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難怪你被人擺一道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5069更新時間:26/03/31 02:06:12

「沒錯!」


紀錦像是找到了同盟,「他一直都自以為是。」


「我給他機會追求,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,總是找機會就騙我,想要抹除他做錯的那些事情。」


「根本不是真心實意的道歉。」


還有一句話,紀錦擦落下的眼淚,沒說。


她鬆口不是一定和好的意思。


要看霍清淮的態度的。


畢竟之前他還是做錯了事情。


她退一步讓他追求。


他蹬鼻子上臉的,認為她一定會跟他和好,心裡喜歡他喜歡的不行。


所以隨意的態度對她。


說了不許親還親。


最後還要往她身上賴,說她情動是在勾引他。


那生理需求不可控,又不代表她願意。


哼!


司機從後視鏡看了眼霍清淮,說:「小夥子,那你這問題還挺嚴重的。」


「別信網上說的那些,什麼女生說不要就是要,是欲拒還迎。」


「這既然犯了錯誤,一定要認識到,並且積極改正,才能把人追回來。」


「而不是覺得哄騙你前妻幾句,就能和好了。」


紀錦連連點頭,「大叔你說的太對了。」


「我退一步,給我們之間再一次機會,可沒想到,我的退讓換來的,只是他的得寸進尺。」


「嘴上說錯了,但一點實際行動沒有,我最討厭他那套用在別人身上的心機和套路,他還非要用在我身上。」


司機停下等紅燈,回頭和紀錦對上視線。


一臉的感同身受,「那小姑娘,聽你這話,是你愛的多啊,那你肯定很辛苦,離婚也是逼到最後實在沒辦法才提出來的吧。」


紀錦激動起來,抱住主駕駛的座椅,和司機相見恨晚。


「大叔你好厲害,居然能從我我們的對話里,知道我們之間的問題。」


「就是說,他就是仗著我喜歡他,非他不可,他就不在意。」


說著,還回頭瞪了霍清淮一眼。


霍清淮卻靠在座椅上,老神在在的。


眉眼鋪著一層薄笑,看著她跟司機吐苦水。


想必,她擔心江萊那會兒懷孕生產,跟阮南枝又不是特別熟悉。


而她這個人,對於新認識的,關係再好,也會有些防備,所以不會跟陳笑說這些。


這些話,怕是憋在心裡很久了。


「大叔,我現在後悔了,你說我是不是就不該給他這次機會?」


「他這自以為是的毛病,怕是這輩子都改不掉了。」


「我也是頭腦發昏了,當時經歷了地震,他確實是豁出命救我,我就一時心軟。」


司機啊了聲,看了霍清淮一眼,「他豁出命救你,那心裡還是有你的,就是可能做法上,不是你所期望的。」


「但是小姑娘,大叔雖然是心疼你,向著你這邊,可也不得不說句公道話。」


「能為你豁出命的,那還是能給一次機會的,不如你再看看呢?」


紀錦把那些話吐出去,這會兒也冷靜了幾分。


「可我當初一腔熱忱喜歡他那麼久,他一點不回應,冷著我那麼多年,我就是想,讓他好好追追我。」


「我也不是非要為難他什麼。」


「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?」


司機點頭,「不過分,這夫妻之間,就該是有來有往的,彼此溝通,把話都說清楚。」


「畢竟,誰也不是誰肚子里的蛔蟲,彼此的什麼想法都能知道。」


紀錦道:「我就是想到這些,才給他一次追求的機會的,如果他能改變,好好的按照我的想法來,我也不會生氣的。」


「那就是他不對了。」司機看了眼霍清淮,「小夥子,你這前妻挺好的一個小姑娘,你可要珍惜。」


「人想要什麼,你就給什麼就好了。」


「既然不想分開,就沒什麼不能克服的,男人跟老婆低個頭也沒什麼的。」


霍清淮終於出了聲,「嗯。」


正好也到地方了,他付錢先下車,繞到紀錦那邊,給她打開車門。


「公主,請下車。」


「……」


紀錦從另一邊下的車。


霍清淮也無所謂,關上車門,往主駕駛掃了一眼。


司機悻悻的喊了聲,「先生。」


霍清淮似笑非笑,「你挺懂啊。」


司機惶恐,「不是不是,我只是按照先生的吩咐,讓夫人可以輸出心中煩悶而已。」


霍清淮沒說什麼,吩咐了跟上的特助一聲,邁開長腿追了上去。


特助跟司機說:「換個地方,以後不能出現在夫人面前,但待遇不變,職位不變。」


司機明白了,「放心,我一定不會暴露先生的。」


……


霍清淮在電梯門關上的最後一秒,伸手擋住。


紀錦心都跟著驚了一下,但看到他的臉,還是沒出聲說話。


硬生生改變了自己臉上的表情。


她本來就是訂的這個酒店,至於霍清淮怎麼知道的,她也不好奇。


畢竟他都能追著她來州城。


霍清淮主動靠近她一步,問:「是不是還沒吃東西?想吃什麼。」


紀錦點完外賣確實沒來得及吃。


把外賣都給了前台小姐姐,然後飛了過來。


眼下還真是有點餓了,但她嘴硬:「氣飽了。」


霍清淮也沒多說。


沉默著到了所在樓層,紀錦立刻走出電梯,刷卡進門。


動作非常迅速,明顯是不想讓某人進去。


霍清淮也沒想進去。


他吩咐人去辦些事情,自己則是先處理了一下後背上的傷口,這才出去給她買吃的。


特助擔心,「先生,您需要什麼,我去買,您這傷口總是動來東區,不好好的。」


「不礙事。」霍清淮讓司機停車,他下了車。


特助趕緊跟著。


沒想到是夜市。


這個地方,煙火氣很重,也很熱鬧。


是一個城市最具代表的地方。


也是可以感受到幸福的地方。


但霍清淮卻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。


即便他穿著休閑,簡單襯衫西褲,可與生俱來的矜貴,永遠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。


「先……」


觸及到霍清淮淡漠的眼神,他咽下了那兩個字。


「我來。」


「不用。」霍清淮自己付了錢,買的東西也都自己拿著。


整個夜市逛下來,兩手都拎的滿滿的。


上車的時候,他想接手,霍清淮依然沒讓。


紀錦不會委屈自己。


況且還是因為霍清淮委屈自己。


她不想出去,但不代表她要餓著。


立刻就點外賣。


敲門聲響起的時候,她想也沒想,以為是外賣,就開門了。


發現是霍清淮,本來等待美食的好臉色,瞬間變了。


零幀起手關門。


霍清淮伸腿擋住,「跟我生氣沒事,別餓著肚子。」


「我不會餓著肚子,我點外賣了。」


「我給你買了吃的,都是你喜歡吃的,而且是新鮮出爐的。」


霍清淮輕輕晃動手裡的東西,「別耽誤了,耽誤久了不好吃了。」


紀錦還是要關門,並且說道: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買的。」


咕嚕。


她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聲。


「……」


霍清淮將吃的往她面前遞了遞,「吃吧。」


「……」


紀錦還是拒絕,「我點外賣了。」


特助適時出現,「夫人,謝謝您的外賣,我們兄弟幾個跟著先生跑過來,還沒來得及吃飯,有一個胃都疼了。」


「誒——你...」紀錦想說,讓他們吃霍清淮手裡的就好了,卻看到她的外賣已經被拆了。


進入了他們口中,她也不能從他們嘴裡奪食。


滿肚子的氣都沒處發,就踩了霍清淮一腳,狠狠的。


霍清淮眉頭都沒皺,「隨便你打,但是先吃飯,吃飽了才有力氣,打的更重一些。」


「氣也能多出一些。」


紀錦還想說什麼,被霍清淮堵住:「真的要涼了,涼了肯定不好吃,你喜歡吃的炸薯塔。」


紀錦敗給了炸薯塔。


她鬆開了手,霍清淮卻沒進去。


「自己能拿進去嗎?」


紀錦被他的行為弄懵了,「你……」


霍清淮將東西放到門口的鞋柜上。


「慢慢吃。」


特助忽地來了句:「先生,您光去夜市,光顧著給夫人買吃的,自己還沒吃一點,您想吃什麼,我去給您買。」


「不用,一會兒酒店叫。」


霍清淮轉身,走向對面的房間。


但腳步卻不快。


白瞎了大長腿。


紀錦看了看那些吃的,又看了看男人寬闊的背影。


頓了頓,她還是開口:「霍清淮。」


霍清淮立刻轉身,「我在。」


「……」


她總覺得是他在套路自己。


也許這些東西是他吩咐手下買的,到她面前卻往他身上攬功。


而且,他那麼多手下,酒店也有飯,打個電話就能有專人送。


實在是輪不到她擔心他吃沒吃東西。


可是吧...


她沉默了會兒說:「你買的太多了,吃不完浪費。」


霍清淮道:「沒事,吃不完我來處理。」


「……」


「那,」紀錦打開了門,「那一塊吃吧,等會兒涼了,你吃了不好。」


霍清淮眉骨稍微動了動。


心裡當然是如所料,但嘴上卻說:「沒事,到時候我再叫人熱,你先吃。」


「我怕我陪著你吃,你反倒是看著我來氣,吃不下了。」


說的好像是她欺負他似的。


明明說好的,他來追她。


又搞這出。


套路她。


紀錦本來消了些的氣又冒出來了。


砰的一聲,關上了門。


霍清淮:「……」


特助也不敢說話,只默默地吃著薯塔。


示意其他人躲遠點,躲隱秘點。


先生這是河邊濕鞋了,恐怕是要找人散火。


……


霍清淮在房間的沙發上坐著。


連連冷哼好幾聲。


指尖燃了支煙,沒抽。


後背隱隱作痛。


似是跟自己也生氣了,渾身都透著冷。


特助本來是擔心他的身體,想著點酒店餐。


又想著先生是不是在等夫人那邊的信兒。


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

也不敢上前去問。


直到霍歆然那邊來了消息,他才上前。


「先生,霍家主和孩子都被滯留在M國了,恐怕是有人不願意她帶著孩子回到霍家。」


「外敵不可能如此,是內部的霍家人。」


霍清淮是天才,他的手段和計謀,沒人能比得上。


他坐霍家家主的位置,沒人會說什麼。


後來交給霍歆然,因為知道他雖然退下去,但也會在背後坐鎮,出謀劃策,繼續帶領著霍家輝煌。


但現在,他死亡的消息已經散了出去。


霍歆然雖坐穩了家主之位,可總有人還是不服她一個女人。


她又沒有結婚的打算,所以這個時候,有個孩子,才能更穩妥一些。


如果是個男孩,那就當是培養下一代的家主。


而霍家有的人,是想要家主之位的,怎麼可能讓霍歆然這一支一直發展下去。


只不過,他以為,會在霍歆然帶著孩子出現在霍家,才會發難。


沒想到現在,連霍家都沒讓回。


這裡面有誰的手筆已經不言而喻。


但還是缺少能扳倒他的絕對證據。


「七殺那邊查的怎麼樣?」


特助:「那個人防備很嚴,所有的事情他都沒有直接經手,每件事都有一個頂罪的,七殺暫時沒有進展,還差點暴露。」


霍清淮捻滅了煙頭,「讓七殺帶著人都撤回來,歆然那邊,有人會處理。」


特助:「是。」


*


池湛大半夜飛M國的時候,腦袋頂上彷彿帶著怨氣兩個字。


霍歆然看到他的時候,都沒敢開口說話。


畢竟他那蓮藕心還記仇,實在是惹不起。


而且她也能理解,大半夜的把人從老婆孩子身邊拉起來,是多難受的事情。


「抱歉,讓你這麼晚還跑一趟。」


M國這會兒是白天,景城卻是半夜了。


池湛咬著支煙,懶得說這個。


他人都到這裡了。


「先住下,明早說。」


霍歆然點點頭,抱著孩子跟著池湛到了酒店。


破軍現在跟著霍歆然,帶來最新的消息。


「家主,您可以回去,但孩子肯定是回不去,他們是沖著孩子來的。」


霍歆然懷裡的孩子,是個男孩。


總有人要著急。


畢竟家主有權利決定下一任的家主。


這個是老祖宗定的死規矩。


如果霍歆然帶著這個孩子回去,精心培養,是要比過那些人,成為新家主的。


「您從哪裡泄露的訊息?」


霍歆然全程就沒來過M國,從要這個孩子,都是專人負責的。


直到孩子早產,她才知道消息走漏。


「是我疏忽了。」


池湛看了眼那個孩子,因為自己剛得了兒子,眼神倒是溫和幾分。


只是對霍歆然說話的時候,嗓音很冷,「難怪你被人擺一道。」

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