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他超愛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2172更新時間:26/03/31 02:02:10

空氣似寂靜了一瞬。


周放雙眸直直地盯著我,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

我如實回答,「昨天。」


「也就是說……」


他笑了一下,卻帶著諷刺,「你回去和他過了兩年,發現還是過不下去,就想著扭頭來找我?」


我手指不由用力,他卻彷彿察覺不到疼,只似笑非笑地睨著我。


眸光中滿是審視、與質問。


我猛地收回手,倉促起身,下意識否認,「不是。」


周放笑得痞氣,「那是什麼?」


我避開他的眼神,「你腿好一些了嗎?」


「阮南枝,你不是挺會刺人的嗎?」


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,將我帶近,咬牙,「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?心虛?」


「周放……」


他力道不大,我稍微用力就掙開了,低聲道:「你如果非要這麼想,那我就當我是心虛吧。」


或許,本來也是心虛的。


他扯了下唇角,「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語錄?」


「什麼?」


「渣女語錄。」


「……」


我抿了抿唇,「時間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」


話落,我逃一般地離開江城壹號。


……


周放看著我離開的背影,面上劃過一絲隱忍。


直到家門傳來開合的聲音,他才低頭,打開手機,看著對話框界面。


末了,笑了一下。


周傾從對面的遊戲房出來,嘴角抽了抽,「不是,你這就把人放走了?」


周放,「不然?」


「我不是聽見她說她離婚了嗎,你現在還不抓緊,小心前夫哥殺你個回馬槍。」


「這就是你偷我手機發消息給她的理由?」


「……倒也不必在意這些細節。」


周傾笑著打起哈哈,「要不是我,你能知道你的普通朋友離婚了?」


「姐,你知道我最恨什麼事嗎?」


「被人耍。」


周傾瞭然地開口。


周家五代單傳的太子爺,活了這麼多年,在什麼事情上摔過跤?


他一個眼色,就有的是人鞍前馬後地跑斷腿。


人生唯獨有兩件不順心的事。


一件是周家那個手段陰險的私生子,周放已經布下棋局,只待天時地利人和,收網復仇,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

一件是阮南枝。


小時候,不聲不響地丟了,周放找了二十多年。


好不容易找著了,她輕飄飄一句「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」,打碎了周放的所有傲骨。


如今,她冷不丁出現在周放眼前,告知了離婚,卻又是一種「隨你怎麼想」的態度。


尋常人都忍不了,更別提向來不可一世的周放。


周傾想了想,看向自己的弟弟,「你要是實在恨她,我有辦法讓她長長記性。」


「?」


周放蹙眉,「我什麼時候說恨她了?」


他不恨。


只是,不想再像之前一樣稀里糊塗地當備胎。


他要她明明白白地愛他,而非處處都是他去主動,搞得跟有多缺愛一樣。


「你不是說你最恨……」


「我對事不對人。」


「……」


周傾險些笑出來,「你要不索性說,不管阮南枝幹什麼,你都不恨她?你超愛!」


她心裡忍不住吐槽。


——周家怎麼會生出這種死戀愛腦。


「你既然超愛,這麼大的雨,還讓她說走就走?」


周傾走到窗邊,往下看了一眼,忽而,輕咳了一聲,「抱歉,是我烏鴉嘴了,前夫哥的回馬槍,殺得比我想的還快。」


先前『沒可能站起來』的人,一把抓起毯子,倏然起身,兩個大步走到窗邊,看著馬路邊,站在一樣勞斯萊斯旁的女人。


周放舔著后槽牙,連連點頭,試圖控制怒氣,最終還是抬腳干翻了書房的搖搖椅。


周傾連夜請醫生上門。


醫生交代,一朝回到解放前,至少半個月別想站起來。


也算是求仁得仁。


……


勞斯萊斯旁。


司機站在一旁替我撐著傘,傅祁川坐在車內,掀了掀唇,嗓音低啞微沉:「連我的車都不願意上了?」


「只是覺得,離了婚,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。」


「事關奶奶。」


「什麼事……」


傅祁川打斷我的話,「上車就和你說。」


我微微皺眉,上了車。


車內瀰漫著二手煙的味道,有些許難聞。


傅祁川察覺到,將車窗降下一條縫,隨著車子在雨幕中行駛,味道漸漸消散。


我看向他,「可以說了吧?」


他漆黑的眸子睨著我,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,「我聯繫上了能治療奶奶神經系統的專家。」


我眼神一亮,「真的?」


「嗯。」


傅祁川點點頭,終於彎唇,「他最近會落地景城,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,他也答應了接手奶奶的治療。」


「好!」


我有些驚喜,又忍不住擔憂,「他真的能治好奶奶嗎?」


「安心。」


他自嘲地笑了下,「我只在婚姻中失信於你過,別的事情上,什麼時候騙過你?」


聞言,我兀自失笑。


分不清是無奈,還是覺得可笑。


不過,他說的也確實是事實。


許是商人本性,其他事情上,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,沒把握的事,不會輕易出口。


想起什麼,我不由開口:「這兩年,沈家那邊謝謝你了。」


如果沒他,奶奶不會好得這麼快。


沈星妤也不能隻眼睜睜看著沈家的家業,再著急都不敢接手。


「不用謝我。」


傅祁川長睫覆下,沉聲道:「對你的虧欠,我都還沒彌補完,談不上『謝』這個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