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笙的撒嬌,葉韶光心頭一軟。
本來是被何安笙抱得身子一僵,但聽著這句好想他,葉韶光心軟了,抬起兩手就把何安笙後背抱住了。
隨後,在她臉頰小啄一口,葉韶光聲音溫柔地說:「碰到了一點事情,你給我一點時間。」
自己對何安有忽略,葉韶光心裡比誰都明白,比誰都清楚。
所以何安笙跟他撒嬌的時候,葉韶光是願意哄她一下的。
葉韶光的輕聲細語,何安笙頓時感覺到了愛意,一下就在心裡把自己安慰,勸服了。
她告訴自己,可能是她想得太多,葉韶光心裡應該還是有她的。
這個年紀的男人,哪能沒有自己的事情。
下巴擱在葉韶光的肩膀上,何安笙點了點頭:「嗯,我等你。」
回應著葉韶光的時候,何安笙把他抱得更緊了,一絲一毫,一點都不想鬆開手。
就算葉韶光的心不能夠完全給她,她還是想擁有他,還是想和他在一起。
兩人抱了一會兒之後,看何安笙遲遲還是不肯鬆手,葉韶光這才笑著說:「先去吃飯,等會再給你抱。」
葉韶光的話,何安笙又跟他鬧騰了一番,撒嬌了一番,兩人這才下車,這才去餐廳。
葉韶光訂的是雅間包房。
服務員給兩人上完菜,包房便就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兩人並肩坐在一起,葉韶光對何安笙很照顧,為她夾菜,替她盛湯,方方面面都有照顧。
葉韶光細心的照顧,何安笙心底的失落,很快就被他撫平。
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,前些日子的疏離突然變得不存在,他們還是最默契,最恩愛的情侶。
享受著當下的共處,何安笙忘了,等這場約會結束,她和葉韶光又要回到那種陌生狀態。
約會結束,她回到家裡之後,葉韶光突然又會變成陌生人,她不聯繫他的時候,他就跟從人間蒸發了似的,也不會聯繫她。
回去之後,她又將變得煎熬,又會去琢磨,葉韶光在做什麼,他什麼時候才會找她。
她不是一個愛內耗的人,但認識葉韶光之後,她就患得患失了。
兩人吃完飯,在馬路散步了一會兒,葉韶光這才把何安笙送回家。
何安笙今晚沒回何家老宅,而是讓葉韶光把她送回公寓,她獨自的住處。
九點多,車子停在樓下的時候,何安笙解開安全帶,看葉韶光沒有任何動靜,她先是想了一下,然後一笑看向葉韶光:「不上去坐坐?」
沒有回葉家老宅,她讓葉韶光把她送回公寓,那肯定是想給兩人創造機會。
結果,葉韶光似乎並沒有那麼方面的意思,那她只能自己開口。
何安笙的邀請,葉韶光看著她,溫聲道:「今天太晚了,改天再去。」
葉韶光話音落下,何安笙就這樣看著葉韶光了。
她剛才的邀請,已經算是給葉韶光明示。
葉韶光他不可能不懂,他們已經認識一年多,葉韶光為什麼要拒絕她?
他以前有過不少女朋友的,他不應該是那方面不行?
一動不動看著葉韶光,那股失落感再次一涌而上,何安笙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。
目不轉睛盯著葉韶光看了很久,何安笙本來不打算跟葉韶光聊任何沉重的話題,但這會兒實在沒忍住地問:「那父母見面呢?結婚的事情是不是也往後放放?」
就算平時再容忍,再遷就他,但人都是有脾氣的,也不可能無底線的容忍。
父母見面的事情,是他自己在度假村時主動提起的,結婚的事情,也是他答應的。
這會兒,車內紫色的氛圍燈似乎沒有從前溫馨,還透著一絲絲疏離感和距離感,把兩人顯得都有些淡漠。
目不斜視看著葉韶光,何安笙一直在等葉韶光的答案。
何安笙的問話,葉韶光兩手搭在方向盤上,先是陷入了沉默。
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會兒,葉韶光這才轉臉看向何安笙,平靜地說:「安笙,有件事情需要跟你坦白。」
葉韶光看過來的眼神,還有葉韶光說的那句坦白,何安笙心裡咯噔一響,預感不是太好。
看著葉韶光,何安笙也沉默了好一會兒,想了好一會兒,她嘴角揚起一抹淺笑,故作冷靜地說:「葉總你說。」
聲音依然很甜,看葉韶光的眼神似乎也和從前沒有多大的變化,但何安笙心裡還是虛了。
此時此刻,她甚至有點迷茫,迷茫自己剛剛是不是不該問葉韶光,是不是不該給他壓力,而是讓事情緩緩。
何安笙看著他的眼神,葉韶光想了一下,組織了一下語言,這才看著何安笙道:「安笙,我在A市有一個兒子,是最近才知道的,所以也是這次在A市停留時間較長的原因。」
「一直也在考慮這件事情,覺得應該對你坦白,不應該隱瞞。」
葉韶光簡簡單單,輕描淡寫的幾句話,何安笙頓時就聽懵了。
葉韶光有一個兒子?
他有一個私生子?
一動不動,不可思議看著葉韶光,何安笙臉上的表情僵持了。
葉韶光這次在A市待的時間久,何安笙猜到他是碰到事情了,也想象過是怎樣的事情。
但她怎麼都沒想到,他是有私生子,他在處理調查這件事情。
就這樣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,何安笙遲遲沒有開口說話,因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車裡依然亮著氛圍燈,車輛外面幾乎沒有路人,風吹動著樹葉,把夜晚顯示得格外安靜。
想了好一會兒,沉默了好一會兒,何安笙才看著葉韶光問:「你的意思是,要分手嗎?」
自己把這話問出口的時候,何安笙也覺得挺可笑的。
實際上,她和葉韶光什麼都沒發生,也沒有多少感情基礎,所以並不存在分手的說法,葉韶光只是通知她,他下的決定而已。
儘管表面風輕雲淡,彷彿什麼都不在乎,也能夠接受葉韶光提出分手的要求,但何安笙心裡有多難過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明明知道自己沒能走進葉韶光的心,明明知道他是一個心思重的人,但她還是想留在葉韶光身邊。
就算眼下聽著葉韶光說他有孩子的事情,她甚至都沒想過要分手,只是在想他會怎樣去處理這件事情,他對她坦白這件事情,又是出於什麼目的。
何安笙沉默很久之後的提問,葉韶光看著她,坦白道:「沒想過分手,只是這件事情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,如果隱瞞你的話,是對你的不公平。」
「我想你應該知道真相,如果你介意,我會尊重你的任何選擇。」
葉韶光這麼一說,何安笙便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明明是該生氣的事情,是該介意的事情,但何安笙聽著葉韶光的解釋,她卻莫名鬆了一口氣。
因為葉韶光沒想過分手。
聽著葉韶光的話,何安笙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葉韶光又接著說道:「只是現在的話,我確實沒有心情去處理孩子以外的事情,我希望安笙你能理解,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。」
葉韶光說的越多,解釋得越多,何安笙心裡就越沉穩,因為她覺得葉韶光還願意跟她說這麼多話,就還是在意她的。
儘管他突然有一個孩子,而且還是兒子的事情讓她心裡不舒服,讓她心裡扎了刺。
再次沉默想了片刻,何安笙看著葉韶光說:「嗯,我給你時間,讓你先把孩子的事情談好,處理好。」
何安笙心裡很明白,她給葉韶光時間,也是給自己時間,也是讓自己好好想一下。
話落,何安笙眼神看向前方,緩緩吐了一口氣道:「你剛剛說的事情我知道了,那我先回樓上了。」
本來還想和葉韶光說些什麼的,但眼下的她腦子有些混亂,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所以便想著先回去。
何安笙說完,葉韶光也把安全帶解開,繼而打開房門送她下車。
下了車,繞過車頭走到車輛前面的時候,看葉韶光下車送她,何安笙便轉過身,不緊不慢朝葉韶光走了過去。
來到葉韶光跟前,抬頭盯著葉韶光看了片刻之後,何安笙帶著些許無奈吐了一口氣之後,然後抬起自己的兩手就把葉韶光脖子摟住了。
踮起腳,把下巴擱在葉韶光的肩膀上,側臉貼著他的臉,何安笙無可奈何道:「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了。」
聲音雖然無可奈何,但依舊那麼溫柔,那麼好聽。
話到這裡,何安笙又接著說道:「明明是該難過的事情,明明是該和你鬧一下的事情,但我卻鬧不起來,也只能在自己心裡難過,同時還在擔心你,擔心你會不會被人拿了把柄。」
何安笙的坦白,葉韶光輕輕把她擁住了。
他說:「這倒不會。」
然而,何安笙的溫柔和體諒,還有她的種種不計較,葉韶光覺得很輕鬆,沒有壓力。
這也是他把何安笙留在身邊一年多的原因。
葉韶光摟在她后腰的兩手,何安笙把他抱了抱緊,她說:「那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相處,還是繼續談戀愛,我不給你任何壓力,也不催促你任何事情。」
「我等你,我給你時間去處理好那些事情。」
話到這裡,何安笙又安慰葉韶光道:「誰都會有過去,有孩子也沒什麼大不了,畢竟我們以後在一起了,我們還是可以再生我們的孩子。」
明明該被安慰的人應該是她才對,但何安笙還得反過來安慰葉韶光。
沒辦法,誰讓他們這段感情里,是她更喜歡葉韶光,是她更需要葉韶光。
這會兒,何安笙不用多想的是,但凡她說一句分手,但凡她說一句介意孩子,葉韶光絕對不會有任何挽留,他會說尊重她的任何決定。
所以,何安笙根本也不敢鬧脾氣,不敢和他說那些話。
何安笙的通情達理,葉韶光心裡也鬆了一口氣,吻了吻何安笙的臉,他說:「謝謝你安笙。」
葉韶光溫熱的唇瓣,何安笙下意識把他抱得更緊,帶著些許疲倦說:「沒事的。」
她想要葉韶光,她不包容又能怎麼辦?不接納又能怎麼辦?
之後,兩人在樓下擁抱了一會兒,再次聊了一會兒,葉韶光便鬆開何安笙,讓何安笙上樓去了。
揮了揮手,跟葉韶光道別之後,何安笙轉身上樓之際,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落。
她其實還是想讓葉韶光上樓,還是想和葉韶光打破僵局,把這戀愛關係坐實。
可葉韶光不願意,她又不能強求。
身為女人她已經儘力,已經做了她能做的所有。
畢竟,在那方面的事情,她以前都還是沒有經驗的。
回到公寓,何安笙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,嗖的一下倒在沙發上,一動不能動。
這種戀愛關係太折磨人,但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她無能為力,無能為力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樓下。
目送何安笙上樓之後,葉韶光並沒有馬上離開。
兩手抄在褲兜,他抬頭看著何安笙的公寓,心裡鬆了一大口氣。
心裡鬆了一口氣,也許是因為何安笙接納了他有一個孩子,也許是因為暫時不用耗時間和精力去談結婚的事情。
於是,就這樣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,葉韶光這才轉身打開車門上車,這才啟動車輛離開。
左手握著方向盤,右手從旁邊拿起手機,葉韶光很快撥通了杜凌的電話號碼。
他說:「杜凌,安排後天去A市的行程。」
電話那頭,杜凌回應了這件事情之後,葉韶光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A市那邊。
葉韶光回港城之後,周京棋的生活一下又恢復了正常,安安靜靜,無人打擾。
她自己很快要也調整恢復了過來,彷彿葉韶光並沒有來過A市,她和葉韶光之間也並沒有那一段感情,葉韶光前些日子也沒有來周家吃過飯。
儘管能夠這樣安慰自己,但夜深人靜的時候,偶爾碰到和葉韶光有關聯的事情,偶爾想起葉韶光的時候,周京棋心裡隱隱還是有些不太舒服。
罷了罷了,都會過去。
時間會撫平一切。
這天傍晚,周京棋忙完工作,提前下了一個早班的時候,她挎著包,踩著高跟鞋剛剛離開公司大廳,正準備去露天停車場開車時,只見那樣熟悉的邁巴赫又停在了京州集團前面。
看著那熟悉的車牌號,周京棋下意識放慢腳步。
最後,停下了步子。
緊接著,她抬起兩手防備式地環在胸前,而後就這樣看著那車輛子了。
葉韶光再次返回來,葉韶光在這個時候過來找她,周京棋是沒有想到的。
在她的意識里,所有的事情已經結束,她和葉韶光的拉扯也已經結束。
周京棋停下步子沒有朝停車場這邊走來,葉韶光便打開車門,自己下車了。
四目相望,看著果然是葉韶光下車,看他目不轉睛盯著自己,周京棋兩手環在胸前,轉臉就看向了旁邊。
盯著旁邊看了好一會兒,想了好一會兒,周京棋這才把眼神又看回來。
這時,葉韶光已經來到她跟前。
葉韶光個子比她高,他垂眸看著她,溫聲說:「周京棋,我們談談。」
葉韶光的這聲談談,周京棋就這樣仰頭看著他了。
至於葉韶光想談什麼,要談什麼,周京棋不用開口問也知道。
既然他又返回A市,周京棋心裡便也有數,知道這件事情她是躲不過了,必須要談。
只是,談與不談,也並沒有多大的意義。
抬頭盯著葉韶光看了一會兒,想著他近兩年確實沒有糾纏過她,兩人都是各自開始新生活,周京棋便懶聲說:「你要談,那就談吧。」
躲不了的事情,面對就好。
只有把問題解決了,日子才能真正地清靜。
說罷,周京棋便跟隨著葉韶光上車了。
葉韶光替她打開的是副駕駛室車門,周京棋便彎腰坐上了副駕駛座。
沒一會兒,車輛往前行駛之後,葉韶光沒有主動聊起這件事情,周京棋便也沒問,而且開車的時候,確實也不適合談他奈一的事情。
半個小時后,車輛停在南江大飯店前面的露天停車場,葉韶光打開車門下車后,周京棋也跟著下車了。
葉韶光訂的是一間小包房,但足夠隱私和隱密。
兩人進了包房,服務員上完茶水和菜品離開之後,周京棋倒是先不客氣地吃上了。
坐在周京棋旁邊,看著周京棋若無其事的模樣,葉韶光淡然一笑道:「一點都沒變。」
周京棋一點都沒有改變,她還是那樣的沒心沒肺。
葉韶光的話,周京棋淡淡看了他一眼道:「人的性格哪有那麼容易改變,你不也一樣嗎?」
沒想內涵葉韶光的,但事實確實如此,葉韶光也沒有變,他還是和三年前一樣,還是左右搖擺不定,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
當然,周京棋沒當著葉韶光的面說這話,因為沒有意義。
因為她又不會和葉韶光在一起。
至於為什麼說這話,周京棋是從何安笙長相看出來的,只是在這之前,周京棋也沒有想過,葉韶光的執念這麼深。
周京棋的漫不經心,葉韶光沒太放心上,他只是看著周京棋如實坦白道:「你在醫院的孕檢報告,我都如數拿到了,DNA檢測的話,我還沒去測,我想應該也不用去測了。」
話到這裡,葉韶光合適的打住,合適的適可而止,然後就這樣看著周京棋,等周京棋給他答案。
葉韶光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神,周京棋先是吃了一會兒飯,而後才拿著筷子,看向了葉韶光。
中午忙著開會沒有吃東西,她這會兒確實很餓,所以先填肚子。
雲淡風輕看著葉韶光,周京棋沒有對他隱瞞,而是開門見山道:「確實,那一晚孩子確實沒掉,留下來了。」
停頓了一下,周京棋接著說:「是我讓醫生騙你的。」
話到這裡,周京棋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,周京棋才接著說:「當年是沒想把孩子留下來的,醫生說如果執意拿掉的話,會對身體有影響,也許也會導致以後都懷不上孩子。」
「所以是這樣,我最後才把孩子留了下來。」
雖然說這些話挺對不起奈一的,但她當時確實是這個想法,她是沒想留下這個孩子的。
周京棋輕描淡寫說著這幾句話時,葉韶光下意識紅了眼圈,扭頭就看向了旁邊。
所以,她那個時候是為了讓孩子有個出處才和路辰結婚的,和路辰離婚的原因,因為孩子是他的。
一時之間,葉韶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那天晚上,他是和周京棋一起去醫院的,他看到了周京棋流血,也是醫生親口告訴他孩子沒有留下,所以他從來沒有懷疑。
儘管周京棋瞞了他三年,欺騙了他三年,但此時此刻,葉韶光沒有絲毫的憤怒,心裡只有說不出來的遺憾和心疼。
本來想問問周京棋,她為什麼要隱瞞他,為什麼要欺騙他,但回頭再想想兩人當時的處境,葉韶光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了。
他知道,周京棋心裡是恨他的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調整了好一會兒情緒,葉韶光這才再次看回周京棋。
眼神相撞,看葉韶光紅了眼圈,一時之間,周京棋手足無措。
一直以來,她和葉韶光都是針鋒相對,都是你死我活。
以為葉韶光得知事情真相之後,肯定會氣憤,會拿她是問,以為兩人又要為這件事情鬧得天翻地覆,但葉韶光卻什麼都沒說,只是紅了眼圈。
她長這麼大,很少看男人紅眼圈,很少看男人哭。
於是,盯著葉韶光看了片刻,周京棋這才開口道:「沒告訴你孩子的事情,是不想打擾你的生活,不想再互相拉扯。」
又說:「奈一你也見過了,我想你應該也不需要有什麼擔心,或者擔憂,你的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,他不會成為你的負擔,也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。」
「至於孩子的話,我想以你的身份地位,你想多少都會有,也不至於非要和奈一牽扯上關係,你說對吧。」
和葉韶光說這番話的時候,周京棋要多穩就有多穩,根本不帶任何情緒和抱怨跟葉韶光聊這件事情,更沒有故意找茬,說他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,奈一以後也不需要他。
說來說去,她只圍繞著一個出發點,奈一不會打擾他的生活,她也不會。
她甚至可以永遠幫他保密這件事情。
只不過,聽著周京棋的這番話,葉韶光的心裡卻沒有那麼舒坦。
他更想要的,是去盡一個父親的責任。
因此,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,他心平氣靜道:「奈一需要父親,這樣他的童年才會完整。」
葉韶光這話,周京棋瞬間警惕,馬上回他:「我知道,我會給他找一個合格的父親。」
這時,葉韶光卻說:「奈一他選擇了我。」