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。
作為蠱蟲門聖女,她對修真者的傳說了解更多。
也知道其意味著什麼。
自己的男人竟然是修真者!
這讓她與有榮焉,心中的擔憂也稍微減輕了一些。
或許,楊陌真的有能力對抗這兩個「仙師」?
而武烈的臉上,則露出了無比複雜的神色。
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和苦笑。
他之前還幻想著,通過自己的努力。
有朝一日或許能追趕上楊陌的腳步。
現在他才明白,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和天真!
仙凡之別,猶如天塹!
自己窮盡一生,恐怕連對方揚起的塵埃都觸碰不到。
這種差距,讓人絕望,也讓人……
徹底認清現實。他對楊陌的態度,已經從之前的敬畏、結交。
徹底轉變為了仰望和……臣服。
肖烙沒有理會身後黃月海和趙跟來的震驚與失態。
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楊陌身上,語氣平淡。
卻帶著一種老前輩對後輩的指點。
「不過,就算你踏入了修真門檻,也不過是剛剛起步的雛鳥。」
「想要與我們抗衡?簡直是白日做夢!」
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。
在他看來,楊陌只是剛踏入了煉體修真之路。
實力絕對有限。
而他和師妹紫衫,可是實打實的鍊氣中期修士。
在宗門內也算是內門精英。
對付一個世俗界剛剛入門的體修,還不是手到擒來?
紫衫一直冷眼旁觀,此刻也有些不耐煩了。
她清冷的眸子瞥了楊陌一眼,對肖烙說道。
「師兄,何必跟他多費唇舌?直接出手擒下便是!」
「帶回宗門,自有長老們搜魂奪魄,不怕他不說出楊家的秘密和身上的傳承!」
她的語氣冰冷,帶著一絲急切。
在她看來,這種世俗間的恩怨糾葛毫無意義。
儘快完成任務。
將人帶回宗門換取功勞和賞賜,才是正理。
肖烙聞言,微微點頭。
也覺得師妹說得有理。
自己似乎確實過於謹慎了。
面對一個可能連鍊氣初期都未穩固的小傢伙。
哪需要那麼多廢話?
「師妹所言極是。」
肖烙看向楊陌,臉上最後一絲「前輩」的淡然也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執行任務般的冰冷和漠然。
「小子,最後給你一次機會。乖乖束手就擒,隨我們回宗門聽候發落。」
「或許還能少吃點苦頭。若敢反抗……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!」
說完,他不再等待楊陌的回答,直接動手!
只見肖烙右手抬起。
五指對著地面虛虛一抓,口中低喝一聲。
「御物!」
剎那間,一股無形的。
精純的靈力波動從他身上蕩漾開來!
地面上,那些散落各處的。
沾染著血跡和塵土的刀、劍、槍、戟等各式兵器。
彷彿受到了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。
竟然齊刷刷地劇烈顫抖起來!
緊接著,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。
這些金屬兵器紛紛脫離了地面的束縛。
如同被一隻只無形的大手抓起,懸浮到了半空之中!
足足有數十件兵器,密密麻麻地懸浮在肖烙身前。
寒光閃閃,殺氣騰騰!
與之前不同的是,這些兵器的表面。
此刻都籠罩上了一層極其淡薄、卻清晰可見的。
如同水波般的青色光暈。
那是肖烙灌注其中的靈力!
附靈於物!雖然只是最簡單的靈力附著。
但也足以讓這些凡鐵兵器的鋒利度。
硬度和破壞力,瞬間提升數倍甚至十數倍!
更重要的是,其中蘊含的靈力。
對沒有靈力護體的目標,有著更強的穿透和破壞效果!
「去!」
肖烙手指朝著楊陌的方向,輕輕一點。
「嗖嗖嗖嗖!!!」
懸浮的數十件兵器,如同得到了軍令的士兵。
發出一陣陣尖銳的破空之聲。
化作一道道青色的流光,從不同的角度。
以驚人的速度,朝著楊陌攢射而去!
這些兵器在空中劃過詭異的弧線。
封死了楊陌所有可能的閃避空間。
顯然被肖烙以靈力精準操控著!
這一手「御物術」,雖然只是修真界最基本的術法之一。
但在世俗武者眼中,已然是神乎其神。
如同仙家手段!憑空御物,如臂使指!
「楊陌小心!」
藍雨霏和魏新雨同時驚呼出聲。
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們能感覺到。
這些被青光包裹的兵器,比之前那些攻擊危險了太多!
黃月海和趙跟來見到這一幕。
臉上重新露出了興奮和殘忍的笑容。
仙師出手,果然非同凡響!這下看楊陌怎麼擋!
面對這鋪天蓋地、蘊含靈力的兵器攻擊。
楊陌站在原地,沒有立刻閃避。
反而在心中迅速與玲瓏溝通。
「玲瓏,這些附著了靈力的兵器,我的身體硬扛……有問題嗎?」
這是他第一次正面應對修真者的攻擊。
雖然對《八九玄功》有信心。
但還是需要玲瓏這個「老江湖」確認一下。
玲瓏的聲音幾乎沒有任何延遲。
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鬆。
「主人請放心。這些不過是鍊氣期修士附著的一點微末靈力,粗糙得很。」
「連最低階的法器都算不上。以您目前《八九玄功》第一層入門。」
「初步具備』銅皮鐵骨』雛形的肉身強度。」
「別說這點攻擊,就算是真正的金丹期修士,若只論肉身攻擊強度,想破開您的防禦,也絕非易事!」
玲瓏的話,給楊陌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甚至……有點過於誇張了。
金丹期都難破防?雖然可能有所誇大。
但也足以說明楊陌現在肉身的恐怖。
「原來我的身體,已經這麼硬了嗎?」
楊陌心中暗喜,同時也對《八九玄功》和那對神秘腰子的潛力更加期待。
這還只是第一層入門,若是練到高深境界……
緊接著,他又想到一個問題。
看向肖烙和紫衫。
「那這兩個傢伙,現在是什麼實力?」
「鍊氣中期,氣息尚算穩固,但根基一般,靈力駁雜。」
「應該是出自某個小宗門或者散修。」玲瓏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,「在真正的修真界,不過是剛起步的……小輩罷了。」
「尼瑪!才鍊氣期的小輩!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