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上一副自以為和善實則貪婪無比的嘴臉。
對著楊陌說道。
「小子!你來得正是時候!把你手上的那個盒子交給我!」
「我上野以武士的榮譽擔保,只要你交出它,榮華富貴,享之不盡的財富、美女、地位,我都可以給你!」
「甚至引薦你加入我們東瀛商會,得到會長大人的賞識!如何?!」
在他看來,這兩個年輕人或許是誤打誤撞進來的傢伙。
根本不知道這鐵盒的真正價值。
用虛無縹緲的承諾換取這關鍵的鑰匙。
簡直是一本萬利!
楊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。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。
他甚至懶得再看上野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。
手腕一翻,那神秘鐵盒便如同變魔術般消失在他手中。
「我要是不給呢?」
楊陌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,刺向上野。
「現在,回答我的問題——小次郎,在哪裡?」
他的主要目標是找到小次郎。
逼問家族被滅門的真相。
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沒見到那傢伙。
不得不說,他比想象中的要狡猾許多!
見到楊陌不僅拒絕。
還敢直呼會長名諱並追問其下落。
上野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剛才那偽裝的「和善」蕩然無存。
「八嘎呀路!不知死活的東西!」
上野厲聲咆哮,殺意沸騰。
「給你活路你不要,偏偏要找死!」
「井上大師!殺了他們!把那個鐵盒鑰匙,給我奪過來!!」
他不再廢話,直接對身邊的井上下達了格殺令。
在他看來,井上大師出手。
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龍國年輕人。
瞬間就會變成兩具屍體。
「如你所願。」
井上點了點頭,語氣平淡。
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,目光鎖定楊陌。
屬於上忍巔峰的凜冽殺氣瞬間瀰漫開來。
將楊陌和林如茵籠罩。
下一個剎那,井上的身形毫無徵兆地消失了!
並非高速移動的殘影。
而是真正如同融入陰影般的忍法·瞬身術!
幾乎是同一時間,楊陌身前不到一米處的空氣中。
井上的身影鬼魅般浮現!
他手中的武士刀不知何時已然出鞘。
刀身纏繞著凝練到極致的、呈現淡青色的刀罡!
「霸刀·一文字斬!」
沒有花哨的招式,井上雙手握刀。
以最簡潔、最迅猛、也最霸道的方式。
向著楊陌的脖頸橫斬而出!
刀速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。
刀罡撕裂空氣,發出尖銳的厲嘯。
一道巨大的、半月形的淡青色刀氣脫離刀身。
不僅斬向楊陌,其龐大的範圍甚至將楊陌身後的林如茵。
也一併籠罩在內!
這一刀,是井上浸淫數十年的殺招之一。
威力足以開碑裂石,斬斷精鋼!
在他眼中,眼前這個年輕人或許有些門道。
但面對自己這蓄勢已久的絕殺一刀,絕無幸理!
他甚至已經預見到對方。
被一刀兩斷、鮮血噴濺的畫面。
然而,面對這足以讓尋常洞天境強者都嚴陣以待的恐怖一刀。
楊陌的反應,卻讓井上以及所有旁觀者瞳孔驟然收縮!
楊陌非但沒有閃避。
甚至連後退半步都沒有!
他就那麼站在原地。
彷彿那道撕裂空氣的致命刀氣不存在一般。
直到刀氣及體的前一瞬。
他才漫不經心地抬起了右手。
五指張開,對著那凌厲無匹的淡青色刀氣。
隨意地向前一抓!
「啪!!!」
一聲清脆的、如同琉璃碎裂般的響聲。
在石室中格外刺耳!
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。
那道足以斬斷鋼鐵的霸烈刀氣。
在接觸到楊陌手掌的瞬間。
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且絕對無法撼動的牆壁。
寸寸碎裂、迸散開來!化為無數細小的青色光點。
消散在空氣中!
這還不算完!
擊碎刀氣后,楊陌的五指去勢不減。
彷彿突破了空間的距離。
在井上心中震駭無以復加的那一剎那。
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井上武士刀的刀身!
「什麼?!怎麼可能?!」
井上心中警鈴大作,驚駭欲絕!
他感覺自己握著的不是刀。
而是一塊被鑲嵌在萬載玄鐵中的鐵片!
對方手上傳來的力量,大到不可思議!
他拚命想要抽刀,或者變招。
但刀身紋絲不動!
「咔嚓!」
只見楊陌抓住刀身的五指,猛然發力一捏!
那柄經過東瀛名匠千錘百鍊。
灌輸了他多年真元溫養。
堪稱神兵利器的武士刀。
竟然如同脆弱的餅乾一般。
從被抓住的地方開始,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紋。
然後……瞬間碎成了十幾片!
閃爍著寒光的金屬碎片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!
「呃?!」
井上握著只剩下刀柄和一小截斷刃的武器。
整個人都懵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!
空手捏碎他的霸刀?!
這是什麼怪物?!
極致的恐懼瞬間淹沒了這位上忍高手。
多年的戰鬥本能告訴他。
逃!立刻逃!離這個怪物越遠越好!
他想也不想,立刻發動最高階的遁術。
身形向後暴退,同時雙手飛快結印。
試圖製造煙霧或幻影迷惑對方。
「想走?」
楊陌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「你,走得了嗎?」
話音未落,楊陌原本站立的位置空氣。
炸開一圈微不可查的漣漪。
他的身影已經如同瞬移般,后發先至。
出現在了正在瘋狂後退的井上面前!
速度之快,甚至超過了井上遁術發動的速度!
井上亡魂皆冒。
眼中只剩下楊陌那雙淡漠如冰的眼睛。
他嘶吼著,將殘存的所有真元凝聚在雙掌。
使出壓箱底的防禦忍術「金剛壁」。
同時揮動斷刃刺向楊陌心口,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然而,一切都是徒勞。
楊陌只是簡簡單單地伸出了右手。
五指如同穿透一層薄紙般。
輕易地洞穿了井上倉促布下的「金剛壁」光華。
然後精準而冷酷地,捏住了他的喉嚨。
「咔嚓。」
又是一聲輕微的脆響。
井上所有的動作、所有的掙扎、所有的恐懼與不甘。
都隨著這聲脆響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