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雨霏也想趕緊去拿貨：「行，我去肉聯廠進貨。」
不能只賣貨，他們也要有循環。
秦鈺晴點頭，張雨霏已經慢慢上道，路上張雨霏盯著三輪車。
「鈺晴，這車多少錢？」
「不清楚，這車是臨時借的，這兩天還要還回去。」
張雨霏點點頭：「我覺得比洋車子方便。」
秦鈺晴笑笑：「你長期干可以買，要是臨時干買它幹嘛？」
賺了一點錢全都投進去，那不划算。
「你說的也對，我再看看。」
張雨霏去拿貨依舊騎著洋車子，路遠一點，比市場便宜，她覺得這力氣花的值。
秦鈺晴趁著這空隙回家，一回家就看到沈煜城拿著木板在敲敲打打，小黑趴在一邊。
「你這是給小黑做狗窩。」
「嗯，天冷了。」
秦鈺晴不覺得小黑會冷，它聰明著，每天到晚上都會跑到客廳里趴著，公公還特意在牆角給他留了地方。
「孩子呢？」
「媽推他們出去玩了。」
自從有了小推車，但凡醒著，兩人就要出去走一圈，也不管外面冷不冷。
秦鈺晴笑笑：「他倆生怕錢白花了，非要坐回本。」
沈煜城聽到這樣的解釋也笑出聲：「咱閨女兒子聰明。」
在這麼溜達下去，這片的人恐怕沒有不認識他閨女跟兒子。
秦鈺晴看幫不上忙，起身去廚房做飯，一會她還要跟著出去，做點飯菜放在家裡。
差不多要走的時候婆婆推著倆小的回來，倆小的倒是挺高興，就是婆婆臉色有點難看。
「媽，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？」
何雲嬌牽強的笑：「沒，可能有點累到~」
「媽，那你趕緊去休息，孩子我帶著。」
何雲嬌揮手：「他倆不鬧騰，我帶他們去玩，你忙你的。」
別說是秦鈺晴，就是沈煜城也看出來有事。
「別管她。」沈煜城一手扯住要進屋的媳婦，「她不說你問了也白搭。」
他媽就是這樣，什麼事都憋在心裡。
秦鈺晴突然覺得孩子長得太慢了，要是大一點就能問問他們。
沈煜城看了眼天色：「你還要去？」
「嗯。」
「你先去吧，晚上我去接你。」
沈煜城從媳婦口中知曉她們今日出攤地址，秦鈺晴看了一眼，天色確實不能耽擱。
「行，我先走了。」
秦鈺晴打開門沒走多久，就看到一個女人盯著他們家方向，扭頭看了眼身後，再抬頭髮現人轉身走了。
秦鈺晴搖搖頭，感覺自己想多了，人感到好奇多看一眼也正常。
秦鈺晴剛到大姑姐家，就看到張雨霏已經整裝好，院子里的大盆還泡著帶回來的豬下水。
「鈺晴我就帶了一套，怕賣不完。」
秦鈺晴點頭：「你做的對，咱們剛開始寧可少一點也不能多做。」
兩人剛到就發現在不遠處也有人擺攤，秦鈺晴心想難怪徐叔讓他們來這邊。
張雨霏悄悄拽了一下秦鈺晴的衣袖：「好像是賣襪子圍巾這些東西~」
距離有點遠，看不太清，那人就拎了一個袋子，脖子肩膀掛著東西。
「嗯，看看情況。」
天慢慢暗下來，路上行人漸多，張雨霏他們上午來過一次，晚上有不少人直奔攤位。
攤子前的人漸漸多了起來，張雨霏完全進入了狀態，招呼、介紹、切菜稱重。
燈光有點暗，秦鈺晴趁著人不注意，把手電筒從包里拿出來。
張雨霏謹記下次找有路燈的地方，這邊有路燈，但距離有點遠，他們這會沒站在路燈下面。
她就說之前賣東西的人怎麼站的那麼遠，人家挑的是路燈底下，她傻的不知道挪窩。
幸虧晴晴想的周到，要不然就麻煩了。
秦鈺晴偶爾搭兩句閑話：「下班啦？今天夠晚的。」
「給孩子切點回去加個菜，讀書費腦子~」
「辛苦一天，吃點好的補補，這個混菜也很好吃~」
只要有人說話，秦鈺晴總能搭上兩句，聲音清亮，面帶微笑熱情大方，跟國營店裡的售貨員形成鮮明對比。
誰不喜歡笑臉相迎，就沖他們的態度，吃過的人也捧場。
就算不買也說上兩句，張雨霏看著鐵皮桶見了底，「沒了沒了，下次再來吧！」
後面來晚的人嘆息一聲：「下次多做點~」
「行~」
人群散去，張雨霏揉了揉酸痛的胳膊，這一陣子還挺累人，臉上卻毫無倦色，只有興奮的紅暈。
也不知道今天賺了多少錢，回去她要數一數。
「鈺晴我感覺今天拿貨拿少了~」
她沒想到這麼受歡迎，秦鈺晴只是笑，「不存貨其實挺好的。」
還沒收拾完，秦鈺晴就看到沈煜城推著洋車子。
「來了？」秦鈺晴把裝錢的袋子掛在張雨霏身上。
沈煜城點頭，看樣子已經收攤了。
張雨霏看到沈煜城來，麻利的收拾東西，推著秦鈺晴：「你趕緊回家吧，我都會了。」
「陪你一起回去，你帶著錢呢？」
夜路不安全，張雨霏一個女的，萬一被盯上就是大事件。
張雨霏才想起她一兜子錢，立馬噤聲。
沈煜城跟秦鈺晴走在後面，張雨霏推著三輪車走在前面。
一路護送到家門口，秦鈺晴跟沈煜城才回去，兩人也沒騎車，慢悠悠的走著。
秦鈺晴還是想著婆婆的問題：「媽，沒事吧？」
「回去后就把自己關在屋裡，倒是沒耽誤帶孩子，晚飯吃的並不多。」
「那就是有事。」秦鈺晴肯定說。
「習慣就好。」
秦鈺晴用手臂碰了碰沈煜城：「你認真點，媽是帶孩子出去之後才變得奇怪，你就不擔心你閨女兒子在外受欺負。」
沈煜城一秒變臉：「明天我跟著出去打探一下。」
他母親願意當受氣包，她閨女兒子可不行。
秦鈺晴笑聲溢出嘴角，還真護犢子。
「你回來也不短，不去上班沒事嗎？」
「沒事，周昂還在躺著呢，秦湛剛出院需要休養，我跟他們一起。」
秦鈺晴嘴角抽抽，這能一樣嗎？
不去上班也行，她想提前看看房子的情況。
「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這兩天有空陪我去看看那幾套被霸佔的房子。」
秦鈺晴想早點給張雨霏找到落腳的地方，怕時間久了生出矛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