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一會兒要回興城軍區了,你們這邊有什麼事也可以去找陸揚他們,林家那邊不會坐以待斃。」
靳成澤把沈念予垂下來的頭髮給她別到耳朵後面,交代著她有事去找那幾個小公子哥。
「嗯,江書記這邊不會手軟的。」
「多做一些準備更好,江書記在這位子上,有很多事情他明面上不能太張揚。」
「我們知道的,姑婆會勸住他的。」
他們都知道,江易行肯定會對林家痛下殺手,但是他們也想保證不牽連到他。
可以做得更加隱秘一些,沒必要大張旗鼓,給對家拿到話柄。
這熱戀中的老男人,沈念予和靳成澤都有點兒擔心他會不管不顧。
「有事就給我打電話。」靳成澤摸了摸小媳婦的小臉。
「好,一會兒帶壺水在路上喝。」
沈念予伸手拿過她放在羅漢床上的包包,從裡面摸出來一個水壺。
「好。」靳成澤神色自若地接過水壺,什麼都沒有多問。
沈念予也不用再解釋。
兩人之間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等靳成澤和江易行一走,沈念予就迫不及待地端出來兩盆熱水。
「快快,姑婆,過來好好泡泡腳。」
羅漢床前,一邊擺了一盆。
兩人脫去鞋襪,把腳伸進盆里,舒舒服服地泡起腳來。
「哎呀,真舒服,所有不適一掃而空。」
沈鳳蓮斜靠著靠枕,感受著腳底溫熱的舒適,一股熱氣和輕鬆的感覺從腳底往全身蔓延,流經四肢百骸。
她隨手拿出香爐把香點燃放在案几上,輕煙裊裊升起,好聞的淡木香瀰漫開來。
沈太后已經換上她內里皮毛,外面絲綢的明黃家居服,暖洋洋的。
額頭又帶上她縫著大塊閃閃寶石的抹額,好大的一塊,說是要壓壓驚。
沈念予是想笑又心疼,「我家太后受苦了。」
「真的,來這裡后吃過的最大的苦。」沈鳳蓮贊同地點點頭。
隨即咣咣往外拿東西,金銀珠寶瞬間鋪滿桌子,金燦燦亮閃閃的,映襯得一屋子的珠光寶氣。
「哈哈。」沈念予開心地挑選著,一個比一個漂亮,一個比一個可愛。
「挑什麼,都拿走。」沈太后豪氣十足。
「你別大手大腳的,一下給完,你到時沒有東西打賞了,我看你還有什麼樂趣。」
她可是知道,沈太后一高興,不往外給點兒東西她難受。
這可是她的樂趣之一。
「不怕不怕,多著呢。」
沈太后不在意的擺擺手,雖然私庫打不開,可她寢宮裡放這些東西的屋子也不小。
怎麼說她也是一國的太后,這些東西還真是夠多,那狗皇帝雖然把國庫的東西都捲走,還真沒敢動她的。
或許也只是來不及,不管怎樣,寢宮裡的東西是保住了,她現在不缺這個。
「行吧,謝太後娘娘!」沈念予笑盈盈地全部收進空間,美美噠。
她看向沈鳳蓮笑著逗她,「來個感謝的香吻?」
「咦~一邊兒去。」沈太后趕緊往後躲了躲。
「哈哈哈。」沈念予樂得哈哈笑。
兩人擦乾腳,她連盆帶水收回了空間里。
「行了,不要香吻,那來碗燕窩吧。」拿出來兩碗鮮燉的燕窩,加上牛奶和水果粒。
裝在漂亮的玻璃碗里,看著非常有食慾。
「這個好。」沈太后開心接過。
吃完燕窩,貼上面膜,兩人今晚又是在正屋裡一起,不回房間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躲在被窩裡聊天。
「姑婆,怕嗎?」
「怕什麼?這些手段司空見慣,以前的我還沒有一點兒武力呢,現在的社會那麼好,我又有武力值,一點兒都不怕。」
「太后威武!」
「那是,哈哈。」
「……」
*
沈鳳蓮和沈念予恢復了正常的上班上學。
但是那天的事情,隨著林婉青和林端平被傳喚和拘留,也傳了出去。
很多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。
鍾老爺子那邊是雷霆震怒,靳老爺子也是氣得不輕。
兩邊又是電話又是送了一大堆的東西過來安撫沈鳳蓮。
林家那邊是徹底慌了。
林老爺子沒有想到只是帶走詢問,詢問完這一兒一女直接就給拘了,他想盡辦法還是沒能把他們弄出來。
這事情,在林家本來只有林婉青,林端平和林老爺子三人知曉,林端平和林婉青兩人謀划。
其他林家人倒是一無所知。
這事一出,林家也是一片嘩然,亂成了一鍋粥。
林老爺子拉下老臉,求了各種關係,沒有一個人敢接近他家,風向大家都看得清。
這事可不好弄,涉及到了江易行,誰敢胡亂幫忙。
林老爺子哪裡知道,現在是軍政兩處的高層都施壓下來,小公子哥們那邊也早接到靳成澤的電話。
他們也行動了起來。
林家的確膽大包天,京城書記的對象他們都敢動。
江易行提出懷疑他們身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惡勢力。
於是,他們開始搜集證據,準備讓調查組去徹查林家。
「如蘭,那個沈鳳蓮不是你前嫂子嗎?你去求求她。」林老太太想讓聶如蘭去求沈鳳蓮不要追究。
聶如蘭不想趟這渾水,「我們家和她都十幾年不來往了,當初鬧得也不愉快。」
林老太不高興地沉下臉,「你現在是林家的人,你要知道,傾巢之下焉有完卵。」
聶如蘭不敢說話了,她的確也害怕,林家要是完了,她們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「但是,媽,不至於吧?」聶如蘭覺得最多折進去林婉青兄妹,不至於一個家都得折進去。
林老太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己家裡很多事情經不起查,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求沈鳳蓮不追究。
她的認知是,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嘛,沈鳳蓮還好好的。
聶如蘭不喜歡林婉青,巴不得她有點兒什麼,那樣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對她頤指氣使。
可是迫於林老太的壓力,她不得不去找沈鳳蓮。
沈鳳蓮看著找到她跟前來的聶如蘭,聽著她那一通話,像看傻瓜一樣看著她。
這人是臉皮有多厚,有多自以為是,才敢找到她這裡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