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基本可以確定。」
黑瞎子無奈的解釋道。
「根據有限的信息和葉辰此人的行事風格判斷,是他無疑。」
「而且……他在解決掉那位兄弟后,似乎還通過某種渠道,留下了一句話。」
「一句話?什麼話?」總部那人的聲音越發低沉。
黑瞎子吞咽了一口唾沫,一字一頓地複述道。
「葉辰說……」
「隱門我都滅了,黑獄若想找死,我不介意讓他成為第二個。」
電話那頭,陷入了長久的死寂。
只有略微加重的呼吸聲,證明著對方仍在聽。
十幾秒后……
那聲音才重新響起。
「隱門……被他滅了?」
「消息可靠?」
「我已經在抓緊核查了。」黑瞎子補充道,「很快就會消息,但一般來說……這一個消息準確無誤。」
又是片刻的沉默。
最終,總部那人的聲音平靜了下來。
「這件事,我知道了。」
「關於葉辰的後續處理……總部,會重新評估。」
「在得到新的明確指令前,所有人員,不得再主動招惹此人。」
「你,傳達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黑瞎子恭敬應道,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總部這番反應,顯然是被葉辰滅掉隱門的戰績和那句赤裸裸的警告給震懾住了。
能讓行事霸道的黑獄總部說出重新評估四個字……
葉辰的實力和威脅等級,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讓整個黑獄都不得不慎重對待的恐怖高度。
電話被掛斷,傳來忙音。
黑瞎子緩緩放下話筒,黑洞洞的雙眼,「望」著窗外夜色,喃喃自語。
「葉先生……您這到底是何方神聖?連總部都要暫避鋒芒了嗎?」
……
葉辰的車子駛入雲棲苑,隨之馬不停蹄地上樓。
當打開房門時,伊月穿著睡衣,迎了上來。
「阿辰,你可算來了!」
「夜梟姐在樓上客房,情況看起來不太好!你快去看看!」
沒錯。
夜梟在房間中發出的慘叫聲,她隔著牆都聽得見。
若不是對方說沒事,已經喊葉辰過來了,她估計都要報警了……
葉辰點了點頭,徑直推開門。
客房內沒開主燈,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。
夜梟盤身著皮衣皮褲,膝坐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,雙目緊閉,臉色漲紅得嚇人。
甚至……
額頭上,脖頸上都青筋暴起,身體周圍更是散發的熱氣蒸騰成白霧。
她周身氣息極其不穩定,如同一個不斷充氣,瀕臨爆炸的氣球!
黃階初期的境界倒是穩固了,甚至還在緩慢攀升,朝著黃階中期邁進。
但問題就在於……
她吸收轉化葉辰釋放出的那些「能量」太多、太快了!
再加上她自身修鍊的功法,本就偏重陰柔詭譎,驟然注入如此大量春藥一般的外力,雖被她強行煉化突破,可經脈丹田的負荷早已超出極限。
此刻,她體內如同有無數條滾燙的小蛇在經脈中橫衝直撞,丹田氣海更是鼓脹欲裂!
「呃……」
夜梟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,身體微微顫抖,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。
顯然已到了崩潰邊緣。
「你還真敢吸。」
葉辰走到她面前,無奈地搖了搖頭,「也不怕把自己撐爆。」
夜梟艱難地掀開一線眼皮。
「廢話少說……」
「快點幫我……我快炸了……」
都這時候了,嘴還是這麼硬。
葉辰懶得廢話,上前一步,一把撕開她的皮衣外套。
下一秒。
裡面那一件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深色運動背心暴露了出來,薄薄的布料緊貼身上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夜梟身體一顫,驚恐地瞪大異域色彩的雙眸。
「你……你想幹嘛?」
「都什麼時候了還要乘人之危?」
「你真要是想要,老娘等好了再給你不就行了?!」
靠!
都說外國人都很奔放,這一刻算是見識到了……
葉辰翻了個白眼,指尖凝聚一點金芒。
「鬼才乘人之危。」
「我是在幫你疏導,不然你真要炸了。」
話音未落,他並指如劍,快如閃電般點在她鎖骨下方的穴位!
「呃——!」
夜梟渾身劇震,只覺一股清涼的力量,如同開閘的洪水,順著葉辰指尖瞬間湧入她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經脈!
說也奇怪。
那股橫衝直撞的狂暴熱流,一遇到葉辰灌入的這股力量,居然如同烈日下的冰雪,迅速消融,並開始融入她自身的真氣循環之中!
以至於。
鼓脹欲裂的丹田壓力驟減,灼燒撕裂的經脈被迅速滋養修復。
那瀕臨崩潰的失控感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!
夜梟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快速褪去,暴起的青筋平復,周身蒸騰的白霧也漸漸消散。
最驚人的是,體內的力量也開始跟著節節攀升。
黃階初期巔峰……
黃階中期!
最後居然一舉突破,穩穩踏入黃階中期境界!
整個過程不過持續了短短兩三分鐘。
葉辰收回手,退後半步,看著氣息徹底平穩下來的夜梟,問道:「怎麼樣?穩定了吧?」
夜梟緩緩睜開雙眼,感受著體內洶湧的力量,臉上驚喜萬分。
「穩了……不僅穩了,還突破了!」
「黃階中期!」
「老娘居然直接到中期了!」
葉辰鬆了口氣,沒好氣道:「下次別這麼貪心,吸收能量要量力而行,不然下次真爆體而亡,神仙也難救。」
夜梟卻彷彿沒聽見他的警告,反而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。
「我已經知道,下次怎麼才不會爆體了。」
葉辰一愣:「啥?」
夜梟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筋骨,語出驚人:「跟你雙修!」
葉辰:「???」
不是……
這一個「秘密」,被發現了嗎?
【後土傳承】的後遺症,會帶給任何受到後遺症影響的人,不好的結果。
但若可以跟自己雙修,就會迎刃而解。
只是沒想到……
居然會被這個女人「看破」???
當然。
能不能雙修,葉辰自己並不知道……
夜梟見他不說話,嫵媚一笑。
「怎麼不說話了?」
「是被我猜中了?」
葉辰無語地瞥了她一眼,走到床邊坐下。
「神經病。」
「你們西方人都這麼奔放,腦子裡整天就琢磨這些亂來的東西?」
「奔放?亂來?」夜梟嗤笑一聲,隨手將汗濕的劉海撥到耳後,動作帶著野性。
「老娘修鍊的功法特殊,講究的是陰中有陽,慾念通達,但絕非縱慾濫情,相反,它對心性要求極高,不能亂來。」
「你以為雙修是什麼?街頭巷尾那些不入流的採補邪術?」
「我想的是正統的陰陽調和,共參大道的法子!」
她頓了頓,上下打量葉辰,眼神像在評估一件器具的合用程度。
「你這傢伙身上那股奇特的氣息,至陽至純,卻又中正平和,簡直是絕佳的調和鼎爐……」
「呸,是修鍊伴侶!」
「跟你雙修,事半功倍,還能化解我功法進階時極易產生的陰火反噬。」
「我想的是這個,你腦子裡在想什麼黃色廢料?」
葉辰一臉「你編,你繼續編」的表情,往後一靠,雙手枕在腦後。
「拉倒吧,還正統大道,共參陰陽……」
「說得跟你練的是《玉女心經》似的。」
「你這渾身冒熱氣、差點自爆的樣子,怎麼看都跟心性要求極高不太沾邊。」
「我看你就是饞我身子,找借口。」
「你!!!」夜梟被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,嫵媚的臉蛋瞬間漲紅,不知是羞是怒。
「葉辰!老娘跟你說正經的!」
「愛修不修!好像誰求著你似的!」
看著她氣急敗壞又強撐氣勢的模樣,葉辰反而笑了。
他順勢一屁股在床邊坐穩,翹起二郎腿。
「行了,不逗你了。」
「比起雙修來,我更感興趣的是,關於『暗鴉』這個組織,你知道多少?」
「暗鴉?」夜梟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,被錯愕取代,「什麼?暗鴉找上你了?什麼時候的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