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狩獵馬鹿,槍聲響起?

類別:都市言情 作者:蘇清風字數:2737更新時間:26/04/09 01:17:28

蘇清風站在王秀珍院子門口,緊了緊衣領,點了點頭。


接著轉身走進自家院子。


「這鬼天氣,可凍死個人了,但為了家裡人能過個好年,拼了!」


蘇清風回到屋裡,屋裡冷冷清清的,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幾張歪歪扭扭的凳子。


他走到牆角,從牆上取下那把磨得鋥亮的紫衫木弓。


從門邊拖出個破舊的背簍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,嘴裡嘟囔著:「夥計,今兒個可得靠你啦,咱能不能過個好年,就看你表現咯。」


蘇清風背上背簍,拿起弓箭,就朝著西河嶺走去。


腳下的積雪厚厚的,一腳踩下去,「咯吱咯吱」直響,那雪沒過了他的腳踝,每走一步都費勁得很,就像拖著千斤重擔。


寒風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,割在他的臉上,生疼生疼的,可他顧不上這些,心裡只想著趕緊到山裡,打到獵物。


「這獵物要是能打著,就能換到錢,錢能換到糧食,今年就能過個好年啦。到時候,給妹妹做身新棉襖,買點好吃的。」蘇清風一邊走,一邊自言自語。


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雪地里被吸音,顯得格外孤寂。


一路上,他碰到了幾個同村的村民。


老李頭裹著條破棉被,縮著脖子,看到蘇清風,咧開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黃牙:「清風啊,這大冷天的,你這是幹啥去啊?」


蘇清風停下腳步,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,說:「李叔,我去西河嶺看看,能不能打到點獵物。家裡糧食不多了,過年得弄點肉回來。」


老李頭嘆了口氣,說:「這年頭,日子都不好過啊。你小心著點,這山裡雪大,路滑,別出啥事兒。要是碰到啥危險,趕緊往回跑。」


蘇清風點了點頭,說:「李叔,您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。我爹以前教過我咋在山裡打獵,我記著呢。」


說完,他又繼續朝著山裡走去。


走了一個多小時,蘇清風來到了他之前布置陷阱的地方。


蘇清風滿懷期待地走過去,眼睛緊緊地盯著陷阱,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,「砰砰」直跳。


這陷阱他都布置了有四五天了,每天都盼著能有點收穫。


可一看,心裡頓時涼了半截。


陷阱里空空如也,連根毛都沒有。


蘇清風嘆了口氣,自言自語道:「唉,看來今天運氣不太好。這陷阱都白布置了,白費了我這麼多功夫。這大雪天的,獵物都躲哪兒去了呢?」


他跺了跺鞋子上的雪,給自己鼓勁說:「沒關係,再往山裡走走,說不定能碰到別的獵物。我就不信了,今天還打不到一隻獵物。」


有時候這打獵真有點靠運氣。


就像釣魚佬釣魚時候,空不空軍也看運氣。


蘇清風只好背著背簍,繼續朝著山裡深處走去。


長白山脈的森林裡,被皚皚白雪覆蓋著,像是一個白色的童話世界。


樹木的枝頭掛滿了雪,像盛開的梨花。


可蘇清風顧不上欣賞這美景,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周圍,時刻留意著動靜。


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。


四周寂靜一片。


突然,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。


蘇清風立刻警覺起來,他停下腳步,蹲下身子,眼睛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

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,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弓箭。


要了獵物了?


是什麼?


不一會兒,一隻馬鹿出現在他的視線里。


那馬鹿,身形高大,毛色棕黃,在雪地里格外顯眼。


它的角,像樹枝一樣分叉著,上面還掛著一些雪花,就像戴了一頂晶瑩的帽子。


蘇清風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,握緊了弓箭,心裡想著:「這馬鹿,看著可真肥實,要是打下來,夠咱家吃好一陣子了。過年的時候,燉上一鍋鹿肉,那得多香啊。」


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,如果能把這隻馬鹿打下來,那過年就不愁沒肉吃了。


蘇清風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著腳步,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。


因為距離還遠,必須靠近。


他這弓箭的有效殺傷射程在二十米左右。


太遠了估計殺傷力就不是那麼強。


蘇清風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馬鹿。


那馬鹿似乎察覺到了危險,它抬起頭,警惕地四處張望。


蘇清風趕緊停下腳步,屏住呼吸,連睫毛上掛的霜都不敢眨掉。


那馬鹿離他不到三十步,正低頭拱開積雪啃草根,呼出的白氣在鼻孔前結成了小冰溜子。


他慢慢把弓弦拉到耳根,紫杉木弓身發出細微的「吱嘎」聲。


「祖宗保佑,這箭可得中啊……」蘇清風手心出的汗把弓弦都浸濕了,箭尾的雞毛翎讓風吹得直顫悠。


馬鹿突然豎起耳朵,濕漉漉的黑鼻子抽了抽。


蘇清風心裡「咯噔」一下。


準是聞著人味兒了!


說時遲那時快,他手指一松,「嗖」的一聲,箭桿擦著空氣直奔馬鹿脖頸而去。


「噗!」


箭尖剛蹭破油皮,那畜生就跟踩著烙鐵似的,「嗷」地一躥三尺高。


蘇清風眼睜睜看著箭桿被甩飛出去,在雪地上彈了兩下就不見了。


「操!」


他抄起弓就追,棉鞋陷在雪窩裡「咕嘰咕嘰」直響。


前頭馬鹿跑得那叫一個歡實,受傷的前腿半點不影響速度,眨眼就躥出去百十米。


那馬鹿在雪地里跑得飛快,四蹄濺起一片片雪花。


蘇清風在後面緊追不捨,他的鞋子里灌滿了雪,腳被凍得麻木了,可他顧不上這些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「一定要追上那隻馬鹿。」


「你這畜生,別跑!看我不把你抓住!」蘇清風一邊追,一邊大聲喊道。


蘇清風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齊膝深的雪裡,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

那棉褲腿早被雪水浸透,此刻凍成了硬邦邦的冰筒子,摩擦著腿肚子,生疼生疼的。


「狗日的還挺能跑!」蘇清風嘴裡嘟囔著,吐掉灌進嘴裡的雪沫子。


那雪沫子帶著冰碴子,颳得他舌頭生疼。


背上背著的紫杉木弓隨著他的奔跑「咣當」亂響,像是在催促他快點,再快點。


追過兩道山樑,那畜生終於慢了下來。


蘇清風定睛一看,原來是後腿上的傷口在作祟,血「吧嗒吧嗒」地往下滴,在潔白的雪地上烙出一串觸目驚心的紅點子,就像一條蜿蜒的血路。


蘇清風喘著粗氣,感覺肺都要炸了。


他蹲下身,雙手撐在膝蓋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

這薄弱身子,有點要著不住了。


等家裡有糧有肉了,得開始鍛煉這副身子了。


不打熬一下,可真不行。


等緩過這口氣,蘇清風從箭筒里摸出一支箭。


「這箭桿要削得直,箭羽要安得正,這樣才能射得准。」蘇清風謹記著當時在野外作戰時,同伴的言辭。


這紫衫木箭矢被他削得筆直。


現在就看這一下了!


還是不到三十步的距離。


蘇清風舔了舔凍裂的嘴唇,那嘴唇乾裂得像旱地的溝壑,一舔就火辣辣地疼。


他慢慢拉開弓,弓弦緊繃著,發出「咯吱咯吱」的聲響,在為這場較量蓄力。


「砰!」


「嗖!」


「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