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竹真的沒想到魏新雨會去而復返。
那自己的付出,豈不是全白費了?
周圍的人此刻也都一臉驚訝的望著魏新雨。
這女人怎麼回事!?
魏新雨死死咬著嘴唇,目光越過眾人,看向了一臉得意猖狂的任東東臉上。
她的聲音顫抖中帶著一絲堅毅。
「放開她,只要你放開她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!」
魏新雨可做不到別人因自己而死。
阮星竹聽了她的話,整個人頓時愣住了一下。
原來她返回是為了自己!這丫頭怎麼這麼傻?
任東東先是一愣,隨後便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直接放聲大笑!
「哈哈哈!」
「一個底層的賤婢,竟然也想跟本少講條件!?還挺講義氣!?」
隨即笑容猛地一收,眼神變得超級殘忍。
「別說我沒給你機會!想讓我放了她,可以!」
「現在你就當著本少的面,將衣服一件一件脫了!」
「脫到一絲不掛!讓所有的人都一覽無遺!這樣我就放她一馬!」
這女人不是想當英雄嗎!?
沒有問題,自己給她當英雄的機會。
「任東東,你無恥!」
「閉嘴,不然我現在就弄死你!」
阮星竹憤怒的望著任東東說道。
他怎麼能提出這麼骯髒與無恥的要求!?
自己真的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黑色的。
當著這麼多人面脫衣服,這對一個女人來說,是多麼恥辱的一件事!?
任東東直接對她怒吼出來。要不是覺得她還有點用。
她現在早已經成渣渣了。
「我脫……」
魏新雨身體劇烈一顫,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。
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。
巨大的屈辱與絕望,讓她渾身顫抖。
她的雙手按在了第一顆扣子上,用盡全身力氣才解開。
剎那間,露出了纖細蒼白的脖頸。
「咕嚕。」
這一幕看的任東東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這女人的皮膚真的是太好了!
魏新雨將手放在第二顆紐扣上,但此刻的她根本沒有力氣與勇氣解開。
任東東見到她這個模樣,頓時不爽的說道。
「真的是沒用的廢物!連衣服都不會脫嗎!?」
「你去!幫幫她,把她的衣服給扒光!」
「是,少爺!」
那個手下早已經心癢難耐,聽了少爺的話,迫不及待的大步上前。
到了她跟前之後。
這個男子的咸豬手就向著魏新雨的胸口抓去,眼神中滿是猥瑣。
就在他的手馬上要碰觸到魏新雨衣襟的瞬間。
一個冰冷刺骨,蘊含著滔天怒意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!
「不!要!碰!她!」
「砰!」
聲音落下的瞬間,那個男子整個人就直接倒飛出去。
此刻的他就彷彿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卡給撞上。
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,他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過去。
周圍的竊竊私語瞬間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駭然地聚焦過去。
只見在魏新雨旁邊,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她身邊。
他面容冷峻,眼神冰寒。
周身散發出的恐怖氣場讓周圍的溫度彷彿都驟然下降了幾分。
「你叫魏新雨!?」
「啊……你怎麼知道……」
魏新雨愣住了一下,她不能知道,這個男子,會認識自己。
不過說起來,自己的確感覺他有那麼一絲熟悉。
「魏國是你爺爺?」
「對!你是!?」
魏新雨再次大驚,這人怎麼連自己的爺爺都知道!?
只不過接下來楊陌的話,讓她頓時想起了什麼。
「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!」
「從今天起,她就由我楊陌來守護!」
「誰敢再動她一根頭髮,欺她一分,辱她一毫……」
他話音微微一頓,一股磅礴恐怖的殺氣瞬間席捲整個空間,壓得眾人幾乎窒息。
「我滅他滿門!」
楊陌因為之前看過魏新雨的照片。
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她。
不得不說,今天她的表現,真的是很出色。
「楊陌……你是楊少爺!嗚嗚……」
當魏新雨在聽到楊陌兩個字的時候。
整個身體狠狠震動了一下。
怪不得自己覺得他有些熟悉。
原來他就是楊陌少爺!
想當初爺爺沒事的時候,就喜歡帶自己前往楊家。
自己也跟楊少玩過幾次。
沒想到他沒死,實在是太好了!
不得不說,剛才楊少的話,讓她很是感動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。
她又找到了被人保護的感覺。
「哈哈哈!」
「小子,你終於肯出來了嗎!?」
「你竟然敢辱我!今天,我必殺你!給我殺!殺!殺!」
「把他給我剁成肉醬!肉醬!」
那邊的任東東見到楊陌出來。
整個人可是激動萬分起來。
自己可是一直在等這傢伙。
說實話,他要是再不出來,自己都懷疑,他會在拍賣會待一輩子了。
現在既然出來,那自己就好好的讓你知道。
跟我任東東作對,究竟會有什麼樣的後果!
任東東這一聲怒吼之後,異變陡生。
原本混在周圍看客,看似普通的身影,驟然爆發出驚人殺氣。
他們動作整齊劃一,眼神麻木冰冷。
如同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。
這一刻他們撕破偽裝,從四面八方蜂擁而出,竟足足有數百人之多!
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,大驚失色。
「是任家死士!」
「傳聞中,每一個都能以一敵五的存在!」
「任家這次是出老底了!」
死士對大家族而言,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他們一般不出手。
可一旦出手,那麼對方必死無疑。
任家這些年能坐穩金陵第一家族的寶座。
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個大宗師。
另外一個原因,恐怕就是這些死士了。
因為他們有事可真上的啊!
人群瞬間陷入極大的恐慌。
紛紛尖叫著後退躲避,生怕被捲入這可怕的殺戮旋渦。
他們知道,死士一出,這傢伙必死無疑!
阮星竹見到這一幕,急忙大喊。
「小學弟,快走,趕快走啊。這些是任家死士!死士啊!」
自己從小就聽說過死士的恐怖。
沒想到自己這一次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見到。
如果小學弟繼續在這邊,那絕對是必死無疑。
但是讓阮星竹絕望的是。
聽了自己的話,楊陌非但沒有任何退步,反而嘴角閃過一絲冰冷的弧度。
下一秒,他動了!
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。
他的身影彷彿化作了一道模糊不清的流光。
直接撞入了那洶湧而來的黑色潮水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