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 否認姜初夏身世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2646更新時間:26/03/31 02:03:28

姜初夏出門就是想回景城去找姜雲舒。


但狗仔在有新聞的時候,跟看到肉的瘋狗似的。


她未必能順利離開酒店。


眼下,也只能等了。


「你去給我買點吃的,我餓了。」


靖靖忍著委屈,順從點頭。


但她的手剛放到門把上,門突然被敲響。


她嚇了一跳。


姜初夏也嚇到了,趕緊往屋裡躲,讓她問是誰。


靖靖從貓眼看了眼,門外是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性,但她沒出聲,由著他敲門。


姜初夏急了,「你怎麼不出聲?」


靖靖都來不及阻止。


那男人停止敲門,隔著房門揚聲道:「您好,我是酒店的保安,樓下有人舉報樓上太吵了,我來看一下情況,方便開一下門嗎?」


這種時候很敏感。


助理雖然不如經紀人那麼厲害,但服務明星,還是有一定的警覺的。


「麻煩您給樓下道個歉,剛才是我們不對,之後都不會吵了。」


保安卻不依不饒,那架勢非得她們開門不可。


靖靖直接戳破,「你不是保安,是記者,如果你再繼續騷擾我們,我就報警了。」


見被識破,外面的人只能麻溜離開,另想它法。


今天必須見到姜初夏,到時候他就能順利加薪升職了。


畢竟,姜雲舒女兒的第一手新聞,天知道值多少錢!


靖靖見他離開,鬆了口氣。


但她沒有得到姜初夏的感謝,「為什麼記者能上來?你怎麼連這點事都做不好!」


姜初夏是姜雲舒的女兒,所有的資源都是姜雲舒那邊提供。


包括公關等各種事宜,也都是姜雲舒處理。


但是現在聯繫不上,一個助理能有多大的本事,能做到沒讓姜初夏暴露在記者面前就不錯了。


可沒等她說什麼,手機響起來。


她們做助理的,也有自己的圈子。


好多藝人都不是熒屏上展示的那樣,她們志同道合的,就建群,時不時吐槽工作的壓力。


可今天,討論的都是姜初夏。


群里還都是艾特她的。


「你還伺候姜初夏呢嗎?」


「你好好看看,她不是姜雲舒的親生女兒。」


「一天到晚我媽多厲害,結果是個野雞。」


「我就說姜影后那麼漂亮,業務能力也強,怎麼生個女兒哪兒都不行,原來不是啊。」


「鳳凰怎麼可能生出野雞。」


靖靖從一開始的震驚,然後逐漸冷靜下來。


「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!」


姜初夏真是後悔,當初還不如用姜雲舒的助理。


眼前這個,真是什麼都做不好。


「要不是你上次沒注意攝像機,問我那麼蠢問題,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!」


「我也不會被全網罵……」


「我不幹了!」


「什麼?」


姜初夏的話被突然打斷,她更是憤怒,「當初可是你求著我,要當我的助理的,現在這種時候你說不幹就不幹了!「


「而且這事情因你而起,都是因為你蠢,才出了這樣的事情。」


靖靖覺得跟姜初夏說不通,她仗著是姜雲舒的女兒,眼睛早就長在頭頂上了。


「你最好是看看熱搜,鳩佔鵲巢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?傻缺!」


這兩個字一罵出去,頓時神清氣爽!


她說完利落離開,只留給姜初夏一個挺直的脊背。


「你他媽給我回來!」


她剛喊出聲,又怕記者,趕緊把門關上了。


想起助理的話,從一片狼藉里找到手機。


熱搜第一已經換了詞條,——姜雲舒否認姜初夏身世。


姜初夏渾身一軟,此刻什麼也顧不上,下意識翻出陸時晏的電話撥出去……


電話一直到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都沒人接聽。


姜初夏鍥而不捨地,一遍又一遍的打。


但每一次,都是無人接聽,自動掛斷。


「啊!!!」


姜初夏崩潰大喊,又急又氣之下,直接將手機砸到牆上,屏幕頓時四分五裂。


這次,倒不是陸時晏不接,而是沒機會接。


儘管手機就在他面前。


周放大喇喇地坐在中間的長沙發上,隨意翹著腿,絲毫沒有登堂入室的覺悟,仿若這就是他家一樣。


陸時晏只能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。


但他也不慌,只慢悠悠地喝著茶。


這麼長時間的苦心經營,手裡握著最能談判的籌碼。


該慌的不是他。


南枝,他勢在必得。


周放也不急,他把茶壺拿過來,給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

還克制住將滾燙茶水潑陸時晏一臉的衝動,和他的茶杯碰了一下。


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,但之間暗流涌動。


「四哥。」


喬鞍走過來,附到周放耳邊。


他帶著人,但凡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找了,犄角旮旯都沒放過。


甚至用上儀器排查,卻仍然沒找到解藥。


來陸時晏住處的時候,已經把他去過的地方,公司等等,凡是能找的都找了。


「沒有。」


周放眼裡劃過冷戾。


他放下茶杯,動作不算重,喬鞍卻看到茶杯裂了。


他往一邊稍一稍,等會兒別濺他一身血。


周放的向來耐心算不得好,尤其是在找他不痛快,且對他的媳婦有想法的髒東西身前。


他隨手拿起身旁的棒球棍掂了掂,緩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

陸時晏也不躲,淡然的看著他,「你要是有本事就打死我。」


「但你這輩子都找不到解藥。」


「我不妨告訴你,你看似用針灸延緩了毒發,其實根本沒有抑制住,這些天下來差不多已經完全揉進血液里,快的話,不出兩天就會毒發,而且會很痛苦。」


「周放,別那麼自信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。」


「你都不知道這個毒從何而來,怎麼可能研製出完全解毒的葯。」


他每說一句,周放握著棒球棒的手就緊一分。


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,劇烈地跳躍著,可見憤怒。


忽地,他扯唇一笑,嗓音冷如千年不化的冰,「那又是誰給你的自信,自以為勝券在握了?」


他倏然抬手,棒球棍落下的時候,看似並沒有用力,但卻發出了割裂空氣的響聲。


陸時晏再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


周放雖然沒有打到致命的部位,卻讓他痛不欲生。


砰——


棒球棒在周放手掌中碎裂。


倒刺插入手心,擦出一道道血痕。


周放眉頭都沒皺一下,隨性的甩了下手。


他直起脊背,垂眸睨著地上蜷縮的陸時晏,仿若看著不自量力掙扎的螻蟻。


「解藥是你唯一能威脅阿阮的籌碼,當然要放到最安全的地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