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我的腿……」
黑白法王臉上的笑容僅僅持續了不到半秒。
就驟然僵住,隨即轉為極致的驚駭!
因為他發現,自己的雙腿彷彿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。
如同兩根沉重的木樁,完全動彈不得!
他驚恐地低頭看去。
只見自己的左右雙腿的膝蓋後方,不知何時。
竟然各自深深地刺入了一枚銀針!
「嘶!」
周圍賓客們見到這一幕。
無不倒吸一口冷氣。
可以知道,這兩枚銀針,肯定是楊陌的傑作。
但關鍵的問題是。
他們壓根根本沒有看到楊陌是什麼時候出手的!
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暗器破空的聲音!
那兩枚銀針,就彷彿憑空出現。
精準無比地制住了黑白法王!
太……太可怕了!他到底是什麼怪物?!
這是此刻眾人心中所想的。
楊陌不緊不慢來到,滿臉絕望的黑白法王面前。
居高臨下,聲音冷酷得不帶一絲情感。
「接下來,我問,你答。明白嗎?」
黑白法王渾身一顫。
但長久以來的凶戾,讓他下意識地還想嘴硬一下。
「你休想!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關於蠱蟲門的……啊……」
「咔嚓!」
他威脅的話語還沒說完。
一道冰冷的劍光便陡然掠過他的面前!
下一秒,黑白法王的一隻耳朵就被直接斬掉。
要不是他還有用處。
剛才那一劍,恐怕直接斬掉了他的頭顱。
楊陌手持滴血未沾的斬龍劍。
眼神沒有絲毫波動,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。
「我的耐心有限。現在,能好好回答了嗎?」
「能能能!大哥!大爺!祖宗!我說!我什麼都說!」
「您問什麼我都說!只求您不要殺我啊!」
黑白法王驚恐萬分,剛才他差點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。
他忍著劇痛,捂著耳朵,涕淚橫流地哀求道。
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。
「切,早點這麼配合,不就不用受這苦了?」
楊陌看著他這副醜態,不屑說道。
周圍的賓客們見狀。
也是面面相覷,超級無語。
剛才聽這老怪物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。
還以為真是塊硬骨頭,結果……就這?
簡直慫得讓人不忍直視。
楊陌不再廢話,直接問出了核心問題。
「藍雨霏,她現在怎麼樣了?在哪裡?」
「啊?您……您不知道她怎麼了?這……」
黑白法王聽到這個問題,頓時愣了一下。
臉上露出了極其意外的神色。
他原本以為楊陌什麼都知道了。
沒想到他竟然連聖女的基本情況都不清楚?
「咔嚓!」
「啊……」
又一道劍光閃過!
這一次,他的另外一隻耳朵被齊根削落!
「我不想聽到任何反問句。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楊陌的聲音冰冷如刀。
斬龍劍的劍尖,指向了他身體腹部的一個部位。
「我說我說!別再砍了!」
黑白法王嚇得魂飛魄散。
再也不敢有絲毫遲疑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飛快地說道。
「聖女,她因為……偷偷懷孕,觸犯了門規,惹得天怒人怨。
門主大人雷霆震怒,已經……已經廢掉了她的聖女頭銜,將她打入了蟲窟水牢……日夜受萬蟲噬心之苦……」
「她……她真的懷孕了……」
楊陌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親耳聽到確認。
心中還是猛地一震。
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波瀾,繼續追問。
「她……有沒有說,孩子的父親是誰?」
「沒有!絕對沒有!」
黑白法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「不管門主如何嚴刑拷打,動用各種蠱術折磨,她始終緊咬牙關,一個字都沒有透露!」
他頓了頓,偷偷瞥了一眼楊陌那愈發冰冷的臉色。
小心翼翼地補充道。
「不過……不過……」
「不過什麼!?」
楊陌眼中寒光一閃,手中的斬龍劍再次微微抬起。
這個動作差點把黑白法王的苦膽嚇破。
他可不想當一個太監啊!隨後連忙尖聲叫道。
「不過我的幻香噬髓蠱,除了門主大人能以絕對實力壓制之外。」
「在整個蠱蟲門,恐怕就只有聖女大人,憑藉其特殊的本源氣息。」
「能讓它們產生如此源自血脈的畏懼……」
他咽了口唾沫,聲音越來越低。
但意思卻無比清晰。
「或者……或者身上沾染了聖女最精純本源氣息的人……也可以……那個……您懂的……」
後面的話他已經不敢明說。
但那眼神和語氣,已經赤裸裸地指向了楊陌。
你身上就有她的本源氣息,那讓她懷孕的人。
除了你還能有誰?!你特么居然還來問我?!
「轟!」
黑白法王這番話,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顆炸彈!
「什麼?!蠱蟲門聖女真的懷孕了!?」
「我的天!這可是南疆幾十年來最大的八卦……不,是最大的新聞了!」
「藍雨霏……那可是南疆十大美女中,公認排名前三的絕色啊!無數天驕追求而不得!」
「聖女失貞懷孕,對蠱蟲門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!怪不得會被打入蟲窟水牢……」
「恐怕她凶多吉少了……」
賓客們頓時炸開了鍋,議論紛紛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震驚,好奇與惋惜。
相比之下,張家這點破事。
瞬間就顯得無足輕重了。
而更多的人,則將目光聚焦在楊陌身上。
眼神充滿了極致的震撼與……崇拜?!
這傢伙估計就是讓蠱蟲門聖女懷孕之人。
猛,實在是太猛了!
南疆最嬌艷也是最帶刺的那朵花!
竟然被他給摘了!
此刻的楊陌,在他們心中。
已經成為了偶像一般的存在!
「這……」
楊陌聽了黑白法王的話。
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。
心神劇震,出現了剎那的失神。
老子……當爸爸了?
這個念頭如同狂潮般衝擊著他的認知。
他與藍雨霏,只是因為一次意外的纏綿。
竟然會結出如此沉重的果實。
卧槽……這驚喜……
來得未免也太突然、太猛烈了些!
「楊哥……」
站在不遠處的魏新雨。
將他們的話聽在耳中。
她瞬間明白了所有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心痛。
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