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都沸騰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傅昭寧字數:2416更新時間:26/04/09 01:38:58

安年看向了那輛華麗馬車上的南瓷公主,她抱著那隻貓,一手輕輕撫著貓,一邊看著周圍那些激動混亂的百姓,眼裡帶著笑意。


好像一個坐在雲端看著底下螻蟻的仙子。


很美,但很有距離感。


再看看那些舞姬,乍一看她們好像是真的一大把一大把抓著七彩小布團在不停地拋,但實際上,她們的手能有多大?抓一把,其實也就四五個。


在把手上的那些東西拋出去之前,她們還都會做幾個擺動的舞姿,手是沒停,但實際上拋出去的東西是真不多。


就是看起來有那麼一種假象,好像拋出去了很多一樣。


也就是說,其實她們送出去少許珍珠,就引得滿大街的百姓們瘋狂爭搶,在南瓷公主面前都彎腰低頭鑽馬車馬腹下。


這就是昭國京城百姓的風骨。


敢情像是一來就給南瓷公主表演了一場猴戲吧。


南瓷公主隔著一段距離,朝著安年看了過來。


安年清楚地看到她輕輕挑眉。


那就是一個挑釁的神情吧。


要是這個時候他就只是上前呵斥那些舞姬,讓她們不許再撒這些禮物了,那估計滿京城的百姓都會把矛頭對準他了。


安年看到了幾個隨行護送的侍衛。


這幾個侍衛,在這兩天里曾經悄然到他身邊來,告訴他有什麼事可以吩咐他們。


那個時候安年就知道這些人應該是雋王派來的。


現在這幾個人也都朝他看了過來。


安年揚聲說,「來人,幫著公主把這份情意送出去,不能累壞了千里迢迢趕來的客人!」


那幾個侍衛立即齊齊應聲,飛身躍起,身姿敏捷地迅速搶過了那幾個舞姬手裡的籃子,然後飛躍到了旁邊屋頂。


這麼一來,滿街百姓都停了下來,站直抬頭,望向了他們。


安年再次揚聲說,「籃子里剩下的布團不多了,本官做個主,把這些東西換成藥茶,過幾天再請官府出面,大家可以前到大葯館排隊領喝去暑的藥茶一碗。」


天氣漸熱,最近有不少百姓中暑的。


大葯館那邊出了個方子,一貼藥茶下去暑氣全消,那些滯食的老人孩子也都見效,就是有些貴。


因為確實是好藥材。


現在安御史出的這麼一個主意,不少百姓們一下子歡呼起來。


除去了剛才的混亂爭搶,他們現在發現,很多人都沒有搶到禮物啊,還有不少人被撞了,被踩了,還有混亂中被別人擠到了被打了的。


現在穩定下來都不是那麼好受。


聽到安御史這個主意,那些搶了籃子的侍衛反應也很迅速,立即就把手裡的籃子傾側過來,讓人看到裡面還剩多少。


這麼一看,真沒多少!


再搶下去,沒多少人能搶到的。


「好主意!」


「謝謝安御史,我們過幾天一定去排隊!」


「這下我家裡老父親能喝上去暑藥茶啦!」


很快,百姓們又激動了起來。


安年看向了南瓷公主,風度很好地行了一禮,「本官替京城百姓,多謝公主賞賜。」


這一下子從珍珠這麼高大上的禮物,換成了藥茶!


還有,這些人都謝起安御史來了。


那些侍衛。.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

南瓷公主笑了笑,笑意不達眼底。她對安年說了一句南瓷話,「安御史多禮了。」


安年也微一笑,揚手下令侍衛將百姓們引開,「入宮。」


隊伍繼續前行,這一回沒有再出什麼妖。


這消息很快傳到了雋王府。


傅昭寧在替蕭瀾淵用藥水清洗著臉上的毒疤,正好聽著侍衛過來講述。


聽完之後傅昭寧忍不住說了一句,「安御史還是有點辦法的,而且腦子也清醒。」


蕭瀾淵看了看她,臉上有點疼。


他想要回一句什麼的,但是臉上的疼痛提醒著他,他現在可丑可丑了。


傅昭寧就這麼近距離地看著他半邊臉的潰爛和膿水,黑紫的爛肉,交錯的紋路,還有難聞的氣味,怎麼可能讓她覺得,他比安年厲害些?


怎麼能讓她不誇別的男人?


蕭瀾淵腦海里浮現了安年的那張臉。


不得不說,安年長得是還挺好的,尤其是臉上光滑沒有什麼瑕疵。


蕭瀾淵有點抑鬱了。


「那現在他們已經入宮了嗎?」傅昭寧又問。


暗衛點頭,「是的。」


「你看到南瓷公主了嗎?」傅昭寧還是有點兒好奇,想知道南瓷公主長得到底怎麼樣。


蕭瀾淵說,「這南瓷公主一入城就來了這麼一套,肯定來者不善,長什麼樣子都不不行。」


「先不管她善不善,我好奇,你說說,南瓷公主是不是很美貌?」傅昭寧還是問暗衛。


暗衛飛快地看了雋王一眼,然後說,「穿得非常華麗,應該是美貌的。但她臉上戴著珠紗,看不清楚。」


「那肯定是美人。」


傅昭寧一邊說著,手上的動作也沒停,仔細地替蕭瀾淵處理了毒疤,上藥粉,然後輕輕地敷上了消毒殺菌后的細棉布。


「明天就要入宮了,你這臉又不能戴面具,就只能這樣包紮起來了,得注意些,別把布揭掉,否則會感染。」


她叮囑著蕭瀾淵。


其實她還是有點兒擔心,到時候皇上看到他的整邊臉都貼住了,會不會非要想辦法讓他現真顏?


「好。」


蕭瀾淵應了一聲。


制面具的人還沒有找到,他也沒有辦法。


傅昭寧是絕對不同意他戴上面具的。


現在天熱得很,他戴著帷帽也不行。


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
當晚,安年回到家裡,疲倦地揉著眉頭。


安卿端了湯過來看他。


「哥哥,是不是很累?」


「沒事。」安年看到她過來,坐直起來,「丁然見了?」


安卿頓了一下,把那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

安年聽完臉色微沉。


「哥,我沒事,那天昭寧姐姐在,我一點兒驚嚇都沒有。」安卿怕他生氣。


「嗯,幸好有雋王妃在。」


想到了傅昭寧對付任敏香的方法,安年的神情也緩了下來,眼裡泛起一點笑意。


雋王妃真是的總讓人意想不到。


「丁然這件事情,我們不急,再查。你坦白跟哥哥說,是不是對他本人印象不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