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 不過是她的替身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許言字數:6992更新時間:26/04/09 02:19:40

就算在和凌然的交流中,她早就感受到凌然的暗示,但眼下自己親眼看到,周京棋內心深處,似乎也沒有平時,或者沒有她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淡定。


在她的想象中,她的理想狀態是和葉韶光老死不相往來,生死不復相見。


即便只是這樣的偶遇,最好也不要相遇。


奈何事與願違,還是碰到了。


門口處,葉韶光拉著門手柄,直到把房門關上轉身之際,他這才看到周京棋。


一時之間,葉韶光下意識心虛,看著周京棋的動作和神情瞬間怔住。


他今天出門比前兩天要晚,他以為錯過了和周京棋的偶遇,沒想到兩人還是遇上。


怔住地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,葉韶光這才回過神,這才和周京棋打招呼:「去開會嗎,早。」


這會兒,和周京棋打招呼說話的時候,葉韶光有些語無倫次。


至少比平常的時候要語無倫次。


這一頭,周京棋倒是淡定很多,聽著葉韶光的問候,她輕描淡寫道:「嗯,去開會。」


和葉韶光打完招呼,周京棋下意識看了一眼他旁邊的何安笙。


然而,當她眼神落在何安笙臉上的時候,周京棋恍然嚇了一跳。


這個女孩看著好眼熟。


有些詫異盯著何安笙看了半晌,周京棋這才突然想起來,這張臉跟她長得好相似。


不說有八九分,也有五六七分。


看了何安笙半晌,周京棋很快恢復鎮定,眼神很快又看向葉韶光。


只不過,再次看向葉韶光的時候,周京棋的眼中明顯多了幾分不解,不太看得懂葉韶光了。


當然,她也沒向葉韶光問什麼,只是奇怪看了他一眼。


緊接著,她正準備和葉韶光打招呼離開的時候,何安笙突然在葉韶光旁邊開口說話了。


她笑著說:「葉總,這位是?」


雖然還是管葉韶光叫葉總,但她和葉韶光說話的口氣,明顯跟其他員工不同。


再說了,她是從葉韶光房間出來的,他們兩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。


何安笙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葉韶光很快回神,繼而跟她介紹:「周京棋,京州集團總經理。」


介紹周京棋的時候,葉韶光介紹得很官方。


周京棋和葉韶光之間的那一段感情,知道的人不多,何安笙只知道葉韶光以前的緋聞挺多的,並不知道葉韶光和周京棋這一段,她也沒有調查過。


這會兒,聽著葉韶光對她的介紹,她連忙伸手右手和周京棋打招呼:「小周總,幸會幸會。」


京州集團有一個周京延,何安笙是知道的,她也知道周京延有一個妹妹叫周京棋,所以這會兒就管周京棋叫小周總。


本來都要打招呼先行離開的,但何安笙的打招呼,周京棋還是落落大方,客氣回握了一下她的手:「幸會。」


要是不回應,那就顯得她氣量小,不夠大度。


跟何安笙打完招呼,把手收回來之後,周京棋轉臉便看向葉韶光說道:「那你們慢忙,我先去會議室了。」


說罷,沒等葉韶光給她回應,她風輕雲淡又看了何安笙一眼,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,示意打過招呼,然後便邁開步子先行前往電梯間了。


剛剛看到兩人的那一刻,周京棋多少還有點詫異,但眼下她已經完全恢復平靜,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

畢竟,葉韶光開始新的生活,是無可厚非的事情。


來到電梯間,周京棋按著電梯按鈕,待電梯下行過來時,她邁開步子就走進了電梯。


……


套房門口那邊,轉臉看著周京棋離開的背影,葉韶光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湊巧,第一次跟何安笙住一起,就被周京棋碰個正著。


更無奈的是,他跟何安笙之間,其實還沒有發生任何事情。


葉韶光遲遲沒有收回來的眼神和注意力,何安笙湊到他跟前,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:「葉總。」


只是話說回來,她剛剛看到周京棋的時候,覺得好眼熟,似乎在哪裡見過她。


但她可以確定的是,在這之前她並沒有見過周京棋,也不認識周京棋。


何安笙湊到他跟前的打招呼,葉韶光恍然回神,垂眸看著她,從容道:「下去吧。」


說著,葉韶光邁開步子往前走,何安笙則是走在他旁邊說:「葉總,剛剛那位周小姐就是時言最好的朋友對嗎?」


葉韶光輕聲道:「嗯,她是言言最好的朋友。」


何安笙:「這位大小姐長得挺好看的,看著就挺有氣派和氣場。」


何安笙對葉周京棋的評價,葉韶光沒有發表意見,只是思緒仍然還有些恍惚。


這會兒,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電梯,何安笙從電梯的鏡子裡面看到自己身影,看到自己面目時,她這才恍然回神,突然像被閃電劈了一下。


是她。


她剛剛就覺得那位周小姐很眼熟,似乎在哪見過。


此時此刻,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,何安笙才突然意識到,周京棋是和她長得相似,所以她剛剛看到周京棋的時候才覺得眼熟。


一動不動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看了半晌,何安笙才把眼神和注意力收回來,然後轉臉看向了葉韶光。


葉韶光他看出來了嗎?他發現周京棋和她長得相似嗎?


目不轉睛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,何安笙想開口問葉韶光這事時,只見葉韶光轉臉看向她,先開口說話了。


他說:「怎麼了?」


葉韶光朝她看過來的眼神,葉韶光的問話,何安笙下意識收回眼神和情緒,一笑道:「沒什麼?」


本來是想問葉韶光的,但她的理智卻在提醒她,以她和葉韶光現在的關係,以他們現在的感情基礎,她不適合問這些事情,也不適合說這些事情。


於是,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了,什麼都沒說,什麼都沒問。


……


接下來的兩天,葉韶光在開會,何安笙便寸步不離陪在他身邊,說是寸步不離,那也不誇張。


畢竟,除了是葉韶光的女朋友之外,她還是葉韶光的文職秘書,葉韶光把她帶在身邊是正常事情。


兩人除了去洗手間不是一個位置,幾乎到哪都在一起。


晚上的時候,何安笙仍然在葉韶光的房間留宿。


葉韶光本來想給何安笙單獨開一個房間的,無奈這次參會人員太多,酒店已經沒有其他多餘的房間,所以何安笙只能留在葉韶光的房間。


周京棋和江嬸那邊的話,兩人還是按部就班的生活,周京棋開會忙工作的時候,江嬸和小傭人就帶著周奈一在外面玩耍。


周京棋他們忙完工作可以自由活動的時候,江嬸他們就帶著小傢伙回房間休息,完美和開會人員錯開。


凌然的話,照常工作生活,仍然還是和周京棋走得比較近。


凌然跟何安笙還是認識的,拿何安笙和周京棋相比較的話,她更喜歡的還是周京棋,大大方方,直來直往,比男人還要理性。


何安笙的話,還是小家氣一些,小心思也比周京棋多。


何安笙跟她過過招,她知道。


這天中午,周京棋吃午飯沒和周京延一起,而是跟凌然一起。


現如今,她倆處在一起倒是挺平和的,沒有任何針鋒相對,說他們像朋友也不為過。


兩人相併坐在一起,聊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情之後,凌然突然轉臉看向周京棋說道:「何安笙,見過了吧。」


凌然突然提起這個人,周京棋若無其事道:「碰到了。」


周京棋的氣定神閑,凌然一笑道:「見過之後,就沒想發表點什麼意見?」


周京棋:「這能有什麼意見?難不成還要我去祝福,算了,我沒這個閒情逸緻。」


她能有什麼意見和想法,就是懶得搭理。


周京棋的無所謂,凌然笑著調侃:「就沒發現什麼菀菀類卿的事情。」


第一次看到何安笙的時候,凌然也怔了。


後來,再看著葉韶光跟何安笙的感情發展,凌然只覺得可笑。


說實話,她不羨慕,一點都不羨慕何安笙,而且對葉韶光也越來越淡漠。


事到現在,她和葉韶光除了工作,除了簡單的閑聊,基本不聊任何事情,她不再介入葉韶光的生活。


畢竟,她有自己的生濤。


當然,如果心情不好的時候,給他添點亂,她倒是願意。


經過這兩年的沉澱,凌然的心態確實穩當很多。


凌然的調侃,周京棋一笑道:「行了,別拿我開玩笑。」


凌然卻還是不願意結束這個話題,卻還是想和周京棋接著聊,她說:「你說葉韶光這人是深情呢?還是薄情?」


周京棋淡然道:「那是他自己的事情,我不想研究。」


這會兒,凌然則是開門見山道:「但是他跟何安笙在一起,明顯是因為她長得像你,周大小姐,這一點我敢跟你保證,如果何安笙不是因為長得像你,她絕對近不了葉韶光的身。」


「葉韶光只不過拿她當你的替代品。」


凌然在這個話題上糾結,周京棋長長吐了一口氣說:「不分析他,對他也不感興趣。」


緊接著又說:「凌然,這麼糾結葉韶光,這麼分析葉韶光,你別告訴我事到如今,你還是沒有放下。」


這話,凌然不愛聽了,嗓門一下大了起來說:「開玩笑,這虧我吃不夠,這當我上不夠啊,我還跟他糾纏,我現在就是坐山觀虎鬥,就是袖手旁觀看戲。」


周京棋:「那你為了看戲,把我往裡面推,這就是你不厚道了。」


凌然:「別啊,周大小姐你別這麼想啊,你戰鬥力非凡,我很看好你。」


凌然這話,周京棋嫌棄白了她一眼,繼而不開口說話了。


不一會兒,小傢伙給她打電話,說想她了,周京棋吃完飯,和凌然打了招呼就上樓去了。


樓下的餐廳,凌然忙完回上樓的時候,在電梯間碰到何安笙了。


看到何安笙出現在眼前,凌然下意識停住步子,眼神頓時也清冷了一些,沒有剛剛和周京棋在一起時那麼熱情。


看到凌然,何安笙馬上也警惕。


周京棋和葉韶光那一段,何安笙不知道,但是凌然和葉韶光那一段,那在港城可是家喻戶曉,幾乎人人都知道,而且她和葉韶光還訂過婚。


情敵相見,分外眼紅。


儘管凌然已經和葉韶光沒有任何關係,但何安笙看到她的時候,還是有防備的。


側轉過身,何安笙抬起兩手環在胸前,似笑非笑看著凌然道:「凌大小姐也在。」


周京棋喊她凌大小姐的時候,凌然覺得怪好的,沒有異樣,但何安笙這麼一喊,凌然渾身都不舒服,白眼立即翻出天際。


冷不丁白了何安笙一眼,凌然說:「你就不能當做沒看見,就非得開這個口?非要打這個招呼?」


也許是因為欣賞周京棋,凌然現在的言行舉止,倒還有幾分像周京棋。


凌然這話,何安笙立即沉了臉色。


本來就不喜歡凌然,凌然每次的不客氣,她更不喜歡。


被凌然懟得一動不動看了她半晌,何安笙才皮笑肉不笑道:「凌大小姐心眼挺小的,不過有句俗語叫願賭服輸,凌大小姐似乎少了點風度。」


何安笙一開口,凌然覺得完全沒法和周京棋比較。


不以為然看著何安笙,凌然漫不經心道:「何安笙,我和葉韶光談戀愛,我和葉韶光在一起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。」


「還有一點的是,我和葉韶光結束,是在你們認識之後,所以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,別覺得是你拆散了我倆,你還沒那個能耐。」


即便兩人說到這個份上,凌然也沒把周京棋供出來,沒把何安笙是替身的事情說出來。


但凌然就這幾句,何安笙也耐不住了。


心裡憋著一股不舒服,她似笑非笑看著凌然說:「凌然,不管你和韶光是我出現之前,還是我出現之後分開的,但事實不可否認的是,你們已經分手。」


「我也知道你的一些小心思,知道你不甘心,但……」


何安笙的但是還沒有說完,凌然直接嫌棄的打斷她:「行了,別但是但是了,我跟葉韶光認識多久?我和他在一起多少年?我們倆最後都沒走到一起,你又有什麼把握你和他認識一年就能走到最後。」


「何安笙,勸你一句話,別對自己,也別對葉韶光抱有太大的希望,要不然到時候難過的人只會是你。」


凌然這話也不全是壞話,也是有好心成分在裡面的。


畢竟感情的事情,最後受傷的還是女人居多。


再說了,她從頭到尾就沒把何安笙放在眼裡,就像周京棋當年沒把她放在眼裡是一樣。


和她說兩句,是因為她年紀小,因為她根本玩不過葉韶光。


總而言之,凌然現在對葉韶光是一點都不迷戀了,覺得男人都不過如此,沒有幾個高尚的,都是耐不住寂寞,耐不住俗氣的。


然而,凌然好的勸告,何安笙卻說:「凌然,別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,別一副為了我好似的,你真當我傻,真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在挑撥離間?」


何安笙不識好人心,凌然覺得她是傻逼,不想跟她再有任何討論,便敷衍她道:「行行行,你牛逼,你聰明,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?」


凌然的不以為意,何安笙心裡更不舒服了。


隱隱之間,似乎能感覺到凌然確實不在乎葉韶光,但她就是接受不了凌然的態度,接受不了凌然說話的語氣。


於是,懟她道:「凌然,我年齡雖然比你小一點,但還不至於任你忽悠,你不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」


何安笙的固執己見,凌然哭笑不得,覺得她真就是僅憑長得像周京棋,僅憑會撒嬌而留在葉韶光身邊的。


實際上,何安笙確實就是憑這兩點留在葉韶光身邊的。


對於葉韶光而言,有這兩點就夠用了,他不需要其他太多。


關鍵她聽話,不亂來,讓人省心。


一動不動,像看傻子似的盯著何安笙看了半晌,等電梯快要下來的時候,凌然突然往前走近了兩步,傾身湊在何安笙耳邊,輕聲道:「何大小姐,你以為葉韶光真喜歡你嗎?你以為你這女朋友的位置坐穩了嗎?以為你能進葉家門?以為你能贏嗎?」


凌然一連好幾個以為,何安笙臉色一連變了好幾次。


轉臉看向凌然的時候,看著她不以為然的表情,何安笙突然意識到,凌然似乎知道什麼事情,知道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

就這樣盯著凌然看了好一會兒,何安笙緊緊擰著眉心問:「凌然,你這些話是這什麼意思?」


何安笙話音落下,電梯門正好打開。


凌然理都懶得搭理她,邁開步子就先進電梯了。


什麼意思?就那些意思。


凌然理都沒理她的上電梯,何安笙轉身就朝凌然看了過去,眼中仍然一片茫然,還是沒有琢磨明白凌然剛才那番話。


兩手輕輕環在胸前看著電梯外面的何安笙,看她一臉不解的模樣,凌然似笑非笑揚起嘴角。


隨後,電梯門緩緩關上,凌然就這樣消失在何安笙的視線里,就這樣上樓去了。


紋絲不動在電梯外面站了好一會兒,直到電梯上行了很久,直到電梯再次在她跟前打開的時候,何安笙這才回過神,這才邁開步子走進電梯。


只不過,心情多多少少還是受到凌然影響了,特別是凌然最後那幾句話,就跟刺一樣扎在了何安笙心裡,以至於她在下午開會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,悶悶不樂。


晚上,和葉韶光兩人回到套房的時候,何安笙依然也悶悶不樂,依然不開心。


把西裝外套脫下掛在衣帽架上,看女孩進了屋就靠在沙發上不說話,葉韶光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道:「怎麼了?」


儘管周京棋就住在走廊盡頭的房間,儘管他時常還是會想到周京棋,但是面對何安笙的時候,葉韶光還是給了足夠的耐心,還是很包容她,也很有耐心的與她溝通。


畢竟,是她媽臨時讓她過來的,他對她肯定還是要負責任。


慶幸的是,何安笙這幾天來例假,所以兩人都是分房而睡,都保持著距離在。


認識周京棋以前的葉韶光,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,而且對於男女關係,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保守的人。


但是眼下,他卻因為自己沒有亂來而感到慶幸。


不可思議的是,他和周京棋分手的兩年多,再也沒有過任何女人,雖然跟何安笙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,但兩人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。


一臉慵懶,一臉委屈靠在沙發,聽著葉韶光的問話,何安笙抬眸就朝他看了過去。


她說:「中午碰到凌然了,現在有點不舒服。」


何安笙提起凌然,葉韶光臉色微微變了一下,但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,從容笑道:「她要是跟你說了些什麼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

以他對凌然的了解,凌然不會輕易對何安笙說什麼,而且以為凌然的性子,她要挑事情的話,不會挑在何安笙身上,而是直奔他來。


認識凌然那麼多年,她雖然是個脾氣好的,但她屬於那種一般不出手,出手絕對是重量級的出擊,就好比當年,她在她和周京棋之間並沒使絆子。


但她唯一出手的一次,就導致周京棋離婚了。


雖說她現在的脾氣比以前大了一些,也古怪了一些,但他們畢竟認識了那麼多年,他多少還是了解凌然的。


葉韶光的安慰,何安笙無可奈何吐了一口氣道:「就是因為她什麼都沒說,我才心裡不舒服,要是她真說什麼點,真跟我搞一架,我還不至於這樣。」


得嘞!


何安笙這麼一說,葉韶光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。


敢情是她想跟凌然較量一番,凌然沒接她的招,她氣沒撒出來,心裡憋屈不過了。


活到這個年齡,也經歷過這麼多的女人,葉韶光對這些事情早就有免疫力,根本也不會因為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而影響心情和情緒。


這些事情對他而言,都是小兒科。


低頭看著何安笙,葉韶光一笑道:「我跟凌然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,你不用在意,也不用介意這事。」


不等何安笙開口說話,葉韶光又哄她道:「我要是真跟凌然能有什麼,那你今天也不會在這裡,我跟你也到不了這一步。」


這話,葉韶光沒有撒謊,都是實話。


看葉韶光脾氣好的哄她,何安笙一下從沙發站起身,走到他跟前。


抬起兩手摟住葉韶光的脖子,女孩把臉靠在他肩膀上,一下更加委屈了,眼睛唰的一下也紅了。


兩手摟在葉韶光的脖子上,她委屈地說:「葉總,雖然我們在一起這麼久,雖然你也向大家承認了我的身份,但我總感覺我們之間不對勁,總感覺我們的心靈還沒有那麼親密。」


話到這裡,她又抬頭看向葉韶光說:「在一起這麼久,我們甚至都沒有發生過一次關係,葉總,這很不正常。」


即便總在心裡安慰自己,葉韶光這樣是尊重自己,但何安笙怎麼也壓不下去自己內心深處的疑慮。


不對勁,她和葉韶光的相處還是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