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就朝著密林深處亡命狂奔!
其他還活著的兩三人,也早就嚇破了膽。
聞言立刻作鳥獸散,朝著不同方向瘋狂逃竄!
「想逃?」
楊陌眼中寒光一閃。
「我說了,一分鐘。時間……還沒到。」
他腳下《幻影步》再動,身形如同瞬移般。
出現在一名正在逃竄的東南亞高手身後。
一拳轟出,將其脊椎打斷,癱軟在地。
緊接著,他看也不看。
反手向著另一個方向凌空一抓!
「擒龍手!」
一股無形的磅礴吸力驟然爆發!
那名已經逃出幾十米外的西域箭手。
只感覺身體一僵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。
然後不受控制地倒飛回來!
「不!!」
箭手發出絕望的慘叫。
「砰!」
楊陌隨手一拍,如同拍蒼蠅般。
將其拍在地上,沒了聲息。
最後,他的目光,鎖定了已經逃出百米開外。
速度最快的小天池澤。
「你,跑得掉嗎?」
楊陌低聲自語,右手拇指與中指輕輕一扣。
然後……對著小天池澤逃跑的方向,屈指一彈。
「咻!!」
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。
由純粹肉身力量壓縮而成的氣勁。
如同子彈般激射而出,速度快到極致。
瞬間跨越百米距離!
「噗嗤!!」
正在狂奔的小天池澤,身體猛地一顫!
他低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突然出現的。
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。
血洞從前胸貫入,後背穿出。
精準地擊碎了他的心臟。
「怎……怎麼……可能……」
小天池澤口中溢出鮮血。
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,身體向前撲倒。
抽搐了兩下,氣絕身亡。
至此,包括小天池澤在內的八名伏擊沈傲雪的多國高手。
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。
被楊陌……全部擊殺!
林中,再次恢復了寂靜。
只有濃烈的血腥味,瀰漫在空氣中。
楊陌緩緩收回手指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轉身,看向依舊趴在地上、但此刻已經徹底獃滯。
彷彿石化了一般的沈傲雪。
「現在。」
楊陌走到她身邊,蹲下身,語氣依舊平淡。
「可以給你療傷了。」
沈傲雪獃獃地看著楊陌。
又看了看周圍那一地死狀各異的屍體。
尤其是遠處那個胸口被洞穿的小天池澤……
一分鐘……真的……只用了一分鐘……
這個男人……究竟……是什麼人?!
「啊……我的傷……」
沈傲雪聽楊陌說要給自己治療。
心中第一反應便是拒絕。
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,剛才被那幾個高手圍攻。
尤其是那東瀛武士首領小天池澤的一記重掌。
結結實實拍在了她的胸口膻中穴附近,震傷了心脈。
同時腰側和後背還有幾處刀傷,失血不少。
內腑更是翻江倒海般疼痛。
這樣的傷勢,在她看來已是重傷垂危。
尋常醫者即便能穩住,也絕非短時間內能夠治癒的。
現在最寶貴的不是治療自己,而是時間!
天鳳大人危在旦夕,南疆局勢岌岌可危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耽擱不起!
「楊先生,不必管我!」
沈傲雪強忍著劇痛,掙扎著想要坐直身體。
語氣急促而堅決。
「我……我還能撐住!您……您快帶著這封信離開!去北靈戰場,找孫大帥!」
「求援!這才是最重要的!」
「追兵可能不止這一批,再耽誤下去,我們都走不了了!」
她說著,急切地伸手想要從懷中掏出那封染血的密信。
但動作牽扯傷口,疼得她又是一陣抽搐。
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然而,楊陌壓根沒有聽她說話。
在他眼中,沈傲雪的傷勢雖然不輕。
但遠未到致命的程度,更不至於需要放棄治療。
至於所謂的「追兵」?剛才那批人已經成了屍體。
就算再有,他也不在乎。
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帶路的嚮導。
而不是一個奄奄一息的累贅。
「聒噪。」
楊陌眉頭都沒皺一下,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。
話音未落,他右手如電般探出,沒有絲毫猶豫。
「刺啦」一聲,直接撕開了沈傲雪胸前那早已破損不堪。
被鮮血浸透的銀色鎧甲內襯和裡面的貼身衣物!
「啊!!!」
沈傲雪猝不及防,頓時嚇得尖叫一聲。
聲音因為驚駭和羞憤而變了調。
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肌膚。
讓她渾身一個激靈。
她本能地想要伸出雙手護住自己暴露的上半身。
蒼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一直紅到了耳根。
她又羞又怒,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,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陌。
「你……你要做什麼!?住手!」
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兒身,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。
如今卻在荒郊野外。
被一個幾乎算得上是陌生的男子如此粗暴地撕開衣服……
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?!
巨大的屈辱感和對未知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。
「不要動!」
就在沈傲雪的手即將觸及自己身體的前一刻。
楊陌冰冷而嚴厲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響。
「你要是不想死,就別動!」
這聲音中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凜冽的殺氣。
瞬間將沈傲雪從羞憤和慌亂中震醒。
她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,動作停滯。
她看到楊陌的眼神,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淫邪之色。
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註和……
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自信?
難道……真的是自己誤會了?
他真的是在……治療?
這個念頭一出現,沈傲雪心中的抗拒和羞怒便如潮水般褪去了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她停止了動作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不知是因為寒冷、傷痛,還是緊張。
她緊緊咬住下唇,別過頭去,不敢再看楊陌。
也不敢看自己暴露的身體。
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。
帶著哭腔的嗚咽,彷彿認命了一般。
也許……真的是自己想多了?
在這種生死關頭,他如此強勢,或許真有辦法?
自己傷的這麼重,尋常手段根本無效。
他若真有歹意,剛才又何必救自己,還殺了所有敵人?
沈傲雪心亂如麻。
只能強迫自己相信這個最合理的解釋。
楊陌沒有再理會她的心理活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