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半夜，靳成澤一點兒都沒打算驚動媳婦，他就坐在寶寶們的床邊閉著眼睛睡覺。
寶寶們一有動靜，他立刻就警醒。
然後就是輕手輕腳地給他們餵奶，把尿，盡量把四個寶寶的時間給岔開。
但有時候幾個小的非得倔強地要一起喝奶。
這時候沈念予就會聽到動靜醒來，拿出空間里提前泡好的奶，和靳成澤一起，一人兩個娃，很快也能搞定。
第一個晚上，也不知道寶寶們醒來喝奶的規律，沒法提前給泡上奶。
寶寶們一醒，沒有得喝就哇哇鬧。
沈念予索性就動用了提前泡好在空間里的奶。
至於奶瓶，管夠，她當初可是整箱整箱地搬。
在靳成澤面前都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了，再遮掩不過也就是欲蓋彌彰。
他早就是看破不說破。
就像現在，他接過奶瓶熟練地給寶寶們餵奶，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。
沈念予樂得不行，「雙胞胎是沒白喂，現在這手法，真是嫻熟。」
喂著寶寶們的靳成澤微微勾起了唇，「你趕緊睡，我很快就喂好他們。」
這幾個寶寶還不錯，吃飽喝足就不鬧。
小兩口一晚上醒了好幾回，但總算是把寶寶們伺候得妥妥帖帖的。
*
軍區醫院就跟軍區挨著，其實就在軍區里，只不過有一個大門開在大馬路邊上。
軍區醫院這邊的消息很快就傳到軍區家屬院那邊。
這時，大家才知道靳司令的兒媳婦都已經生完孩子了，還生的是四胞胎。
四胞胎？這像驚雷一樣炸翻了整個軍區家屬院，所有人都震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。
靳司令家這消息是瞞得真緊啊，難怪那麼長時間都沒見沈念予回來過軍區這邊，連靳成澤也很少回來。
當時還有人偷偷說他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娘，都不見小兩口偶爾回來看看靳司令兩口子。
現在大家知道了，人家這是悄悄在養胎。
也是，這要是知道她懷著四胞胎回來這邊，家屬院里好奇的人能把靳司令家的門檻踏破。
現在就是，靳家那邊門戶緊閉，家屬院里卻已經是人聲鼎沸。
一個個抓肝撓肺的，好奇得不行。
昨天晚上他們就想去探個究竟，不料他們一家回得都晚，回來后很快就熄燈休息，大家也不敢再過去打擾。
聽說了昨天下午有去醫院想探望的也全都被擋在了門外。
今天這一大早，不少人都聚在了外面。
「四胞胎啊？咱們這整個軍區里，好像雙胞胎也才那麼一兩對吧？」
「真想象不到，成澤媳婦那麼秀氣的身材懷個四胞胎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平安生下來了。」
「靳司令家太有福氣了，你們以前還說人家裡孩子少，以後只能生一個就更冷清了，現在看看，誰能有他們家熱鬧。」
「是呀，羨慕死人了。」
「還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呢，一會兒好好問問。」
「……」
「梁姨，紅雞蛋都準備好了吧？」谷佩文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，透過院牆的縫隙看到外面走動的身影。
「好了。」梁姨端著一大盆早上煮好的紅雞蛋從廚房出來。
兩人走到門口打開門，果然擠滿了人。
谷佩文和梁姨微笑著招呼他們，拿起紅雞蛋，熱情地給大家分發。
眾人七嘴八舌地問著他們關心的問題，谷佩文微笑著答覆了一些。
恭喜聲和羨慕的抽氣聲此起彼伏，谷佩文和梁姨的臉上也笑成了一朵花。
「我們得去給兒媳婦送早飯，回頭再聊。」
發完雞蛋，谷佩文和梁姨回屋拎起早飯，坐上靳司令的車一起出發。
靳司令這個工作狂這兩天也是真心難得，請了假，兒媳婦生孩子的事情排在了第一位。
醫院裡的人看著靳司令兩口子忙進忙出的身影，也是感嘆不已。
別說司令家了，就是軍區里一個普通的中層領導或者普通幹部，兒媳婦生孩子，哪個能做到這麼盡心的。
公公能過來看一眼就不錯，大部分都是不會到場。
男同志們唏噓，女同志們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羨慕，靳家這個兒媳婦，運氣不是一般的好。
「人家也爭氣，一胎生四個。」
「話也不能這麼說，其他人不是一胎生四個，有的也是一連生四五個的，家裡也沒怎麼重視。」
「對，還是司令兩口子人好。」
「嗯，是。」
「……」
谷佩文他們來到病房，靳成澤都已經喂完寶寶，沈念予也已經下床溜達。
這身體素質，靳司令看了都露出讚賞之色。
「先把早飯吃了，吃了咱們再出院。」谷佩文和梁姨來到就給小兩口盛飯。
吃完早飯，靳成澤下樓去辦理出院。
這時，沈鳳蓮也拎著一個大袋子來到，都是給沈念予穿著回家的衣服。
沈鳳蓮，谷佩文還有梁姨，三人齊上陣，把沈念予捂了個嚴嚴實實，渾身上下只露了一雙眼睛。
「不是，現在沒有那麼冷吧？用得著包那麼嚴實？」沈念予狐疑地表達抗議。
「外面風大著呢，你現在可不能著風，捂著點兒，一會兒就到家。」
抗議被忽略，三個長輩都不聽她的。
四個小寶寶也是一樣被裹得嚴嚴實實的。
辦完出院手續的靳成澤拎著四個嬰兒手提籃進屋了，這是當時出發來醫院時就裝在後備箱里。
又是沈念予和沈鳳蓮託人從外面捎回來的。
四個寶寶，一人躺進一個小提籃里，躺得安安穩穩的。
「媽，您可以提著寶寶了。」沈念予笑著把谷佩文拉到一個提籃邊上。
她知道谷佩文還是有點兒心病，不敢貼身抱小嬰兒，從她去他們院子時，從來不抱雙胞胎就知道。
但其實，她現在的身體是完全沒有問題的，早就給靈泉水調好。
家裡這些寶寶們也沒有那麼脆弱。
沈念予找到了這個嬰兒手提籃。
這樣比起緊緊抱在懷裡，總是好一些，至少心理上的感覺要好得多。
果然谷佩文看見小提籃眼睛都亮了。
她和靳成澤，靳司令還有梁姨，正好一人提一個。
沈鳳蓮緊緊摟著沈念予，一行人走出病房，避開外面要圍上前來的人群，快速下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