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 流產是不是很疼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5306更新時間:26/03/31 02:07:25

池書文看過去,她現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思考。


滿腦袋想著的都是怎麼說服安保讓自己進去。


所以看到熟悉的那張俊臉,她大腦瞬間空白。


雙腿不聽使喚的跑過去,一把將他抱住。


賀承蘊感覺到她的不對勁,捧起她的臉,發現她雙眼濕潤。


馬上就要哭了。


她很少哭的。


「賀元白跟你胡說什麼了?」


池書文張嘴就哽咽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
賀承蘊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珠,「回頭我收拾他。」


男人彎腰抱起她,走向了來接自己的車。


也沒問她,直接回了他們的婚房。


到了婚房,池書文冷靜好了。


「喝水。」賀承蘊倒了杯溫水給她。


池書文接過來,都喝乾凈了。


賀承蘊有些哭笑不得,「還要麼?」


池書文搖搖頭。


賀承蘊又問:「吃飯了沒有?」


池書文再次搖頭。


賀承蘊去廚房做吃的。


過了會兒,池書文去了廚房。


「你沒事吧?」


賀承蘊不明所以,「我能有什麼事?」


說完想起來,問她,「賀元白跟你說我出事了?」


池書文嗯了聲,「他說讓我跑快點,還能見你最後一面。」


一聽就是賀元白故意使壞,賀承蘊笑出聲,「你擔心我?」


池書文沒說話。


賀承蘊道:「首先,沒看住他,我向你道個歉;其次,賀元白故意嚇唬你這事,回頭給你個機會還回來。」


「不用。」池書文說,「我跟瑛姐說一聲,比你有用。」


「……」


賀承蘊感覺的出來,她也在跟他生氣。


得。


受著吧。


本來他也沒辦好。


安靜片刻,池書文也不知道為什麼,可能眼下只有他能跟自己聊天。


蘇煙和江瑛那邊各有各的事情。


而且江瑛的這件事,跟她們也聊不了。


賀淼淼的話……


她居然更想聽聽賀承蘊對這件事怎麼看。


他是個男人,應該更了解男人的心理。


「賀承蘊。」


「嗯?」


池書文把在病房見到易琛的事情說了。


「你知道瑛姐和他之間的事情嗎?」


「知道的不多。」賀承蘊邊顛勺邊說,「那個易琛,不是好人。」


「看的出來。」


賀承蘊偏頭看她一眼,笑,「是,我們文文看人還是很準的。」


池書文:「……」


她頓了頓,「只會看壞人。」


賀承蘊意味深長的哦了聲,「那我是好人壞人?」


池書文沒說話。


男人笑道:「我猜是好人,你才想跟我聊天。」


池書文有些羞赧,整理了一下劉海,打破這逐漸令人發熱的氣氛。


「這個孩子是不是不能留?」


賀承蘊:「我只能說,這是江瑛要處理的事情,她作為一個擁有生育權的女性,留不留,她有最終決定權。」


「如果是你,你會不會留?」


「不會。」


賀承蘊將菜盛到盤子里,「我猜測,江瑛也不會留易琛的孩子。」


池書文也是這麼想的。


江瑛說留也是為了氣賀元白,想讓他離開自己。


看她對易琛的態度,就不可能留下他的孩子。


「但易琛也許是個突破口。」


「什麼意思?」池書文看向賀承蘊,還往他身邊走了一步。


賀承蘊用胳膊擋了她一下,「油會濺到你,往後點。」


池書文只好退回到門口。


賀承蘊接著說:「易琛現在接手的一切黑色產業,曾經都是江瑛家的。」


池書文震驚,「可是瑛姐不像是涉及那些的……」


「她確實沒涉及過。」賀承蘊讓她先出去,等會兒吃飯的時候說。


池書文拿了餐具到餐廳等著。


賀承蘊很快炒了幾個菜,還有一個湯,盛了飯出來坐下。


「先吃。」


池書文接過湯碗,慢慢喝著。


賀承蘊知道她心裡著急,繼續剛才的話題說。


「江瑛從小就被送到燕城的福利院,她跟港城基本上沒關係,但後來她三叔給她接回去過一段時間。」


「那個時候年紀還小,只能先在那邊待了兩三年,後來長大跑回了燕城,開了溫泉會館,一直留在這裡。」


池書文問:「她父母不在了嗎?」


「不確定,一直是生死不明的狀態。」


賀承蘊給她夾菜,「易琛是她三叔的養子,她三叔給她找回去之後,就讓她跟易琛訂婚了。」


「具體他們有沒有感情過往,我不清楚,但賀元白父母的犧牲,就是為了查她三叔。」


池書文思考了會兒,「那這也不算是跟瑛姐有關係。」


賀承蘊:「這個事情,就很隱晦。」


池書文咬著筷子。


賀承蘊給她拿掉,「別吃筷子,吃菜。」


池書文吃了他夾來的菜。


賀承蘊說:「關於江瑛的事情,小白來處理是最好的。」


池書文點點頭。


……


飯後,池書文要收拾,被賀承蘊阻止了。


以前是夫妻,她不做就不做了。


現在覺得不好,但又拗不過他。


有些局促的站在廚房門口看他收拾。


賀承蘊動作很快,洗完手出來說:「送你回去。」


池書文換鞋的時候才想起來,她的包沒拿,只拿了手機就過來了。


「我得去趟醫院。」


「嗯,我送你過去。」


……


江瑛吃完飯就趕賀元白走。


賀元白偏要抱著她親。


親著親著,人就不對勁了。


江瑛捂住他的嘴,瞪他,「把衣服穿上。」


「又沒別人,穿什麼衣服。」賀元白拿下她的手,被她那一眼瞪的,更是覺得燥,「親一會兒。」


江瑛偏頭躲開,「我噁心。」


「我親你,你噁心?」


「孕吐。」


賀元白冷眼掃了下,「那就約個手術。」


「……」


江瑛跟他真是說不通。


這幾年來來回回的,很多話也都說爛了。


她現在也很累,很亂,不想說了。


她不說話,閉著眼睛不反抗。


賀元白卻覺得火大。


扶著她躺下,正要穿衣服,病房門被推開了。


餘光掃到是池書文,他連忙鑽進被子里。


池書文看到兩人躺到床上,趕緊轉身出去,撞到賀承蘊懷裡。


「對不起,我應該敲門……」


賀承蘊視線落過去,賀元白立刻起來,將衣服穿上。


「什麼都沒做,剛才吃飯濺身上了,洗了個衣服。」


賀承蘊不管他們做什麼,先讓池書文出去,自己走進去拿了她的包。


「你給我等著。」


「……」


賀承蘊送池書文回家。


池書文解開安全帶道謝,男人跟著下車,從後備箱拿了一箱東西出來。


「給你兒子買的。」


「……」


池書文似乎是忘記了什麼事情。


但他是知道自己養貓的,沒有多想。


「謝謝。」


賀承蘊避開她伸過來的手,「你拿不動,我給你送上去。」


池書文想著他幫了那麼多忙,就讓他上去了。


打開門之後,小二就在門口翻肚皮。


池書文換鞋走進去,伸手去摸。


感覺一身的疲憊都沒了。


本來很溫馨的場面,她彎起的嘴角卻因為賀承蘊開口而逐漸平直。


甚至有些驚慌。


「小二,你好啊。」


「……」酒後的記憶突然攻擊了她。


賀承蘊彎腰換鞋,將箱子里的東西拿出來。


小二看到逗貓棒,直接就「叛變」了。


賀承蘊還拿出貓罐頭,她的兒子就當著她的面,跟他貼貼。


「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喜歡貓?」


「我也沒有過敏,你要說,我們可以多養幾隻,家裡也大。」


池書文之前也沒發現。


不知道為什麼,就突然想養一隻。


這話她不打算說。


「你放下東西就走吧,太晚了,我就不留你了,等有時間,請你吃飯。」


「我隨時都有時間。」


對上男人溫柔帶情的雙眸,她連忙避開視線,「那就周末吧,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。」


賀承蘊道:「我不吃外面的。」


「……」池書文聲線有些僵,「我、我知道了,我來做。」


賀承蘊把罐頭放下,讓小貓吃。


他起身走到池書文面前。


池書文後退一步,靠在了鞋柜上。


隨著男人彎腰,她的脖子幾乎快往後仰斷了。


「池書文。」


賀承蘊伸手,被她眼疾手快的握住。


他笑,「怕我親你?」


「……」


池書文乾巴巴的說,「沒、沒有。」


賀承蘊手腕用力,給她拉了一下,她就站直了。


「我覺得你很期待的樣子。」


「沒有。」


賀承蘊煞有介事的點頭,拖著長音哦了聲,「那是我會錯意了。」


「走了。」


「鎖好門。」


池書文趕緊把門關上,手覆上心臟,狂跳不止。


怎麼離婚了,反倒還受不了他撩撥了?


……


賀元白在江瑛睡著之後,去了單位。


他父母的事情,是高度保密的。


而他作為兒子,也要避開,並且沒有查閱的許可權。


他只能從易琛這裡入手。


易琛身上可查的太多了。


到時候併案處理,即便他不能插手,也能知道真相。


……


易琛被邵聿庭關著,加上賀元白那邊限制,他走不了。


不過暫時,他也沒打算離開。


總要看著自己的孩子出生不是。


手機點亮,他摩挲著上面的照片。


那時的江瑛雖然是展現出了女人的萬種風情,但其中還是帶著些青澀。


養在身邊,親手讓小花開的那樣嬌艷,怎麼可能成他人之美。


玩幾年沒問題,動真情不行。


而且她那個身份,還妄想跟警察有結果?


可笑。


這裡沒有信號,他只看著那張照片,坐在床上,一夜未眠。


……


賀元白同樣一夜未眠。


天將亮的時候,他去買了早點給江瑛送過去。


病房裡,明檀在給她把脈。


男人眉眼凝上急色,「怎麼了?」


明檀沒說話。


賀元白知道她的脾氣,就安靜等著。


過了會兒,蘇煙到了。


「臉色怎麼這麼白?」


她摸了摸江瑛的額頭,沒發燒放下心來,「是藥物作用嗎?」


明檀開了口:「是,她身體里有避孕藥,作用起來,這孩子留不住,逐漸的就會流掉。」


「但我不建議那樣,很傷身體,所以要儘快決定,要不要留。」


蘇煙握住江瑛的手,「你的事情我向來不會給你做決定,也不會影響你的決定,我只做你的後盾。」


「但瑛姐,這個孩子我不建議留下。」


不管是誰。


她們不能賭那一個可能性。


生出來是易琛的,就沒有辦法反悔了。


蘇煙的食指在江瑛手心勾了勾。


提醒她。


以後也許跟賀元白還能有孩子。


她現在的年紀也不能賭。


江瑛彎起蒼白的唇瓣,病態的樣子,那雙眼不負任何瀲灧了。


「可我想留下它。」


「江瑛!」賀元白衝過來,一把握住她肩膀,「你就那麼愛他嗎?」


「是,我就那麼愛他,」江瑛紅著眼看著他,語氣堅定,「我要跟他生孩子,不僅如此,我還會跟他回港城。」


「你做夢!」


眼看著要吵起來,蘇煙推開了賀元白,「這裡有我來處理,你出去。」


賀元白沒動。


邵聿廷帶著賀承蘊過來,一起把賀元白拉出病房。


蘇煙小聲問明檀,「可不可以這樣……」


明檀聽完說:「可以的。」


她也不問她們的事情,按照蘇煙說的處理。


江瑛握住蘇煙的手,「還是你懂我。」


「那當然。」


明檀處理完,已經是晚上了。


中午吃的飯,是蘇煙去邵聿廷手裡拿的。


一直沒出病房。


賀元白幾次想進去看看,都被賀承蘊按住。


「你進去能做什麼,你會醫術?」


「……」


賀元白只能坐在那裡,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握拳。


緊繃到身體都在微微顫抖。


直到明檀出來。


賀元白立刻上前問。


但明檀沒說話,直接走了。


蘇煙不好送,讓邵聿廷安排人。


邵聿廷說:「顧沉述來了。」


那蘇煙就管不著了,說道:「瑛姐這幾天比較重要,我留在醫院照顧她一下,公司的事情麻煩你了。」


她的公司也不能一直沒有人坐鎮,有些項目還需要她拍板。


「我是給你打工的。」


蘇煙親了親他的俊臉,「有你這樣能力出眾的執行總裁,我這個董事長很放心。」


邵聿廷離開的時候,也沒把賀元白留下。


賀元白不樂意。


邵聿廷道:「你現在要做的,是去處理易琛,我不能關他很久,你的限制令沒有充足的證據也不能留太久,他是港城人。」


賀元白還是不想走。


賀承蘊開口:「蘇煙跟她的關係還能害她?」


賀元白這才跟著一起離開。


蘇煙知道賀元白走了,鬆了口氣。


「怎麼樣,流產是不是很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