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家貼春聯就沒放鞭炮，沈煜城怕震到閨女兒子，也怕嚇到狗。
沈煜城皺了一下眉頭：「晴晴先把孩子帶進屋。」
一進屋就看到小寶換了一身新衣服：「舅媽！」
「小寶今天真帥氣，咱們在屋裡，一會放鞭炮太響，捂住耳朵。」
何雲嬌看到自己孫子孫女，連忙說：「先推到卧室里，咱們幫他們捂耳朵。」
「媽，他們自己應該沒問題。」
秦鈺晴在家做過捂耳朵的動作，他閨女兒子學的挺像。
「晴晴，我準備點火了。」沈煜城朝屋內喊了一聲。
「快捂耳朵，要砰砰了。」秦鈺晴把手放到耳朵上，
何雲嬌就看到孫子孫女，還有小寶都在捂自己的耳朵，是她太過擔心。
「媽媽，砰~」
「砰！」
鞭炮一響完，閨女兒子就開始模仿，秦鈺晴彎腰：「真厲害，你們可替你爸省錢了~」
何雲嬌也跟著笑，秦鈺晴看著婆婆：「媽，你看著孩子，我去把吃的拿出來。」
「好。」
何雲嬌看孩子還行，尤其是他家的這三個都很聽話，不需要太多精力。
沈煜城幫著貼完春聯進屋，就看到他姐想去幫忙。
「姐，你就歇著吧。」
干一點活再加重腰傷，到時候他們沒時間照顧。
秦鈺晴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：「姐，都好了，稍微一加熱就行，你回去歇著，等過完年你還要忙呢。」
夫妻兩人你一句我一句，成功把他姐勸退。
中午秦鈺晴做了八個菜，沈攸寧吃了一口讚歎：「這手藝太好了。」
沈秉文也贊同：「外面那些飯店都比不上晴晴做的。」
秦鈺晴笑：「喜歡吃，回頭我多做點。」
沈煜城第一個反對：「那不行，你還要念書呢？」
閨女在後面跟著學舌：「念書！」
「念！」
何雲嬌笑眯眯，給孫子孫女盛了一點蛋羹：「說的對，念書！」
「對，哪能耽誤正事。」沈秉文好幾天都沒抱孫子孫女，這會有點眼饞。
秦鈺晴笑笑，不敢說太多，怕大姑姐往心裡去：「順手的事，趁熱吃。」
屋內生了爐子，但還是冷，飯菜一會就冷。
秦鈺晴看大姑姐吃完催促：「姐，你回去躺著，這些活我們干就行。」
「我~有點不習慣。」沈攸寧不幹點活難受。
何雲嬌也催促，醫生說了，要是留下病根以後時不時就會腰疼：「寧寧有我們呢，你去歇著吧。」
沈攸寧糾結站在原地不幹點什麼，她總覺得不舒坦。
秦鈺晴笑著說：「姐，等你好了，這些活都留給你，你現在能去休息了嗎？」
「行，說好了。」
秦鈺晴上前扶著人回去，要不是大姑姐執意要起來吃飯，她都想讓人躺在屋內吃。
收拾碗筷的活是沈煜城，秦鈺晴歇了一會，看了一眼天色。
「可以開始包餃子了。」
何雲嬌把收音機打開，電視機家裡沒有，按理說像公婆這種身份地位的應該有，他們剛回來不想惹麻煩，就用收音機湊合。
秦鈺晴知道現在並沒有多少節目，也沒心思買，現在的電視機又大又笨重，放在屋裡挺佔地方。
彩色的市場上有，但挺貴的，屏幕還小，等過兩年再說。
沈煜城在秦鈺晴教導下，餃子包的有模有樣。
沈秉文抱著孫子在一旁看後有點驚訝，真沒想到兒子還有這手藝，何雲嬌看到他們倆包餃子，臉皮有點熱。
「晴晴~要不我來試試？」
「媽，你就幫我看好小謹，他們一個看不住就搗亂~」
話還沒說完，沈煜城已經揪了一個小麵糰塞到兒子手裡，兒子伸著手要了半天。
「你給他就浪費了。」
沈秉文打圓場：「小錚手不臟，給他玩玩。」
「奶奶，要~」
沈煜城看著急的要下地自己過來的閨女，主動起身送了一個面劑子放在閨女手裡，還不忘給小寶一個，絕對的公平。
小寶很乖：「謝謝舅舅。」
閨女跟著學舌：「謝謝爸爸~」
沈煜城聽到閨女的話，嘴上沒說什麼，嘴角的笑意就沒壓下過。
婆婆還在一旁誇：「唉呦，手真巧~」
秦鈺晴看出來，這兩孩子早晚被他們慣上天。
收音機里傳來的都是過年的節目，他們一家人圍在一起包餃子，有說有笑。
他們一家團圓，其樂融融。
張家趁著天黑，母子二人出了家屬院的大門。
李翠玲拎著一個比較大的包：「林子，真的能見到你爸？」
「能，但時間有限，之前交代的，你都記清楚了。」
「記住了。」
張溯林呼出一口氣：「我幫你在外面拖一下時間，你問清楚。」
「行。」
張溯林在外面跑了一天，才疏通了關係，趁著晚上送點年夜飯進去。
以後還能不能吃到，誰也說不準。
到了地方，李翠玲緊張的咽口水，這地方她總覺得不舒坦。
尤其看到牆上那幾個字，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。
「媽，你先等一下，我進去打個招呼。」
張溯林進去十多分鐘出來，把包里的東西分開。
「已經說好了，你進去就能見到我爸，我在外面陪他們說說話。」
「好！」
李翠玲跟著兒子進去，門口站著的人對李翠玲說：「2號房間，門沒鎖。」
李翠玲有畏縮地點頭，好似犯錯的是她：「謝謝。」
抱著一盒餃子，低頭就往裡去。
張溯林把飯盒往桌上一放：「兄弟們，過年在這裡也挺辛苦的，我媽多包了兩盤餃子一起吃點。」
「我們不餓。」
張溯林裝作聽不到，把鋁飯盒打開，「都回家過年，不會查的，一起吃點。」
張溯林還買了一些鹵貨，花生米，一瓶高粱酒。
「天冷弟兄們取取暖，都到了這裡，我也不會胡來。」
總共就兩個值班，一個是張溯林提前疏通好關係的，另一個屬於抓壯丁，大過年的，誰都想待在家。
張溯林動拉桌子，打幾個鹵飯盒放到桌子上又倒酒，還搬凳子。
「嘗嘗我媽包的餃子，純肉餡的。」
張溯林做到這個份上再拒絕，有點說不過去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，坐了下去。
張溯林把提前準備好的筷子遞上去，眼神在兩人臉上掃過：「兩位大哥，喝口酒熱乎一下~」
張溯林在外面勸酒，李翠玲終於找到自家男人，開門進去的時候差點以為走錯了。
張建文看到媳婦來，立馬從小床上坐起來：「你怎麼才來？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