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們都沒反應過來。
葉辰聳了聳肩,又重複了一遍。
「我說,你老婆王梅,當時正跟一個小白臉在舒悅集團的一個儲物室里深入交流,被我撞個正著。」
「順便還逮到她竊取舒悅集團商業機密的證據,順手送進去了。」
「怎麼,趙校長貴人多忘事,這麼快就不記得自己老婆進監獄了?」
這話如同冷水潑進滾油鍋,全場先是一靜。
下一秒。
「轟」的一聲,場面徹底沸騰了!
「我的天!校長夫人真的偷人了?還被抓姦在床?」
「不止!還偷商業機密!這簡直集狗血與法制於一身啊!」
「難怪好久沒見到王夫人了,原來是進去了!」
「葉辰這也太猛了吧?撞破姦情順便破個案?」
……
驚呼聲!
抽氣聲!
竊竊私語聲!
頓時如同海嘯般席捲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葉辰和伊月身上,齊刷刷轉向臉色已然鐵青的趙日來!
趙守松更是一臉慘白如紙。
他只知道母親王梅突然被抓,罪名是涉嫌盜竊商業機密,父親對此諱莫如深,只讓他別多問,趕緊撇清關係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……
真相竟然如此不堪!如此醜陋!
母親竟然是在偷人的時候,被葉辰親手逮住送進去的!
難怪當時請的律師支支吾吾,說證據確鑿,翻案希望渺茫……
現在好了。
估計以後網上會流傳一句話。
校長一家是變態。
爸爸掀裙子,媽媽玩鮮肉,兒子是個gay!
趙日來的臉色,已經綠油油一片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,手指顫抖地指著葉辰。
「葉辰!你血口噴人!胡說八道!」
「我妻子……她是被冤枉的!是有人陷害!」
「你在這裡造謠生事,污衊我校教職工家屬清譽,信不信我立刻報警抓你!!!」
他絕不能承認!
一旦這事坐實,他趙日來就成了全校、乃至整個教育圈的笑柄!
老婆偷人被抓,這校長他還當得下去嗎?
明年局裡的考評晉陞,更是想都別想!
葉辰雙手插在褲兜里,淡淡說道。
「我要是胡說八道,那你急什麼?」
「臉色跟開了染坊似的,心虛啊?」
「你!!!」趙日來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葉辰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,掏出手機,一邊划拉屏幕一邊自言自語。
「哎,我記得當時好像順手拍了點視頻,作為證據提交給警方了……」
「不知道備份刪乾淨沒有,我找找看啊。」
趙日來和趙守松父子倆的臉色,瞬間慘白如死人!
草!
還他媽的有視頻???
這小子是專業偷拍出身的嗎?
這要是當眾放出來……他們趙家就徹底完了!
「住手!葉辰!你給我住手!!!」
趙日來再也顧不上什麼校長風度,什麼寧羽,什麼天葯集團了。
「你這是侵犯隱私!是違法犯罪!」
「我要告你!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!!!」
葉辰聞言,一臉誠懇地點了點頭。
「告我?行啊!」
「我幫你叫警察,順便……」
他目光掃過趙日來那身價格不菲的西裝,以及手腕上的名表,語氣變得玩味起來。
「讓警察同志好好查查,咱們兩袖清風的趙大校長,名下有幾套房產,還有你老婆孩子那些名牌包包、豪車……」
「到底是你那點工資能負擔得起的,還是有什麼別的合法收入來源?」
趙日來渾身劇震,如墜冰窟,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!
查財產?!
他這些年利用校長職權,明裡暗裡撈的好處還少嗎?
真要細查,夠他進去陪王梅做伴了!
他剛想開口……
可葉辰卻已經懶得再看他這副如喪考妣的嘴臉。
他目光一轉,落在一旁的寧羽身上。
「如果沒別的事……」
葉辰指了指寧羽,對趙日來說道。
「你先一邊晾著,我還在等他……」
「跪下來,給我道歉。」
趙日來聞言,腦子卡殼了一下。
緊接著。
整個人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:「你說什麼?你要讓寧羽給你跪下來道歉?」
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寧羽可是當紅頂流,學校的金字招牌,今天校慶最大的「門面」!
給葉辰下跪?
開什麼國際玩笑!
葉辰點了點頭。
「對啊。」
「我們剛剛打了個賭,他輸了。」
他瞥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寧羽,補充道。
「賭注就是,如果我一個電話能讓天葯集團的代表不來……他就在這兒,當眾跪下來求我高抬貴手。」
「而他輸了。」
「所以,他在履行承諾,不是很合理嗎?」
「合……合理個屁!」趙日來脫口而出,隨即意識到失態,連忙看向寧羽,希望從他臉上找到否認的跡象。
然而。
寧羽只是死死低著頭,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捏得發白,身體微微顫抖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那副模樣,哪裡還有半點頂流明星的意氣風發?
分明是走投無路的困獸!
一旁的趙守松看著父親還搞不清狀況,急得滿頭大汗。
「爸……是真的。」
「剛才天葯集團那邊已經給寧羽的經紀人打過電話了,說……說他得罪了人,如果不取得原諒,就終止所有合作……」
趙日來腦子「嗡」的一聲,像是有口大鐘在裡面狠狠撞響。
他猛地轉頭,看看面如死灰的寧羽,又看看淡然自若的葉辰,最後目光落在自己兒子那惶恐的臉上。
等等!
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。
甚至需要來兩顆速效救心丸……
「不對啊……「
「那白夫人為何要親自來?」
他剛才還對著寧羽猛拍馬屁,以為是自己這位傑出校友面子通天,請動了白晚晴這尊大佛。
結果現在告訴他,白晚晴來這兒,和寧羽的面子,一點都沒關係。
這他媽的邏輯完全不對啊!
葉辰聞言,淡淡說道。
「因為我在這兒,所以她才來的。」
「不然你以為白晚晴那種日理萬機的人物,有空專門來給一個代言避孕套的明星捧場?」
「趙校長,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當上校長的?」
「靠掀女老師裙子得來的靈感嗎?」
「噗!」人群里不知是誰沒憋住,笑出了聲。
結果……
這一笑,一發不可收拾,四處不停傳來鬨笑聲。
趙日來臉上血色盡褪,一陣紅一陣白,最後漲成了豬肝色。
現在邏輯是通順了。
但……
他自始至終無法相信,葉辰這一個人,居然手眼通天,請得動白晚晴!
「我……我無法接受!」
趙日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尖聲叫了起來,「這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你葉辰算什麼東西?白夫人怎麼可能為了你而來?!」
「你無法接受?」
葉辰挑了挑眉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「關我屁事?」
「你接不接受,那是你的事。」
「白晚晴來不來,那是她的事。」
「寧羽跪不跪……」
葉辰頓了頓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,緩緩掃過寧羽,「今天,就由不得你自己做主,必須按我的規矩來。」
說完,他不再理會快要崩潰的趙日來,朝著寧羽的方向,抬了抬下巴。
「寧大明星。」
「戲看夠了,熱鬧也湊完了。」
「現在……跪吧!」
「我說了,今天天王老子來了,你都得跪。」
「自己說的話,自己吞回去。」
話音落下,校門口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盯在了寧羽身上。
寧羽慌了:「葉辰,咱們可是老同學,你……你非得將事情做絕嗎???」
葉辰聞言,忍不住笑了。
「現在不說是你先來挑釁我的了?」
「不拿天葯集團壓人了?」
「不一口一個社會渣滓了?」
葉辰頓了頓,聲音陡然轉冷,「不好意思,我這個人很記仇。」
寧羽聞言,臉上露出了一抹瘋狂。
「好!好!葉辰!你非要逼我是吧?!」
「行!那咱們就魚死網破好了!」
他狀若癲狂,揮舞著手臂,朝著周圍所有人大聲嘶吼。
「你們都聽到了!都看到了!是他逼我的!」
「我寧羽今天就算身敗名裂,從娛樂圈徹底消失!我也要拉你墊背!」
「我會讓所有人知道,你葉辰是個什麼東西!」
「還有你伊月,你們這對狗男女乾的那些齷齪事……」
然而。
他的話還未說完。
一個平靜的女聲,從校門外方向傳了過來。
「你錯了。」
「就算你死了,臭了,爛了……」
「他都不會有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