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，陳嬌嬌忍不住罵了一句：「什麼玩意，長成這個熊樣，還好意思給我提錢？」
她不是不捨得花錢，但得要聽話貌美的男人，這種既要又要的，還是滾遠點。
助理敲門進來：「陳總，蘇設計和趙同志來了。」
陳嬌嬌這才打起精神，把男人拋到腦後：「快讓人進來。」
最近蘇今樂和趙知韻可算是出名了，那套人魚裙和黑天鵝裙，她已經做出來了日常版，一個是藍色大裙擺長裙，一個是黑色亮片短裙，賣得特別好，讓她發了一筆小財。
服裝都有提前性，所以陳嬌嬌正想找蘇今樂要春季的設計稿。
蘇今樂一進門，陳嬌嬌就很大方把信封拿出來：「預付設計費用，還有下一季的廣告費用。」
趙知韻現在還是天驕服裝廠的代言人，按照合同是要配合拍廣告的，廣告費用也是單獨算的，又是一筆不少的收入。
陳嬌嬌大方，蘇今樂自然也願意和她合作：「下個月我們要去一趟港城，這之前我會把設計圖做出來給你。」
但趙知韻卻猶豫了一下，把信封推過去：「陳總，我可能不方便拍廣告了。」
陳嬌嬌眉頭微微皺起來，現在趙知韻比之前名氣更大了一些，她簽了三年的代言人合同，突然中途不肯拍廣告，這屬於違約了，違約金也要幾千塊錢。
若是換做別人，她臉色早就沉了下來，但看在蘇今樂的面子上還是問了一句：「什麼原因？」
趙知韻有些不好意思：「我懷孕了。」
「啊？」
陳嬌嬌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肚子上：「你懷孕了？」
趙知韻解釋道：「是意外懷孕，但我們本來也是打算要孩子的。不是我不想配合拍廣告，而是怕肚子不好看，影響咱們服裝的美感，違約金我一定會賠償的，而且後面如果有需要我配合宣傳的，我也一定努力配合。」
陳嬌嬌眉頭這才舒展開來：「沒關係，可以先拍這次的廣告，冬季和明年春季廣告，我會重新選人，等你生完孩子，我們繼續合作就是。至於違約金無所謂了，大家合作這麼久，我不是看中錢的人。」
不管是不是真心，這話說得漂亮，趙知韻心中感激：「你放心，如果其他活動我一定積極配合。」
陳嬌嬌突然想到什麼：「你這孩子是蘇易安的？」
蘇今樂無語了：「陳嬌嬌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，不是我哥的還能是你的？」
陳嬌嬌笑了：「每次生氣你都直接喊我名字，蘇今樂你膽挺大呀。」
蘇今樂鼓起腮幫子：「還不是你突然胡說八道。」
陳嬌嬌懶散地靠在椅子上：「行，不和你計較。」
她說完目光又落在趙知韻肚子上：「不知道這是男孩還是女孩。」
那目光看的趙知韻都有點後背發涼了，她下意識護住肚子：「陳總，你想幹什麼？」
「我有個想法。」
陳嬌嬌托著腮嘖嘖兩聲：「現在國內的服裝市場，有一處空白，那就是孕婦。」
趙知韻一愣：「孕婦？」
陳嬌嬌點頭：「沒有專門為孕婦設計的衣服，她們懷孕這麼辛苦，卻連一件舒服的衣服都找不到，你們不覺著不合理嗎？」
蘇今樂眼睛一亮：「你要做孕婦裝？」
陳嬌嬌嗯了一聲：「有這個想法，到時候知韻懷著孕也能剛好來拍廣告。」
她還真是能物盡其用……
不過蘇今樂有些擔憂：「可是現在大家普遍沒有這方面的消費觀念，真的能賣出去嗎？」
不說八十年代，就是再過十幾年，孕婦裝的市場也是小眾的，很多人都覺著懷孕才幾個月時間，直接拿丈夫的衣服湊合一下就行，何必專門買衣服，浪費錢呢？
陳嬌嬌豎起一個手指頭晃了晃：「這就是市場不同了，現在歐美那邊孕婦裝已經很成熟了，大家也都有這個觀念，但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舒不舒服，好不好看只有自己知道。有人不捨得，但也有人捨得對自己好，我們不去做，就永遠沒有市場。」
蘇今樂抿唇：「所以不掙錢，你也要做？」
陳嬌嬌笑了：「我不會把目光只放在國內，別的國家衣服可以來我們這邊賣，我們同樣也可以把衣服拿去國外買。咱們的衣服價格便宜，質量又好，在國際上不可能沒有競爭力，我會先去考察東南亞市場，然後在往其他地區發展。」
「孕婦裝也是這樣，歐美孕婦裝很貴，我可以低價打入，然後拿出來部分份額放在國內，能不能掙錢沒關係，重點在於我是做孕婦裝的第一個品牌。」
蘇今樂什麼也沒說，朝她豎起來大拇指，要不說人家將來是厲害的大老闆，就這個思維和格局，一般人真比不上。
陳嬌嬌嘖了一聲：「還有童裝市場，我準備提前把知韻肚子里娃娃的代言也簽下來。」
趙知韻張了張嘴：「啊？」
陳嬌嬌看著她那張臉感嘆：「就你這張臉，加上蘇易安，怎麼生也丑不了，太合適從小當模特了。」
趙知韻有些害羞了：「就還好吧，陳總的女兒也很好看。」
陳嬌嬌有些惆悵：「宋傑的基因也一般，當年我眼光還是不夠高。」
所以她已經想好，下一個男人什麼都不要求，必須頂美頂帥，用來改善自己的後代，至於其他的東西，不聽話大不了像踢開宋傑一樣，留子去父……
想到這裡，她看向趙知韻：「你有哥哥弟弟沒？我有錢……」
趙知韻長相就屬於頂美了，有個兄弟應該差不了。
趙知韻連忙擺手：「沒有。」
蘇今樂接過話：「我嫂子是有個哥哥，但長相一般，基因突變了。」
陳嬌嬌失望了：「那算了，長得丑的男人不要，必須足夠好看才配給我生孩子。」
說到足夠好看，蘇今樂突然想到被安排到天驕服裝廠的謝舟了，說實話那個姿色絕對算男版趙知韻了，難道這麼久陳嬌嬌沒見過嗎？
也或者她見過，覺著家世太差吧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