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周京延,你別亂哼哼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許言字數:4387更新時間:26/04/09 02:16:15

沒想過能動搖周京延的想法,她只是想確認一下他會不會合作。


而且以後,她和周京延在一起不能口無遮攔,不能再跟他聊太多專業上的事情,也不能彙報太多的事情。


儘管他是項目投資人,是項目老闆。


許言突然問他工作上的事情,周京延看了她一眼,溫聲回她:「這件事情還沒確定,還在考慮。」


周京延的回答,許言又淡淡的「哦」了一聲。


周京延以為許言要和他好好聊一下這件事情,提醒他是星辰的投資人。


結果,許言沒再看他,也沒有說話,只是安安靜靜的低頭吃飯。


就這樣盯著許言看了半晌,直到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響起,周京延恍然回神,而後拿起手機就去旁邊接聽。


沒一會,他在小客廳接完電話回來時,餐桌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,許言已經離開了。


兩手抄在褲兜,垂眸盯著許言剛剛坐過的位置看了一會,周京延輕聲笑了笑。


她現在……真客氣。


……


吃完飯,收拾好碗筷,許言就去後院找周京棋了。


結果,是老太太把周京棋喊過來的,讓周京棋教她玩手機。


看許言過來了,老太太一臉笑的打招呼:「言言加班回來了,吃飯了嗎?」


許言笑笑說:「奶奶,剛剛吃過了,京棋給我熱的飯菜。」


看許言在旁邊坐下了,老太太連忙把手機塞給周京棋,然後拉著許言,輕哄地問她:「言言,京延昨天被打的厲害,你看你氣消了嗎?」


許言:「奶奶,我沒生氣的,我就是和周京延不合適。」


老太太聽著許言的話,勸著她說:「你們沒有不合適,只是京延確實不懂事,只不過言言,奶奶要是你的話,奶奶就偏偏不離婚,偏偏不便宜溫蕎。」


老太太的話,周京棋在旁邊弄著手機,懶聲說:「我哥又不是什麼好東西,言言要這個偏偏幹嘛?溫蕎稀罕,打包送給她。」


聽著周京棋的話,老太太抬手揪了她胳膊一下:「都說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親,你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。」


話到這裡,老太太又看向許言說:「言言,你別聽京棋瞎說,你看京延都知道騎馬找馬,他婚沒離就把下家找好了,言言你也先把下家找好,再離婚也不遲。」


老太太知道許言不會這樣,她是故意拖延時間,周京棋卻說:「行啊,我等會就給言言介紹男朋友。」


周京棋在中間添亂,老太太臉色可想而知,脫下鞋子打了她幾下:「你把我手機給我,我不要你弄了,你回你自己房間去。」


周京棋的胡鬧,許言被逗笑了。


隨後,兩人在後院陪了老太太一會,就一起回前面別墅了。


月如圓盤。


今年的樹木長得格外茂盛,風一吹,一陣清香,沙沙作響。


兩人並肩慢行,周京棋說:「言言,我覺得我哥他喜歡你了,我今天早上問他話時,他那意思結婚是自願的,也沒想過離婚的事情。」


「而且他昨天那場戲,明顯是苦肉計,明顯是不想離婚。」


走在周京棋旁邊,許言一笑說:「如果真的不想離,那也是因為我老實好用,秦湛都說了,這要往後倒退兩百年,我都可以立碑了。」


周京棋:「我是覺得,我哥他現在在意你,你可以藉機跟他提一下要求,比如盛大的合作你讓他別參與,你得為自己的利益多考慮,別傻乎乎的。」


「要不然,這些好處都給其他女人了。」


周京棋給她支的招,許言但笑不語。


片刻。


兩人回到別墅,周京延已經不在客廳。


許言回卧室,周京延在卧室里,正站在柜子旁邊,端著水杯吃藥。


鄭醫生昨天給他開了一些消炎藥和止痛藥,他今天的情況比昨天好多了。


看許言回來了,周京延說:「等會幫我把葯擦了。」


許言:「好。」


答應著,看周京延還在忙工作,許言拿著衣服就先去洗手間洗澡。


等洗完出來,看周京延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資料,她便拿著外用藥水去床邊等他。


這會兒,周京延穿得是深灰色的睡衣,許言穿的也是深灰色的套裝睡衣,讓兩人看上去格外般配。


緩緩解開扣子趴在床上,胸前的傷口被觸碰到的時候,周京延「嗯」的悶哼了一聲。


哼得很曖昧。


坐在床邊,許言看了他一眼,提醒:「我擦藥的時候,你別亂哼哼。」


關鍵他不是喊疼,也不是喊痛。


他的哼哼,她有點不自在。


周京延聽笑了,笑得很爽朗,調侃道:「哼得比你好聽?」


許言抬手拍了他一巴掌:「正經一點。」


看著許言小正經的模樣,周京延笑著說:「許言,很痛的。」


周京延說痛,許言沒再跟他胡鬧,讓他躺好就幫他擦藥了。


但……偶爾還是會悶哼幾聲,惹得許言擦藥都不敢下重手。


給最深那道傷口上藥時,聽到周京延倒吸冷氣,許言下意識俯下身,就朝他傷口輕輕吹了吹氣。


許言這一舉動,周京延動容了。


卧室里的燈光很溫和,房間里的擺設也很溫馨。


回頭看向許言,周京延輕聲說:「許言,如果不想我跟盛大合作,你可以找我商量,可以找我談條件。」


周京延話落,許言替他擦藥的動作停止,就這樣看著他了。


不是不和他商量,不和他談條件,而是這三年來,他掛過她很多次電話,他很煩她。


他讓她感覺到,她做什麼都是錯的。


就連呼吸,連出現在他眼前都是錯的。


氣定神閑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,許言淡淡開口:「你有什麼條件,你說。」


周京延話到這個份上,那他肯定是有想法的,許言就把問題拋給了他。


畢竟,她沒想過跟他談。


看許言把問題拋給他,周京延抬起右手,按住她的后脖子,把她拉到自己跟前,輕聲對她說:「我不投盛大,我們不離婚。」


被周京延驀地拽過去,手裡的藥水潑了一些在床上,還有兩人的身上。


近在咫尺的看著周京延,直視著周京延的眼睛。


許言一動不動,淡定的告訴他:「你投。」


「……」周京延。


許言輕描淡寫的兩個字,周京延好氣又好笑。


最後,他拿開許言手中的藥水放在旁邊,按著她的後腦勺就吻上了她的唇。


許眉眼心一緊,兩手抵在他胸前要把她推開時,周京延一個翻身就把她困在了懷裡。


亂髮散在臉上,兩隻手腕被周京延按住,許言睜著睛眼,看著他說:「周京延,我不喜歡這種談事情的方式。」


沒有從她身上起開,周京延只是看著她的眼睛,低聲說:「就這麼不想跟我過了?」


周京延的問話,許言別過臉,沒再回應他。


她的態度,一直都很明確。


許言不說話,周京延長呼一口氣,而後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,把臉埋在她的脖頸之間。


屋子裡格外安靜,周京延身上還有濃濃的藥味,都把許言身上的香味蓋住了。


周京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許言便沒再推他。


只是任他這樣安靜。


回不去,她對周京延的心早就回不去當初了。


……


後來,在老宅待了幾天,周京延的傷好了很多,兩人便回御臨灣了。


這幾天,匯亞集團則是如火如荼,甭管是財經新聞,還是其他新聞都是在談論匯亞。


溫蕎一連好幾天在熱搜都沒下來,都是誇她的。


高學歷,高智商,家庭背景又那麼好,人還漂亮溫柔,性格也高,幾乎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。


最近,網友還搞了個白月光投票,溫蕎斷層位居第一。


這一波下來,匯亞集團廣告費倒是省了不少。


股票也漲了一大波,和盛大的合作也是炒的火熱。


盛大對她更是追捧有佳,老闆親自下場誇她,說她漂亮和聰明,很期待合作。


這天上午,許言替老韓跑了一趟A大實驗室回來的時候,剛走到寫字樓大門口,身後有人喊她。


「言言。」


聽著熟悉的聲音,許言轉身看過去,只見溫蕎一襲紅裙,春風滿面,落落大方地朝她走了過來。


溫蕎很喜歡穿紅色,還有黃色,都是很大女主的顏色。


溫蕎的風風火火,許言客氣打招呼:「溫蕎姐。」


溫蕎笑著走近過來:「言言,有點工作上的事情找你,我們談談。」


淡淡看著溫蕎,聽她說是工作的事情,許言還是跟她去了旁邊的咖啡廳。


要不然,她等會要上樓。


咖啡廳的小雅間,兩人相對而坐,許言點了一杯美式,溫蕎也點了一杯美式。


嘗了一口咖啡,溫蕎說:「言言,聽說你的專利被星辰收過去了,恭喜你啊。」


許言:「謝謝。」


許言的道謝,溫蕎笑著說:「對了言言,我今天找你,是想問問你,你那個專利技術主的信息,你能不能稍微給我講些細節,我最近也在接觸這方面,所以也挺感興趣的。」


溫蕎的理所當然,許言右手端著咖啡杯,抬頭就看向了她。


一動不動看了溫蕎好一會,許言才開口道:「溫蕎姐,專利技術是星辰正在研究的項目,別說產品還沒出來,就是產品上市了,我也不可能給你講技術細節,這是損害星辰的利益。」


直視著溫蕎,許言只覺得不可思議。


她怎麼開得了口,問她這麼機密的事情。


許言的提醒,溫蕎也不生氣,仍然一臉笑道:「言言,你的專利費用已經拿到手了,你別那麼較真嘛!我也只是想學習一下,要不我也給你交一筆專利費好不好?我們就當朋友之間的私下交流。」


在溫蕎的記憶里,許言一直都很乖巧,很聽話。


不管是她,還是周京延,他們讓她做什麼,她都會悶不做聲的照辦。


就連那天晚上在酒店,周家讓她處理她和周京延的緋聞,她也不一聲不吭的照做了。


家裡沒什麼錢,給點錢就打發了。


溫蕎的不以為意,許言不動聲色把咖啡放回桌上,抬眸看向了溫蕎,一字一頓的說道:「溫蕎,我喊你一聲姐,是敬你長我幾歲,是不願意為一個男人和女同胞撕破臉,畢竟沒你,也會有其他女人。」


「但你三番五次想利用我的工作,還想從我這裡套取星辰的項目技術,溫蕎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?一直以來,我只是不屑於跟你較量,而不是傻。」


「所以請你以後不要跟我套近乎,也別想著從我這裡拿到任何技術信息,以後別來找我了。」


說完,許言拿起桌上的手機和包包,就起身站了起來。


許言對面,看許言直呼她溫蕎,看她把話說的這麼絕,溫蕎的臉色一陣陣泛白。


這還是她以前認識的許言的嗎?


她又不是不給錢?


即便如此,溫蕎還是沒有撕破臉,她也跟著起身站了起來,陪笑問許言:「言言,是因為京延嗎?是因為我回來,因為京延喜歡我,你才這麼對我的嗎?」


溫蕎的茶言茶語,許言冷聲道:「溫蕎,這裡沒有外人,你不用這麼跟我說話,你喜歡他,你拿去就好。」


說罷,許言推開擋在她前面的溫蕎,頭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

平日里,許言脾氣挺好的,但溫蕎今天這波操作,許言著實被氣到了。


讓她出賣星辰,她怎麼想的。


很久沒有這麼生氣,所以許言的氣憤一直延續到晚上下班回家,一直延續到看到周京延。


本來沒那麼生氣的,但看到周京延,想到溫蕎把她當白痴,想到溫蕎是他的人,溫蕎看不起她,都是他給的底氣。


於是,打開卧室房門之後,許言便看著周京延,冷清清地說:「周京延,我們明天去提交申請。」


洗手間門口,周京延擦著頭髮,抬頭就看了過去:「吃火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