


人群湧向廳內,每個人都想弄清原委。


要知道……


張老在圈內地位斐然,冰蘭更是商界矚目的女神!


兩人居然對一個青年人態度那麼不一般……


絕對有問題!


那位葉先生,莫非是京城來的大人物?


此時,走在走廊上的張無忌隱約聽到身後嘈雜,湊近父親張魯,壓低聲音:「爸,他們看樣子都驚傻了。」


張魯面容沉靜,目不斜視。


「少見多怪。」


「待等他們見識到葉師的本事,自然明白父親為何如此。」


走在前方的張三生臉上笑意更深。


一群坐井觀天的老傢伙,等會兒有你們開眼的時候!


葉先生這條真龍,豈是凡眼能度量的?


他抬頭望向已落座的葉辰與冰蘭,眼神愈發篤定。


今日之後,葉辰之名,恐怕就不止於廈城,而要真正進入省城頂尖圈層的視野了……


他深吸一口氣,示意張魯父子陪坐於葉辰身後。


這一舉動,再度讓暗中觀察的賓客心頭劇震。


能不震動?


因為葉辰兩人坐的位置,乃是主賓席上!


席上皆是退下來的省部級老領導,或國內某領域的奠基人!


張三生將他安排於此,意味再明顯不過。


「老張!」


一位銀髮老者看向張三生,又瞥了眼葉辰,「不介紹一下這位年輕朋友?」


他是周衛國,曾主政一省,退隱后影響力依舊深遠。


因張三生早年救過他一命,兩人是多年故交。


「馬上就介紹!」


張三生呵呵一笑,繼而面朝所有人。


「諸位老友,各位來賓。」


「感謝大家賞光。」


「藉此機會,老朽想隆重介紹一位先生。」


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匯聚在緩緩起身的葉辰身上。


年輕,太年輕了。


可站在那裡,身姿挺拔,眼神平靜,面對滿場審視的目光,竟無半分局促……


彷彿。


站在自家後院般從容。


「這位是葉辰,葉先生。」


張三生繼續介紹道,「葉先生於醫道一途的造詣,已臻化境,老朽……自愧不如。」


「轟——!」


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,但當「自愧不如」這四個字真從張三生口中說出時,全場依舊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!


周衛國,以及旁邊的幾位老人也是面色驟變。


自愧不如?


張三生親口承認,醫術不如這個年輕人?


「張老!」


周教授忍不住從後面席位上站了起來,「您……您此話當真?這可不是玩笑!」


張三生轉向他,神色肅然:「老周,你我相識數十載,何曾見我拿醫術之事開玩笑?」


周教授語塞。


確實,張三生為人隨和,但在醫學上向來嚴謹至苛,絕不妄言。


可這……實在太匪夷所思!


另一位戴金絲眼鏡、氣質儒雅的老者沉吟開口。


「張老,並非我等不信,只是此事太過驚人。」


「不知葉先生……專精哪一領域?可有令人信服的案例?」


他是國內頂尖神經外科權威李院士,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。


張三生聞言,胸膛微挺,帶著幾分傲然。


「案例?有!」


「而且就在不久前,我親眼所見!」


「狂犬病,發作期,瀕臨死亡。」


「葉先生僅以數枚銀針,輔以獨特手法,須臾之間便將患者從鬼門關拉回,癥狀消退,神志清明!」


「事後,老夫特意追蹤患者情況。」


「結果發現……其體內病毒活性已消失,神經系統損傷竟呈現逆轉跡象!」


「此事,會展中心多位專家、醫藥界同仁,乃至天葯集團白晚晴夫人,皆可為證!」


李院士豁然起身,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

「不可能!」


「狂犬病毒一旦侵入中樞神經系統,現代醫學根本無力回天,這是醫學界共識!」


「銀針?這……這違背基本的醫學原理!」


「張老,是否誤診?」另一位資深醫學教授也忍不住質疑,「或者有其他隱情?」


葉辰神情平靜。


他早知張老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。


這,便是世俗的偏見。


但張老辦這個宴會的用意,是為了自己,那自己也就不能藏拙了。


想了想。


不等張三生開口,他已經望向周衛國。


「周老。」


「若我沒看錯,您年輕時曾參軍?」


周衛國微微一怔,臉上隨之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:「哦?小夥子,你怎麼知道?是老張告訴你的?」


話中帶台階,亦有考較之意。


葉辰搖頭。


「張老未曾提過。」


「我是觀您氣色體態,尤其是行走坐卧時肩背下意識挺直的習慣,以及虎口、指關節的老繭分佈……」


「那是長期握槍、投彈所致。」


「而且,您體內應殘留有彈殼碎片。」


周衛國笑容收斂,眼底的興趣更濃。


但不等開口,李院士卻推了推眼鏡,說道。


「周老曾參軍並留有彈片,在圈內並非秘密。」


「葉先生若提前做過功課,知道這些也不稀奇。」


周遭不少人暗自點頭。


的確,周老的經歷不少人有所耳聞。


僅憑這點,似乎不足以證明什麼。


葉辰聳了聳肩。


「我並非要證明什麼,只是若沒看錯,周老體內殘留的並非普通彈片,而是一枚……」


「完整的彈殼。」


他頓了頓,語出驚人。


「當年那枚子彈,應該是在極近距離射入,彈頭穿透胸壁后,彈殼卡在了肋骨與心臟之間的狹小縫隙里。」


「因為位置太過兇險,緊貼心包,任何細微的位移都可能瞬間致命,所以幾十年來,無人敢取,也無法取。」


「每逢陰雨天氣,或情緒激動時,心口便會針刺般絞痛,伴隨胸悶氣短,夜間難以平卧,可對?」


周衛國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。


李院士更是猛然起身,眼鏡后的雙眼圓睜。


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」


「周老的病歷屬於高度機密,手術記錄僅極少數人知曉,是不是張老……」


「李院士。」


周衛國抬手止住他的話,目光深深看向葉辰。


「小夥子,你說得一字不差。」


「這枚『要命的勳章』,跟了我四十七年。」


「國內外的專家會診過無數次,結論都是不動,還能活;動,九死一生。」


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?」


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。


所有視線牢牢釘在葉辰身上。


張三生捋須,眼中滿是自豪,彷彿被讚譽的是他自己。


他從來沒對葉辰說過此事,但葉辰既然能一語中的,說明他是真的有本事!!!


張無忌激動得攥緊拳頭。


葉辰迎上周衛國的目光,神色依舊淡然。

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」


「這枚彈殼,我可以為您取出來。」


「無需開胸,不用大型器械,幾乎沒有創傷,更不會傷及心脈。」


「就在此地,此刻。」


「若周老信我,一盞茶的功夫,您便能卸下這背負了四十七年的枷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