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母女通吃的劇本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2249更新時間:26/03/31 02:00:35

「別說,還真有點像!」


江萊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,也覺得有點像,一臉興奮,「快走!」


她解開安全帶,就飛快地下了車。


我也緊隨而上,一起追進酒店大堂。


但是,哪兒還有他們的身影?


我們只好走到酒店前台,江萊放柔嗓音,「小姐姐,剛才進去的那一男一女,年齡差別大不大呀?」


她長得漂亮,又堆著笑容,很容易讓人不設防。


其中一個前台年齡小,一下著了道,「好像挺大……」


「大什麼大?我看你頭有點大。」


另一個老練的前台,一下就截斷了她的話音,看過來,「抱歉,我們不能透露顧客的任何信息。」


「那個老頭好像是我爸!」


江萊腦子轉得飛快,聲淚俱下道:「我媽陪著他白手起家,吃盡了苦頭,現在眼看著賺了點錢,他居然就背著我媽養起小姑娘了!」


我對她張口說瞎話的本事瞠目結舌,小前台卻聽得義憤填膺,「啊……這麼過分!老渣男!」


江萊也知道這裡不由她說了算,看向另外個前台,搖了搖她的手臂,「姐姐,你就告訴告訴我,剛剛進去的那一男一女,是不是叫傅文海和傅衿安?」


「不是。」


前台聽見名字,就給出了準確的答覆,「行了,小姑娘,這下可以安心了吧?八成是你看錯了。」


不像是在說假話。


江萊朝我看了一眼,我搖了搖頭,「應該沒有看錯。」


傅衿安身上穿的雖然不是白天在醫院的那套衣服,但也是我有點眼熟的款式。


應該是她之前穿過的。


而我公公的,永遠不變的老潮男穿搭。


就算是看錯也不至於兩個都看錯。


江萊掏出手機,我大概猜到她想幹嘛,伸手攔下,拉著她離開,「沒用。舉報嫖娼有什麼用,就算警察來了,查到他們在一個房間,也證明不了什麼。」


他們是名義上的父女。


我公公又素來疼愛傅衿安,只要不是抓姦在床,他們隨便編個什麼理由,不僅能洗清自己,還能倒打一耙。


上了車,我撥出秦澤的電話,他很快接通,「少夫人。」


「秦澤,你在醫院嗎?能不能幫我看一下,傅衿安現在在不在?」


「不在。」


秦澤很快回答,「她大概一個小時前離開的,怎麼了嗎?」


「沒事,多謝。」


掛斷電話,我更加篤定了,「我們肯定沒看錯,那個人就是傅衿安和我公公。」


江萊想了想,「那……咱們在這兒守株待兔?」


「也不用。」


我不假思索地否決,「陪你喝酒去。」


「為什麼?」


「他們連開房,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身份。」


我看了眼時間,「馬上就到夜生活的點了,又是五星級酒店,容易碰見熟人,他們不會再像剛剛那樣一起出來了。」


不得不說,挺謹慎的。


難怪……一直沒人發現他們關係匪淺。


江萊一想,覺得也是,啟動車子,樂不可支道:「我就說,上次在商場看見他們,就挺不對勁的,哪兒有養女和繼父那麼……親密的,敢情人家玩的是母女通吃的劇本。」


「敢情這傅祁川,折騰來折騰去,維護的是自己的第二任后媽?」


「比起他,」


我抿了抿唇,「我更想知道的是,如果這個事是真的,溫芳會怎麼樣。」


今天在醫院,她還在那麼努力地維護自己的女兒。


要是知道,自己的女兒在她昏迷的這些年裡,已經爬上了她丈夫的床……


這對母女撕起來,應該會很精彩吧。


江萊瞥了我一眼,道:「在想什麼?好像要幹什麼缺德事了一樣。」


我彎唇,「在想,什麼時候能抓到活塞運動的名場面。」


江萊挑眉,「看不出你是這樣的阮南枝,喜歡這麼重口的。」


「被逼的。」


傅衿安。


這一次,我一定會一擊必中了。


這個點,酒吧的夜晚才剛剛開始,喧囂的音樂擊打著耳膜,舞池裡男男女女相依熱舞,彷彿踏入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。


準備照例開包間時,江萊拉住了我,「就坐外面吧,外面……熱鬧。」


「……好。」


我知道,她是這幾年和賀廷在一起玩習慣了,賀廷朋友多,每次總是熱熱鬧鬧的一堆人。


我們找了個卡座坐下,江萊窩在皮質沙發里,倒了兩杯酒。


忽然,她沒頭沒尾地開了一句,「阮阮,你和傅祁川去申請離婚的時候,是什麼心情?」


我一愣,捏在方口杯上的指尖微微收緊,「有點難過,也有點如釋重負。」


總之,是很複雜的情緒。


江萊一雙美眸看著我,酒杯抵在紅唇邊,「那是難過多一點,還是如釋重負多一點?」


「……」


我承認,她這個問題扎到我的心了。


面對著任何人,我都可以虛偽地說一句,當然是如釋重負更多。


可是問這個問題的人是江萊,我將杯中的棕色液體一飲而盡,坦然開口:「當時,是難過多一點吧。」


難過自己深深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,選擇的永遠是另一個人。


更難過,他總是說傅衿安影響不到我們,但我們這段婚姻又因為傅衿安,實實在在地走到了不可調和的這一步。


我更寧願,他就是背叛了我,理直氣壯地背叛。


這樣,我就一定會是如釋重負多一些。


江萊追問:「那現在呢?」


「一比一平。」


我笑了笑,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「我已經在,慢慢學著不去愛他了。」


等徹底不愛了,就不存在什麼難不難過了。


我看出江萊的情緒依舊不對勁,也理解人在一段感情里走出來,總是需要花一點時間,不由勸道:「你知道人和人之間最穩定的關係是什麼嗎?」


她好奇,「什麼?」


我回答,「是沒有關係。」


身後,突然一隻大手落在我的肩膀上,嗓音沉緩,「什麼沒有關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